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島香織的瞳孔縮了一下。她跪在地上,嘴裡含著半截肉棒,喉嚨被撐得發不出聲。王強的手按在她後腦,指縫纏著她的黑髮,掌心貼著她的頭皮,溫度燙得她後頸發顫。
「妳不是挺會瞪人嗎?」王強低頭看她,聲音從胸腔裡震出來,壓得她耳膜發麻。「嘴裡含著男人的雞巴,眼神還這麼兇。大小姐,這樣很沒禮貌。」
她喉間滾出一聲悶音,像要罵人,卻被龜頭堵在舌根。她眼角泛紅,眼淚沒掉下來,只在睫毛上顫。她抬手想推他的腰,王強沒動,手指反倒收緊,把她的臉往自己胯下按。
「別裝了,嘴都張開了,還在乎這點面子。」他挺了挺腰,龜頭刮過她的上顎,前島香織整個人一抖,喉管反射性地吞了一下。那一下吞得太急,龜頭撞進喉口,她肩膀縮起來,鼻息全噴在他的腹肌上,濕熱一片。
王強沒再跟她廢話。他抓著她的後腦,開始往裡頂。動作不快,但每一記都頂得深,龜頭擠開她的舌頭,碾過舌根,往喉嚨深處鑽。前島香織的手抵在他大腿上,指尖掐進他的褲管布料,抓出一把褶皺。她的嘴被撐得合不攏,唇角有口水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落在大腿內側,涼的。
「眼睛看我。」王強說。
她不肯。睫毛垂著,眼珠子往旁邊躲。王強也不逼她,手掌突然使力,把她的頭往下一壓。整根肉棒瞬間沒入她的口腔,龜頭衝進喉嚨,她的咽喉劇烈收縮,像要把異物擠出去。前島香織弓起背,兩手胡亂拍他的腿:「唔——!」
他沒鬆手。喉管絞得他悶哼一聲,爽意從尾椎竄上頭皮。他微微後退半寸,讓她喘一口氣。口水拉成銀絲,從龜頭上斷開,滴在她的下巴。她的臉全紅了,眼眶裡終於蓄滿水,順著鼻樑往下流。
「才幾下,就哭成這樣。」王強用拇指抹過她的嘴角,把她的口水擦在她自己的臉頰上。「妳把東西吞進喉嚨都這麼緊,下面那張嘴還得了。」
「閉……閉嘴……」她咳了兩聲,嗓子啞得不成樣子,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扯出來的。她抬起眼看他,視線是糊的,卻還想瞪。那眼神已經不是剛才的狠,像被水泡軟的針,扎不進人。
王強笑了一下,手重新按住她的後腦。這回他不再慢慢來。他挺腰,整根插到底,撞進她的食道。前島香織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背撞在床沿,聲音從鼻裡衝出來,尖而悶。他退,再插。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快。她的喉嚨被肉棒塞滿,氣都喘不過來,只能發出黏糊的喉音,混著口水,咕啾咕啾響。
「吞好,沒我的話不準吐。」他說。
前島香織閉上眼。她的手指從他大腿上滑下來,改抓住自己的睡袍下擺,指節泛白。她的脖子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後仰,又被他拉回來。喉間痙攣得越來越頻繁,像在吸他,整條食道都在擠壓龜頭。
「大小姐的喉嚨,真他媽會夾。」王強低喘,腰胯往前送,恥骨貼在她嘴唇上,陰毛扎著她的鼻尖。他把她整個頭固定住,開始短促而密集地插送,囊袋拍在她下巴上,啪啪作響。她的嘴唇又腫又濕,整張臉狼狽不堪,眼淚口水全糊在一起,鼻尖通紅。
「唔……嗯、呃——」她想說話。想叫他停,想罵他,想喊救命。可她的嘴裡只有一根滾燙的肉棒,喉嚨被捅開,連吞嚥的本能都變成對他的伺候。她的舌頭被壓在口腔底部,無處可逃,只能承受。
王強突然拔出來。前島香織整個人往前栽,趴在他鞋邊,劇烈咳嗽,口水大股大股地從嘴裡湧出來,滴在地上。她的肩膀一抽一抽,喘得像溺水。她抬頭看他,眼睛裡全是血絲。
「我不行了……」她啞著嗓子說。
「不是妳行不行的問題。」王強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張開嘴。龜頭又抵在嘴唇上,滾燙。「是我還沒射。妳連這點都做不好,那三十張照片就沒得談。」
她的眼睫毛抖了一下。憤怒和屈辱在眼裡翻攪,可她沒再說不。她張開嘴,舌頭顫顫地伸出一點,主動含住龜頭。王強站起來,不跟她客氣,掐著她的後腦開始最後一輪深插。這回他插得極深,龜頭擠進食道,把她的乾嘔堵在胸口。前島香織的眼淚嘩一下湧出來,卻沒往回縮。
「吞進去,一滴都不準漏。」他的聲音緊了,腰腹的肌肉繃成硬塊,速度提到最快,撞得她整張床都跟著晃。
前島香織的喉嚨突然一陣劇烈痙攣,從食道到口腔都在絞。她全身抖得像篩,手指在地上抓出聲音。王強低吼,把她的頭死死按在胯下,整根插到最深,龜頭在食道深處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熱得她喉管發燙。她吞不下去,喉頭哽著,只能任由那東西灌滿喉嚨,再流進胃裡。她的嘴唇緊貼著他的根部,鼻尖埋在他的陰毛裡,呼吸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王強慢慢退出來。前島香織伏在地上,下巴全是口水和濁液,喉裡還殘著黏意。她吞了兩下,聲音又濕又重,每一口都像在嚥刀子。王強低頭看了一秒,伸手抓住她的睡袍後領,像拎貓一樣把她提起來,轉身往床上一丟。
她的背撞上床鋪,黑髮散了一枕。深藍色的睡袍翻到大腿,兩條腿還蜷著。她呆看著天花板,胸口起伏,嘴微張,唇角的白濁還沒擦乾淨。
「照片我還沒打算給妳。」王強站在床邊,拉上褲鏈,居高臨下地看她。「這只是第一件事的訂金。接下來,妳得把身體的其他地方也交出來。」
前島香織的手指抓緊了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