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雲千秋的身體猛然繃成一把弓。
頸子往後仰到極限,喉嚨裡擠出一聲極細的氣音,還沒來得及變成叫聲,眼珠就翻了過去。全身肌肉同時抽緊,穴內軟肉像被電擊一樣瘋狂絞縮,隨即整個人鬆掉,頭一歪,暈了。
王強沒停。
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兩手扣住她腰側,挺著腰繼續抽送。她暈過去的臉歪在枕頭上,嘴半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身體隨著他頂撞前後晃,像隻被撈上岸的魚,只剩神經還在跳。
他操了大概五分鐘,她小腹突然抽了一下。
睫毛顫了顫,她迷迷糊糊睜開眼,視線還聚不了焦,先感覺到的是下半身那股脹熱——子宮口被什麼滾燙黏稠的東西灌滿了,滿到像要從肚子裡脹開。她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那是什麼,眼淚又湧出來。
「嗯……哈、啊……」
她想說話,被他一下深頂撞散了。
王強低頭看她,她睡衣還掛在肩上,但鈕釦全開了,兩邊乳肉從領口擠出來,上面佈滿深淺不一的紅色指印,鎖骨上還有他剛才咬的牙印。她整個人看起來像被拆過又勉強拼回來的娃娃,眼神恍惚,不知道自己在哪,更不知道已經被他操了多久。
他拍拍她的臉。
「醒了?」
她眨眨眼,焦距慢慢對上他的臉,嘴唇抖了抖,沒說出話。
他又拍了拍,力道不重,但掌聲清脆。「我有話問你。」
「……什、什麼……」
「你有沒有好朋友?」
她愣了半秒,瞳仁裡閃過什麼,隨即搖頭。
王強把她的腿往上折,換了個角度又插進去。她「啊」了一聲,身體在床單上蹭出一小截皺褶,手指又往床邊地上那隻小豬的方向伸。
「不要——!」
「那就再想想。」他壓著她操,一下比一下重,床板撞牆的聲音越來越大。她小穴裡剛才灌進去的精液被攪成白沫,沿著兩人連接的地方往外溢,順著臀縫滴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有、有沒有……好朋友……」
她被他操得講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每一下頂到子宮口,聲音就被撞成兩截:「啊——!有、有……」
「說。」
「慄、慄原……朝美……」
「誰?」
「慄原、朝美……啊!哈……三、三零七……」
「什麼樣的女生?」
「很、很帥……像男生……但、但是——」
「但是什麼?」
她被頂得說不下去,兩手抓住他手臂,指甲陷進他皮膚裡,眼淚甩得到處都是。「身材、很好……哈啊!真的、真的很好……胸比我、比我大……啊啊——!」
王強記下名字,俯身咬住她耳垂。
「早說不就少挨幾下了?」
她哭著點點頭,又搖搖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幹嘛。他沒再問話,壓著她又操了整整十分鐘。她再也沒有完整的句子,只有被他撞出來的單音:「啊、啊、哈、不、不——」
最後他挺進最深處,停住,把第二泡精液灌進她子宮口。
她全身痙攣了幾秒,腿從他腰側滑下去,癱在床上動不了。小腹微微隆起一點弧度,裡面全是黏稠的熱流。
王強從她體內退出來。
退出的那一刻,她小穴像捨不得似的收縮了兩下,隨即一股白濁混著血絲的精液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經過她膝蓋窩,滴在床單上。空氣裡全是腥甜和汗水的味道。
她癱在那裡,眼睛半睜,瞳孔失焦。睡衣皺成一團堆在鎖骨上方,兩腿合不攏,一隻襪子還掛在腳趾上,另一隻早就不知道掉去哪了。
她的指尖仍朝地上那隻小豬的方向伸著,差一截,碰不到。
圓臉小豬趴在床腳邊地板上,塑料眼珠映著天花板的燈光,一動不動。
王強站起來,拉上褲子拉鍊,從制服口袋掏出手機,在備忘錄上打了三個字。
慄原朝美。
他把手機塞回口袋,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邊時停了一下,回頭看了床上一眼。南雲千秋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指尖伸向小豬,嘴唇在動,好像在說什麼,但沒發出聲音。
他沒聽,拉開門走出去。
走廊上的鐘指著四點二十八分。三零八的門緊閉,門縫下沒有影子。
他站在走廊中央想了想。近藤渚跟水無月志保的帳都還沒算完,現在又多一個慄原朝美——他扭了下脖子,頸椎發出喀喀兩聲脆響,嘴角慢慢勾起來。
不急。
這棟宿舍裡的女生,一個都跑不掉。
他轉身下樓,腳步不急不慢。皮鞋踩在樓梯上的回音從三樓一路盪到一樓,最後消失在管理員室門口的瓷磚地面上。
走廊盡頭的洗衣間裡,不知道誰的洗衣機剛好轉到脫水,轟轟的低鳴像某種悶在鐵殼裡的鼓聲,一下一下,震得牆壁微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