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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 一筆帳還沒算完(下)

門推開的瞬間,墨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水無月志保坐在書桌前,背挺得筆直,制服燙得一絲褶都沒有。她握著毛筆的手懸在半空,筆尖離紙面只剩半寸,聽見門響轉頭看過來,先是眨了眨眼,然後放下筆,語氣平穩得像在跟同學借筆記:「管理員先生,你怎麼進來我的房間?」

王強沒答。他走到她書桌前,從制服外套內袋抽出一疊照片,往桌上一放。

照片散開。第一張就是她蹲在廁所隔間裡的畫面,裙子撩到大腿根,內褲褪到膝蓋。第二張是她站在鏡子前解開制服,胸罩的背扣剛鬆開,乳肉的側弧從布料邊緣擠出來。第三張更清楚——她躺在床上,手指夾在兩腿之間,臉側向一邊,嘴唇微微張著。

水無月志保的臉從平靜到刷白,大概只用了一秒。她的手指像被電到一樣縮了一下,毛筆從指間滾落,在宣紙上拖出一道歪斜的墨痕,像條被踩斷的蚯蚓。

「你——」

「別問我怎麼拍的。」王強拉了張椅子坐下,翹起腿,下巴朝照片一抬。「妳只要想這些照片貼在公告欄上,妳還能不能安安穩穩坐在這間房裡寫書法。」

水無月志保的嘴唇抖了兩下。她捏住桌緣,指節用力得發白,胸口的起伏加速了,那對把制服襯衫撐出弧線的乳房一上一下,布料繃得有點緊。

「你想要什麼?」她的聲音還是穩的,但尾音多了一絲沙啞。

「簡單。」王強拍了拍自己的褲襠。「用妳那對奶子夾。」

她的臉一下子漲紅。是那種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的紅,連鎖骨上方都透出淡淡的粉色。她瞪著他,嘴唇翕動,像是有十句話同時卡在喉嚨裡,最後只擠出一句:「……在這裡?」

「不然呢。」王強站起來,解開褲頭,陰莖彈出來的時候已經半硬。「妳現在有兩條路——跪下去,或者我去印照片。」

水無月志保咬住下唇,咬得唇色發白。她低下頭,顫著手去解制服的鈕扣。第一顆太緊,她摳了兩次才鬆開,鎖骨露出來。第二顆、第三顆——她乾脆兩手一起扯,扣子迸開的聲音細細碎碎,襯衫往兩邊敞,白色蕾絲胸罩託著的那對乳房就這麼跳進午後的光裡。

E罩杯,比影片裡看起來更沉。乳肉飽滿得像兩顆剝了殼的水煮蛋,胸罩鋼圈壓出的淺紅色勒痕橫在乳根,隨她解開背扣的動作微微晃動。她抖著手把胸罩扯下來,兩顆乳房完全暴露,乳尖是淺淺的粉色,在空調的冷氣裡慢慢挺起來。

她跪下去的時候膝蓋撞到地板,悶響了一聲。

「用手捧著。」王強低頭看她。「捧高一點。」

水無月志保伸出手,十指按在乳側,把雙乳往中間擠。她的動作笨拙得要命,掌心的汗讓乳肉滑了一下,她又趕緊捧回來,白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她把乳房湊近他的陰莖,乳溝夾住莖身,開始上下移動。

乳肉又軟又涼,夾得時緊時鬆,節奏根本抓不準,有時往上推到龜頭就歪了,又得重新調整。她整張臉漲得通紅,眉頭皺著,眼睛死死盯著自己胸前那根粗脹的東西,睫毛一直在顫。

「第一次?」王強問。

她沒抬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擠出一個字:「……嗯。」

「難怪。」王強伸手按住她的頭頂,拇指在她髮旋上打了個圈。「夾緊一點,用奶子裹住,別光是用擠的。」

她照做,把雙乳往內壓得更用力,乳溝的縫隙縮小,龜頭從乳肉頂端冒出來時帶出一層薄薄的汗光。她開始找到一點節奏,乳房上下滑動的速度變均勻了,乳肉摩擦莖身的觸感也越來越滑——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別的東西。

王強俯視她。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她漲紅的臉、聳起的乳、乳尖在莖身兩側蹭來蹭去的濕紅顏色,全擠在同一個畫面裡。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陷進她下唇的軟肉。

「夠了。」

他一把把她拉起來,轉身壓在書桌上。毛筆硯臺被撞得喀喀響,紙鎮滾到桌角掉在地上,「咚」的一聲悶悶的。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下摸,勾住裙子下擺往上推,內褲一把扯到膝彎。

水無月志保趴在桌上,雙手撐住桌沿,臀被抬高到剛好的高度。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片,穴口泛著水光,陰唇的顏色比乳尖深一點,微微翻開,像朵還沒醒的花。

王強扶著陰莖對準,腰往前一頂。

「啊——!」她叫出來的聲音比口交時高了整整一階,尾音被撞成兩截。穴肉又緊又燙,緊緊裹住莖身,每一寸推進都擠出細碎的收縮。

「處女?」他停了一下。

「……是、是——」她的聲音悶在桌面和手臂之間,帶著一點哭腔,但沒有求饒。

王強沒再問。他扣住她的髖骨,開始抽送。

書桌撞牆的聲音很規律,咚、咚、咚,像顆被踢來踢去的皮球。毛筆在硯臺上滾,墨汁濺出幾滴,染黑了她寫了一半的那張宣紙。水無月志保的手指在桌面上亂抓,抓到一張照片——正好是她在床上自慰的那張——她猛地捏成一團,指縫間只露出自己半張迷離的臉。

那對乳房懸在桌面外側,隨著每一次頂入前後甩動,乳尖劃出短而快的弧線,乳肉互相拍擊的聲音細碎又潮濕。王強盯著那兩團晃動的軟肉,伸手從下方托住一顆,五指陷進去,乳肉從指縫溢出,掌心感覺到乳尖在搔。

「舒服嗎?」他邊操邊問,語氣像在問她書法作業寫完沒。

「不、不是——啊、啊、不行——」她每說一個字就被頂斷一次,話碎成一片一片的,最後只剩下氣音和拉長的尾音。

「身體比嘴老實。」他加快速度,撞擊聲從沉悶變成清脆,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夾這麼緊,還說不舒服?」

她沒答,或者說答不出來。她的嘴張著,嘴唇發乾,喉嚨裡擠出來的只有跟著節奏起伏的「嗯、嗯、嗯」,像被撞掉了語言功能。

半小時。中間換了兩次體位——一次把她翻過來正面躺在桌上,雙腿架在他肩上,那對乳房隨著抽送上下晃得像兩團被撥亂的水;一次讓她跪在椅子上,他從背後插進去,她趴倒在椅背上,乳頭隔著制服的殘留布料蹭著木頭,磨得通紅。

最後他把她翻回正面,抽出陰莖,跨跪在她胸前,自己套了幾下,射在她乳溝之間。濁白的精液順著乳緣往下淌,流過乳尖,流到鎖骨的淺窩裡積了一小灘。

她躺在地上,制服敞著,裙子堆在腰際,兩條腿還保持著張開的角度。那對E罩杯的乳房上全是汗和精液的混合,乳溝裡的濁白一點一點往下滑。

王強蹲下來,湊到她耳邊。

「是近藤渚讓我來的。」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跟閒聊沒兩樣。「她說妳是她最好的朋友,一定很樂意代替她成為我的肉玩具。」

水無月志保的眼皮顫了一下。她沒有轉頭,視線直直盯著天花板上的節能燈管,瞳孔縮得很小。

「那妳呢?」王強把她的下巴扳過來,逼她正視自己。「妳有想找誰來替代妳嗎?」

她趴在地上,嘴唇翕動了好幾次。第一個音卡在喉嚨裡,第二個音只吐出一口氣。她的眼神從失神慢慢聚焦,聚在他臉上,那個表情不是恨,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像是被人推進水裡之後,本能地想抓住另一個人。

「南雲千秋。」她終於說出口,聲音乾啞,卻比剛才任何一句話都清楚。「她很嬌小可愛……你一定喜歡。」

王強笑了。

他站起來,從桌上抽了張衛生紙擦手,擦完丟進垃圾桶。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背上,脊椎骨的線條一節一節地凹進去。

「南雲千秋,三一零對吧。」他把褲子拉好,扣上皮帶。「我記住了。」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妳欠我的帳,也還沒算完。」

門在身後關上。走廊的鐘指著三點,陽光比剛才斜了一點。斜對面三一零的門靜靜地關著,門板上沒有編號刮痕,漆倒是比三零九新一些。

王強站在兩扇門之間,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尖還殘留著一絲墨香,和淡淡的汗味。

三一零,南雲千秋。

不對。他瞇起眼,在腦子裡重新排了一次——三零七高部絵裡,三零八近藤渚,三零九水無月志保,三一零——

南雲千秋。

他邁開步子,鞋跟敲在走廊地面,每一步都很輕,像怕吵醒什麼。但這個午後,整層樓的女生大概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