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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9 章 · 趁浪偷襲:姊妹夾攻胡瑜落懷(上)

警報聲毫無預警地炸開。

尖銳的電子音像一把刀,從人造浪池四角的喇叭同時劈下來。那聲音太突然,幾個女生當場尖叫出聲——不是害怕,是被嚇到的那種,本能從喉嚨裡彈出來的短音。

水面開始動了。

不是風吹的那種漣漪,是從池底往上翻的湧。水像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從最深處攪了一下,整片池面晃了晃,然後第一波浪從池中央隆起。

兩公尺。

水牆翻起來的瞬間,陽光穿過去,整道浪透著一種不真實的藍綠色。下一秒,浪頭砸下來。

驚呼聲炸成一片。

姚萌萌第一個站不穩,手臂在半空中劃了兩圈,整個人往後倒。覃雅玫伸手想拉她,自己也被浪推得往側邊漂,馬尾甩出一串水珠。陳雪的眼鏡直接被浪拍歪,掛在鼻樑上歪了四十五度,鏡片上全是水。林雅反應最快,雙腳一蹬想往池畔遊,被第二道湧浪從側面掃中,整個人漂出去好幾公尺,手在水面上拍了兩下才穩住。

「抓緊——」石冰蘭的聲音從淺水區那頭傳來,話沒說完就被浪吼吞了。

王強站在池中央。

水淹到他肋下,浪打過來的時候,他的身體幾乎沒動。系統強化的核心肌群像鋼索一樣繃緊,腳掌扣住池底的石板,膝蓋微彎,重心往下沉。浪頭撞上他的胸口,碎成大片白沫,從肩膀兩側捲過去。

然後兩團溫熱從左右同時貼上來。

左邊先到。遊涵茵的手指扣住他的上臂,指節陷進他的二頭肌,整個人順著浪勢往他身上掛。她的身體貼上來的觸感是軟的——濕透的泳衣布料薄得像第二層皮膚,胸口的弧度壓在他手臂外側,隨著水波起伏一下一下地擠壓。她的腳離了池底,小腿從水下勾住他的膝蓋外側,像無尾熊抱住樹幹那樣,掛得理所當然。

右邊幾乎同步。遊詩琪的動作比她姊姊更俐落,手一搭上王強的肩膀就扣緊,身體往上一提,雙腿夾住他的前臂外側。她的體溫比水溫高,貼上來的瞬間王強感覺到一股熱從手臂內側竄上來。她的泳衣是粉紅色的,荷葉邊的,濕透之後荷葉邊塌成一條,貼在鎖骨下面,鎖骨窩裡積了一小灘水。

兩對雙峰同時夾上來。

左邊的觸感比較軟,壓上來的時候是陷進去的,像枕頭。右邊的比較挺,頂端的那點隔著濕布料蹭在他手臂上,硬硬的,被水溫激的。

王強沒低頭看。他的視線還放在正前方。

胡倩的手正好在那個瞬間推出去。

她的手掌貼在胡瑜的後腰上,五根手指張開,施力點在掌心——推的位置不是背,是腰窩,那個剛好會讓人重心前傾的角度。胡瑜連「姊」都來不及喊完,整個人往前撲。

三步。

她踉蹌的那三步濺起的水花比剛才任何一次都大。水花潑上她的腰、胸口、鎖骨,最後一下踩空,她的腳趾離了池底,身體往前傾的角度超過了能救回來的極限。

她撞進王強懷裡。

撞進來的力道不算大,但方向很準。她的胸口先碰到他的肋骨,然後是肚子,然後是大腿。她的雙手本能地往上攀,十根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節發力,指甲陷進斜方肌的邊緣。

王強的手在同一瞬間動了。

左手從水裡抬起來,掌心貼上她的後腰,手指收攏,扣住她腰側最窄的那一段。泳衣的布料在那裡有個鏤空,他的拇指直接按在她赤裸的皮膚上,觸感滑膩,帶著水的涼。他往內一帶,她的下半身貼了上來。

胡瑜的腿在水下分開。

不是她主動的。是浪。第二波湧浪從側面推過來,把她的身體往上抬了半寸,她的膝蓋本能地彎起來,小腿繞過他的腰側,腳踝在他背後交疊。

然後她感覺到了。

隔著泳衣的布料,那根東西抵在她腿心。位置剛好在穴口,隔著一層薄薄的尼龍布,頂端的那一圈稜角她隔著布料都感覺得到。水的溫度是涼的,但那根東西的溫度是燙的,燙得她全身縮了一下。

「唔——」她的喉嚨裡滾出一聲悶音。

不是痛。是燙。

王強低下頭。他的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聽得見:「這麼急?」

胡瑜的臉從胸口一路燒上耳根。她張嘴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兩下,吐出來的不是字,是氣。她的睫毛眨得快要把臉頰上的水珠都掃掉,視線釘在他鎖骨的位置,不敢往上移。

她的腿沒有鬆開。

不但沒鬆開,還夾緊了。小腿的肌肉在他腰後繃成兩條硬弧,腳踝勾在一起,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壓。泳衣的底部被他的肉棒頂出一個淺淺的凹陷,凹陷的中心滲出一絲絲比水溫更熱的濕潤。

「我、我沒有——」

「沒有什麼?」王強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了一點,拇指沿著肋骨下緣往上滑了半寸。「沒有想要?」

浪又來了。第三波比前兩波更高,水牆翻起來的時候陰影蓋過半個池面。周圍的驚呼聲炸開——姚萌萌終於被沖倒了,整個人沉進水裡;覃雅玫伸手去撈她,自己的馬尾甩了陳雪一臉水;陳雪的眼鏡歪到快掉下來,一隻手扶鏡框一隻手在水裡亂劃;林雅漂到池畔,背撞上池壁的磁磚,悶哼了一聲。

胡瑜什麼都沒聽到。

她所有的感官全部集中在身下那一個點上。隔著泳衣,那根東西的頂端正在她的穴口來回滑動,幅度很小,小到像是浪推的,但頻率不對——浪是一波一波的,這個動作卻沒有停,一下一下,磨在剛好的那個位置。

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誠實。穴口收縮了一下,隔著布料把龜頭的前端含住了一點點。不是真的進去,只是陷進去一個淺淺的弧度,淺到泳衣的布料還擋在中間,但那個弧度已經夠讓她的腰軟掉。

「嗯……」這一聲她沒忍住。

聲音從鼻腔裡冒出來,軟綿綿的,尾音往上飄了半度。她立刻咬住下唇,牙齒陷進唇肉裡,把剩下的聲音全部截斷。

王強的手從她腰側往上移,沿著脊椎一節一節摸上去,摸到肩胛骨中間的時候,他的手掌張開,扣住她的後背,把她往自己身上壓。

肉棒又往前頂了半寸。

泳衣的布料被頂得往內陷,穴口的形狀被擠出一個更明顯的凹痕。凹痕的中心滲出第二股熱液,從布料邊緣溢出來,混進池水裡,瞬間被稀釋得不見痕跡。

「你濕成這樣,」王強的聲音壓在她耳邊,氣音,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垂。「還說沒有想要?」

胡瑜的耳垂很薄,薄到透光的那種。他的氣息噴上去的瞬間,那片皮膚從粉紅色直接變成深紅,紅到耳廓的軟骨都透出顏色。她全身抖了一下,不是冷的抖,是從脊椎底部往上竄的那種顫,抖完之後她的腿夾得更緊了。

「我、我姊推的——」她的聲音碎成好幾段,中間夾著喘,話跟話之間的間隔短得不像有在呼吸。

「你姊推的,」王強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笑。「但你沒鬆手。」

胡瑜愣了一下。

她的視線終於從他的鎖骨移上來。兩個人對上眼的那一刻,她的瞳孔縮了一下——不是害怕,是被戳破的那種慌。她的睫毛往下垂,又抬起來,嘴唇動了兩下,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鼻尖碰到他的脖子。

她聞到池水的氯味、他皮膚上的淡淡的汗味,還有一點點麝香,是從他身上散出來的。那個味道讓她腦袋發暈,暈到忘記自己還泡在水裡,忘記旁邊還有四十幾個人在看,忘記她姊還站在三步外,臉上掛著那個貓聞到魚的笑。

她只知道自己的腿夾著他的腰,隔著一層快要被撐破的泳衣布料,他的肉棒正頂在她最濕的那個點上。

然後浪又來了。

第四波浪從正前方打過來,水牆的高度超過前面三波,砸下來的力道把她往他身上推。她的身體被浪託高了兩寸,然後落下來——

龜頭擠開泳衣的邊緣。

不是整個進去。只是前端滑進了布料和皮膚之間的縫隙,直接貼上穴口的嫩肉。沒有布料擋著,肉貼肉的觸感像觸電。她倒抽一口氣,指甲掐進他的肩膀後側,力氣大到指尖發白。她的腿夾緊,腳踝在他背後交疊得更用力,小腿肚貼著他的腰側,肌肉繃得像石頭。

王強的手從她後背往下滑,滑過腰窩,滑到臀部。他的手掌託住她兩瓣臀肉的下緣,手指陷進軟肉裡,往上一抬,往內一壓。

穴口貼上龜頭。

「唔——」她的聲音悶在他頸窩裡,嘴唇貼著他的皮膚,吐出來的氣是燙的。她的腰開始動了,幅度小到幾乎看不出來,只是順著浪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把穴口往他的龜頭上蹭。嫩肉貼著肉冠的外緣滑動,每蹭一下她的腿就夾得更緊,夾到王強都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

遊涵茵和遊詩琪還掛在他手臂上。

浪打過來的時候,兩人的手同時收緊。左邊那對軟峰壓得更用力,右邊那點硬挺隔著濕布料在他手臂上畫圈。她們沒有說話,也沒有試圖搶走王強的注意力——她們只是掛著,看著,嘴角掛著那個一模一樣的狡黠的笑。

遊詩琪的嘴唇湊到姊姊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音量說了一句話。遊涵茵的眉毛挑了一下,點點頭,下巴在王強的肩膀上蹭了蹭。

王強沒看她們。他的注意力全在懷裡這個人中。

胡瑜的泳衣底部已經被他頂得歪到一邊,穴口的嫩肉露出半圈,粉紅色的,被池水泡得有點涼,但裡面滲出來的液體是燙的。他的龜頭貼在那半圈嫩肉上,隨著浪湧的節奏來回摩,每摩一下她的穴口就縮一下,縮完又鬆開,鬆開又縮,像在親他。

「胡瑜。」他叫她的名字。

她沒應聲。

「看著我。」

她的臉從他頸窩裡抬起來。很慢。先是下巴離開他的肩膀,然後是鼻尖,最後才是眼睛。她的眼睛是紅的,眼眶裡沒有淚,只是紅,紅得像剛被欺負過。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眼皮腫腫的,看他的眼神裡全是水光。

「想要嗎?」他問。

她咬著唇。咬得很用力,下唇的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齒痕印在上面。她的睫毛眨了三下,喉嚨動了一下,吞下一口口水。

然後她的腿夾緊。不是往內夾,是往他腰上勾,腳踝在他背後鎖死,把他整個人往自己的方向壓。穴口的嫩肉貼上龜頭正中央,陷進去一個淺到不能再淺的弧度。

她沒有說要。

但也沒有說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