王強下到一樓,皮鞋跟剛踩上管理員室門口的瓷磚,又停了下來。
他沒回房。
走廊盡頭洗衣間裡的脫水聲還在悶響,轟轟的低鳴貼著牆壁爬過來,像有什麼東西在鐵殼裡來回衝撞,一下一下,撞得人後腦隱隱發麻。他站在那裡聽了幾秒,忽然轉頭往樓上看了一眼。
樓梯間的光已經暗了。窗外天色像被誰一點一點抽走了顏色,只剩下灰藍藍的一層,從樓梯轉角的窄窗斜斜鋪進來,照得扶手都泛著冷光。
他把手機從口袋拿出來,點亮螢幕。備忘錄上「慄原朝美」三個字還在最上面一行,字不大,卻像釘在螢幕裡似的。
他按滅螢幕,把手機塞回去,轉身又走上樓。
腳步比下樓時輕,一步一階,鞋底擦過水泥梯面,只發出很淡的聲響。到了三樓,他沒有看三零八,也沒有看三零九,筆直朝走廊深處走。
三零七在靠洗衣間那一側,門上貼著一張手寫的名牌,字跡工工整整,像練過書法。門縫下沒有亮光。
王強握住門把,往下壓,直接推門。
門沒鎖。
房裡只亮著一盞書桌檯燈,光線黃澄澄地聚在桌面上,其他地方都半暗著。慄原朝美坐在書桌前,背挺得筆直,制服外套好好地扣著,短髮依然俐落,兩道眉壓得低低的。她沒回頭,只從檯燈的光裡抬起下巴,側過半張臉看他。
那眼睛亮得嚇人,像已經在黑暗裡等了他很久。
「你果然來了。」她說,聲音不大,但一點也不抖。
王強沒接話,走過去,手一揚。一疊照片嘩地甩在她面前的桌上,有幾張滑出桌緣,掉在她膝蓋和地板上。
照片散開來,畫面在黃澄澄的光線下清楚得刺眼。她裸著上身站在洗手臺前,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滑,乳尖被濕髮貼住;有一張是她光著下身跨坐在矮櫃上,裙襬掀到腰際,一手按著自己的腿根;還有一張更直接,她整個人縮在被窩裡,被單只蓋到胸口,手放進兩腿之間,眉眼緊繃,嘴半張著。
慄原朝美的臉瞬間白了。
她整張臉像被人從裡面抽空了血,嘴唇抿成一條細線,擱在膝上的手慢慢握緊,指節一節一節鼓起來。可她沒有尖叫,也沒有低頭,只死死瞪著王強,眼裡像有兩簇冷火在燒。
王強拉過她床邊的椅子坐下,木椅腳在地板上刮出一聲短促的尖響。
「我不跟你廢話。」他往椅背一靠,下巴朝照片一點,「照片流出去會怎樣,你比我清楚。」
她咬著牙,下顎肌肉都繃出來了。
「你這個人渣。」
「我是管理員。」王強笑了一下,嘴角沒動多少,「來管你這間宿舍而已。」
「管到別人房間裡偷拍,叫管理?」她聲音壓到很低,像從齒縫裡擠出來,每個字都硬邦邦的。
王強沒生氣,只把一條手臂搭上椅背,另一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不想外流,就過來。」他頓了一下,眼神往下掃到她緊抿的嘴上,「用你的嘴,把你那張嘴管好。」
慄原朝美僵在椅子上,幾秒沒動。
她瞪著他,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快,制服外套底下那兩團飽滿的起伏被布料勒得一跳一跳的。她大概是真想撲過來動手,可她的眼睛出賣了她,她已經在算,算自己有沒有半點勝算。
最後,她站起來。
動作很慢,像腿上綁了鉛塊。她走到王強面前,先看著他,看了兩秒,然後跪下去。膝蓋撞上木地板,悶悶地咚了兩下。
她解他皮帶時手在抖,不是怕,是被壓著的火氣從指尖漏出來。金屬皮帶扣撞著,噹地一響。她拉下他褲鏈,動作粗魯得像在撕東西,把他那根脹硬的肉棒掏出來時,指節撞上他的小腹。
龜頭彈出來,熱燙燙地打在她鼻尖上。
她皺了皺眉,像聞到什麼討厭的氣味,可他馬眼滲出的前液抹上了她的嘴唇。她閉了一下眼,張嘴含了進去。
牙齒先刮到龜頭下緣,疼得他低低嘶了一口氣。他按上她後腦,五指插進她短髮裡,往下壓了半寸,逼她吞得更深。她喉頭收了一下,喉音沉悶地滾出來,像在忍著反胃。
「嘴張開點。」他往下看她,聲音不高,卻很穩,「牙齒收著。」
她眼角泛起一點濕,抬眼瞪他,那雙英氣十足的眼睛在水光裡反而更亮。可她還是聽話地把嘴再張開了些,舌頭僵著不敢動,只會前後吞吐,動作生澀粗魯,每一下都帶著賭氣,像在咬他,又像在跟自己嘔氣。
王強一手按著她的後腦控制節奏,另一手從她制服下擺伸進去。指節沿著她腰側往上滑,皮膚緊實發燙,再往上,隔著薄薄的內衣握住她的一邊乳房。
飽滿,挺翹,乳肉沉甸甸地壓在他掌心裡,內衣邊緣都被他的手撐得繃開了。他收緊指掌捏了兩把,她的呼吸立刻亂了,含著肉棒的嘴漏出一聲細細的哼音,鼻息噴在他下腹,熱得發潮。
「身材真的跟千秋講的一樣。」他低聲說,食指隔著內衣找到她乳尖,往下一按。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含著肉棒,卻發出又黏又悶的一句:「閉、閉嘴……」
那聲音又怒又抖,含著他半截肉棒,聽起來像被堵得死死的。他笑出聲,手指更用力地捏她的胸,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連內衣都勒出痕。
她還在逞強,可膝蓋已經不自覺往內夾,下半身微微扭了一下。王強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忽然伸手握住她的腰。
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騰空了。
他雙臂一發力,把她倒著抱起來。她的頭往下顛,短髮全散開,嘴裡仍含著他的肉棒,喉嚨被那根東西頂得又酸又脹。兩條腿在他面前亂晃,鞋都甩掉了一隻,裙襬整個翻下來,蓋不住她的腿根。
他一手託著她的臀,一手插進她裙底,扯住內褲邊往下一拽。彈性的布料絞在她大腿上發出細響,好不容易才被扯到膝彎。她的下身整個敞在他眼前,毛不多,被汗浸得發亮,腿根之間已經泛著一層水光。
慄原朝美整個人一縮,兩腿想夾,卻被他用肩膀架開,只能掛在他身上無力地晃。
「你他媽——放、嗚!」嘴被肉棒堵著,罵出來的話全成了悶音。她的指甲掐進他後腰,像要把那片皮肉摳下來。
王強沒再跟她囉嗦,低下頭,整張臉埋進她裙子裡。
鼻尖陷進她腿根最燙的那處,一股又甜又腥的氣味直撲上來。她的穴已經濕透了,小陰唇微微張開,像剛被熱水泡軟的花瓣,又滑又燙。
他張嘴,舌頭直直舔了進去。
「嗯……!」她喉嚨裡衝出一聲,身體像被電抽了一下,兩條腿在他肩上猛地繃直。
他按住她的髖骨,舌頭往上勾,沿著肉縫一路刮到陰蒂。她整個人劇烈地抖起來,嘴裡卻含著他的雞巴,半句求饒都擠不出來,只能發出混著水聲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