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全人類男少女多:我的後宮配額供不應求》

第 368 章 · 趁浪偷襲:姊妹夾攻胡瑜落懷(上)

易紅瀾的手指從錄影鍵上移開,防水攝影機的指示燈熄了。

她把鏡頭蓋上,抬起頭,正好對上石冰蘭的目光。兩人之間隔著半個溫泉池,水氣氤氳,誰也沒開口。石冰蘭的下巴微微一抬,往池邊碎石步道的方向點了點。

王強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水珠沿著他的肩胛骨往下滑,劃過腰線,滴在碎石地上。他頭也沒回,隨手往後一揮:「我去隔壁看看。」

赤裸的腳掌踩過碎石步道,步伐不快,每一步都穩穩踩實。身後溫泉池裡的水聲漸漸遠了,取而代之的是人造浪池的機械運轉聲——低沉的轟鳴從地面傳來,像某種大型野獸在換氣。

人造浪池比溫泉池大上三倍不止。池畔鋪著淺灰色的防滑地磚,水面在陽光下泛著淡藍色的波光,池底的馬賽克拼貼圖案隨著水波輕微扭曲。池區深淺分區——淺水區水深及腰,深水區接波浪機房那頭立著「水深兩米」的警示牌。

胡倩正站在淺水區邊緣,水淹到她的大腿根部。她穿著兩件式的墨綠色泳衣,下半身的裙擺被水打濕後貼在大腿上,上半身的綁帶在後頸打了個蝴蝶結。她的手按在胡瑜的後腰上,正使勁往前推。

「去啦——」胡倩的聲音帶著笑,手掌又加了幾分力,「妳不是說想學游泳?領主都到隔壁池了,妳還縮在這裡。」

胡瑜被她推得往前踉蹌一步,水花濺上小腿。她穿著連身款的白色泳衣,肩帶是細的,鎖骨以下整片白皙的肌膚被陽光曬得微微泛粉。她回頭瞪了姊姊一眼,嘴裡嘟囔:「我什麼時候說過——」

「妳說的啊。」胡倩根本不給她說完的機會,手掌又使勁推了一下,「『姊姊領主會不會來泳池』,這句話誰講的?」

胡瑜的臉從耳根開始紅起來,一路燒到脖子。她咬著下唇不說話了。

再過去幾公尺,水深及腰處,遊涵茵和遊詩琪手牽著手站在一起。兩人穿著同樣款式的泳衣——粉藍色和粉紅色,荷葉邊的肩帶,腰側各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雙胞胎的身高體型幾乎一模一樣,連濕透的長髮貼在臉頰上的弧度都如出一轍。

遊涵茵側過頭,湊到妹妹耳邊說了句什麼。遊詩琪聽完,噗哧一聲笑出來,用手背掩住嘴。兩人的腳丫在水下互相踩來踩去,水面被踢出一圈圈漣漪。

池畔靠深水區那側,四個女生靠著池壁聊天。姚萌萌的雙臂交疊搭在池邊瓷磚上,下巴枕著手臂,泳帽包住半張臉,只露出圓圓的眼睛和鼻尖。她旁邊的覃雅玫沒戴泳帽,長髮綁成高馬尾垂在腦後,水珠順著馬尾滴在她自己的肩膀上。陳雪穿著深藍色的連身泳衣,最保守的款式,領口高到鎖骨,但濕透的布料還是貼出了嬌小的身形。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發現鏡片上全是水霧,又放下手,乾脆不擦了。林雅的泳衣是四人裡唯一一件黑色的,剪裁俐落,沒有多餘的裝飾,肩帶是寬版的,但她靠在池邊的姿勢最放鬆,一隻腳勾在水底的扶手欄杆上,另一隻腳在水裡慢慢劃動。

「所以妳說的那個登記進度——」陳雪開口。

林雅搖搖頭,打斷她:「休息時間不要談公事。」

「可是——」

「沒有可是。」林雅伸手把陳雪的泳帽往下拉了拉,遮住她半隻耳朵,「妳在醫院已經夠累了,出來玩就把腦袋放空。」

姚萌萌在旁邊笑了一聲,眼睛瞇成彎月。覃雅玫沒說話,但嘴角也彎起來。

陳雪嘟噥了一句什麼,聲音太小,被人造浪池的低頻轟鳴蓋過去。林雅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沒有收。

然後王強就從碎石步道那頭走進來了。

他全身上下沒穿一件衣服,頭髮還在滴水,水珠沿著脖頸滑過鎖骨、胸膛、腹肌,一路往下。他在陽光下走得很從容,像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圍著他轉的,身上的每一條肌肉線條都被日光勾勒得清清楚楚。

姚萌萌第一個看見他。

她的下巴從手臂上滑下來,圓圓的眼睛睜大了兩圈。她張開嘴,沒發出聲音,手掌在水下慌亂地拍了拍覃雅玫的大腿。

覃雅玫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馬尾甩出一道水花。她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很慢很慢地吐出一口氣。

陳雪的眼鏡上全是霧,她瞇著眼看了一秒、兩秒,然後整個人僵住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池畔的瓷磚邊緣,指腹壓得泛白。

林雅的反應最淡。她的視線在王強身上停留了一拍,然後移開,轉頭看向池中那群還在嬉鬧的女生,像在確認什麼。但她原本在水裡劃動的那隻腳停了下來,腳尖勾在欄杆上,不動了。

遊涵茵先注意到池畔氣氛不對。她順著姚萌萌的目光轉頭,看見王強的裸身從碎石步道上走過來,陽光在他背後打出一圈光暈。

她的嘴張開,又閉上。

然後她用肩膀撞了一下妹妹。

遊詩琪被她撞得往前傾了一下,正要罵人,視線一抬,也看見了。她吸了一口氣,嘴角開始往上往上翹,翹到一半又壓下去,壓不住,索性不壓了。

兩人對視一眼。

遊涵茵的眉毛挑了一下。遊詩琪的眼睛亮了亮。兩人之間沒有對話,但那個眼神裡什麼都說了——狡黠的、默契的、帶著某種不約而同的盤算。

胡倩是最後一個發現的。她還在專心推妹妹的後腰,推得胡瑜又往前踉蹌了半步,濺起的水花潑上胡瑜的胸口。

「姊——」

「就叫妳去——」胡倩的話說到一半,看見妹妹的視線定住了。胡瑜的眼睛盯著碎石步道那頭,嘴唇微張,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胡倩順著她的目光轉頭。

然後她笑了。

那是一個很慢的笑,從嘴角開始,一點一點往上拉,像貓聞到魚的味道。她放在胡瑜後腰上的手沒有收回來,反而又使勁推了一把——這一下不是慫恿,是直接把妹妹往王強的方向推過去。

胡瑜踉蹌了整整三步才站穩。水花濺上她的腰、胸口、鎖骨,連下巴都濕了。她轉頭瞪姊姊,眼睛裡全是慌,嘴張開想說什麼,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她的臉從耳根一路紅到胸口,白色泳衣的領口下,白皙的肌膚泛起大片粉暈,連鎖骨窩的凹陷處都染上了顏色。

王強在池畔停下腳步。

他的目光從池邊掃過去——姚萌萌還維持著下巴滑下手臂的姿勢,覃雅玫的馬尾在肩膀後面輕輕晃動,陳雪的眼鏡霧成一片白,林雅收回勾在欄杆上的腳站直了身體。

然後他看向水池中央。

遊涵茵和遊詩琪手牽著手,站得筆直,兩雙眼睛望著他,嘴角都翹著,翹得毫不掩飾。

胡倩的手還懸在半空中,停在剛才推妹妹的位置,臉上掛著那個貓聞到魚的笑。

胡瑜站在離他最近的位置。水淹到她的大腿根部,白色泳衣濕透後貼在皮膚上,她的肩膀微微縮著,手指在水下捏成拳頭,胸口起伏的頻率快得不像話。

她的臉紅透了,眼神卻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移到他臉上,又移開,移到水面上,又移回來,睫毛眨得飛快。

遊涵茵和遊詩琪又對視了一眼。

這一眼比剛才那個更短,更確定。兩人同時把交握的手鬆開,腳丫在水下踩穩了池底,身體微微往前傾了一點。

那個狡黠的笑,從兩人嘴角同時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