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先來。」
三個字剛落,池邊就炸了。
別宮組的石冰蘭第一個反應過來。她不是衝向池子——她轉頭找到滑水道的起點,三層樓高的原石平臺,半透明管道從那裡陡直地往下切,水膜在管壁裡流得像一條發光的蛇。
「上面。」她只說兩個字。
高月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眼睛瞬間亮了。王若維已經在跑了,赤腳踩過碎石地,巨乳在比基尼裡重重彈了兩下。孟璇被她一把拽住手腕往前拖,整個人踉踉蹌蹌,嘴裡喊著「等一下等一下我還沒——」
音樂學院那邊,藤間萌子被南雲千秋從背後推了一把,跌出人群。她回頭瞪南雲千秋,南雲千秋雙手合十朝她拜了拜,用日語說了句「加油喔」,表情完全是看好戲。
不到兩分鐘,滑水道起點已經擠滿了人。
孟璇站在平臺邊緣往下看。三層樓。半透明的管壁可以看到整條管道的走勢——先是一個向左的急彎,然後是將近七十度的陡降,中段有個三百六十度的螺旋,最後從巖壁側面衝出來,砸進底部的溫泉池。
她的腿在抖。
藤間萌子站在她旁邊,兩隻手抓著平臺扶手,指節白到發青。她往下看了一眼,立刻縮回來,用日語說了句「無理無理無理」,聲音越來越小。
「你先。」孟璇說。
「いや、你先。」藤間萌子搖頭搖得像撥浪鼓。
兩個人在那推來推去,誰都不敢坐上滑水道入口。平臺下面的溫泉池裡,王強仰頭看著這一幕,笑出聲來。
「兩個都給我下來!」
他話還沒說完,背後伸來兩隻手。左邊是王若維,右邊是石冰蘭,兩個人一左一右架住他的手臂,直接把他往滑水道的出口拖。
「領主大人先當墊背啦!」王若維笑得整個人都在晃,比基尼的繫繩在她脖子上勒出淺淺的紅痕。
王強被她們推上滑水道出口旁的巖階,還沒站穩,頭頂傳來孟璇的尖叫——不是她自己跳的。石冰蘭在底下朝平臺上喊了一句「塞進去」,王若維已經衝上平臺,二話不說攔腰抱起孟璇,把她整個人塞進滑水道入口。
孟璇的尖叫聲從管道裡傳出來,被管壁和水流悶成奇怪的迴音。她的身體在透明管道裡高速旋轉,泳衣的肩帶在第一個彎道就被水流沖歪,右邊的乳房幾乎要從比基尼裡彈出來。她閉著眼睛,雙手亂抓,什麼都抓不到,只抓到滿手的水。
藤間萌子還在平臺邊緣猶豫,南雲千秋從後面補了一腳——不是踢,是用膝蓋頂了她屁股一下。藤間萌子「啊」了一聲,整個人滑進管道,裙擺在第一個陡降就翻到腰際,露出整條白生生的大腿。
嘩啦!
孟璇從管道出口噴出來,整個人砸進溫泉池裡,水花炸開。她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身體就被一雙手臂接住了。
王強。
她的胸口正好壓在他胸膛上,兩團軟肉擠成扁扁的形狀。溫泉水在兩人之間流動,熱得她腦袋發暈。她睜開眼睛,看見王強那張臉就在十公分外,頭髮全濕,水珠沿著眉骨往下滴。
「還想跑?」
王強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水下的雙腿被他分開,孟璇感覺到某個滾燙的東西抵在她腿心,她倒吸一口涼氣,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領、領主——」
「叫我什麼?」
「王、王強——啊!」
肉棒直接頂了進去。溫泉水隨著抽送灌進小穴,那種又熱又脹的感覺讓孟璇整個人都蜷起來。她的雙臂環住王強的脖子,指甲陷進他後頸的皮膚,嘴裡喊出來的話被撞得支離破碎。
「太、太深了……啊、不行、真的不行——」
王強沒理她。他託著她的臀部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溫泉水在兩人交合的地方翻湧,水面盪出一圈圈的波紋,打在池壁上又彈回來。
池邊的易紅瀾舉著防水攝影機,鏡頭鎖在王強和孟璇身上。她嘴邊掛著笑,那種記者特有的、抓到獨家畫面的笑。鏡頭從孟璇被撞得往後仰的臉往下移,移過她被水打濕的鎖骨,移過她歪掉的泳衣肩帶,移過她環在王強脖子上的手臂,最後停在兩人下身交合的水面——水太濁了,什麼都拍不到,但水波的節奏本身就是最好的畫面。
「嘩啦——」
第二道水花炸開。藤間萌子從管道裡飛出來,尖叫著砸進池子裡,正好撞在王強側面。她的胸部壓在他手臂上,整個人像無尾熊一樣掛住,裙擺還維持在翻到腰際的狀態。
王強轉頭看了她一眼,停下對孟璇的抽插。孟璇癱在他懷裡大口喘氣,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
「你也想被操?」王強問藤間萌子。
藤間萌子的日語瞬間卡在喉嚨裡。她脹紅著臉,嘴唇動了好幾下,最後只擠出一句:「……はい。」
王強笑了一聲,把孟璇從身上放下來,轉向藤間萌子。他還沒動作,頭頂的滑水道裡傳來另一陣尖叫。
不是害怕的尖叫。是那種——像是坐雲霄飛車俯衝時、從胸腔深處被擠出來的、帶著笑的尖叫。
高月。
她在半透明管道裡的身影高速旋轉,高衩泳衣的開衩幾乎開到腰際,整條逆天長腿從大腿根部一路露到腳踝。陽光穿透管壁打在她身上,水花在她周圍飛濺,她的長髮在水流裡拉成一道黑色的弧線。
她衝出管道口的瞬間,王強看見她的表情——不是恐懼,是興奮。眼睛睜得很大,嘴角往上翹,雙手已經提前伸出來,準備好要抓住什麼。
嘩啦!
巨響,水花濺起將近兩公尺高。
高月精準撞進王強懷裡。她的反應比孟璇快太多——落水的瞬間她的雙腿已經纏上王強的腰,修長的小腿在他背後交扣,高衩泳衣的襠部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貼在他勃起的肉棒上。
「領主——」她仰頭,聲音裡帶著喘,但不是被嚇的喘,是那種跑了三圈操場之後、心跳很快呼吸很快的喘,「我、我要——」
「要什麼?」
「要你操我。」高月說這四個字的時候眼睛直直看著王強,沒有閃躲。她在警局組裡一向話少,不像王若維那樣什麼都敢喊,不像孟璇那樣什麼都怕,她就是靜靜地站著,偶爾笑一下。但現在她沒有笑。她的表情很認真,腿夾得很緊,整個人掛在王強身上,像怕他跑掉一樣。
王強沒讓她等。
他一手扯開高月泳衣襠部的布料,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腰。高月感覺到那根滾燙的東西抵上來,她深吸一口氣,自己往下沉了一下——
「啊————!」
長長的一聲,從喉嚨深處拉出來,迴盪在整個溫泉池區。她的頭往後仰,濕透的長髮貼在背上,脖子拉出一條漂亮的弧線。水面下的雙腿把王強的腰夾得更緊,緊到兩人大腿之間的肉都在互相擠壓。
王強掐著她的腰往上頂。高月的高衩泳衣在劇烈動作中越扯越開,整條左腿從開衩處完全露出來,腿根處的泳衣布料被擠到一邊,露出兩人交合的地方。水面下的肉體碰撞被溫泉水悶成低沉的「咕滋」聲,水波隨著抽插的節奏一圈一圈往外盪,盪到池邊又彈回來。
「啊、啊、領主、領主……好、好深——」
高月的叫聲比孟璇高,比孟璇更放得開。她的指甲在王強背上刮出淺淺的紅痕,臀部隨著他的頂弄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故意讓肉棒頂到最深處。
池邊的王若維看得咬唇跺腳。
她站在池邊的淺水區,溫泉水淹到她的小腿肚。她身上的比基尼是暴乳專用的款式,罩杯只遮住乳頭周圍,大半個乳球露在外面。現在她雙手抱胸,把兩團巨乳擠得更突出,嘴角往下撇,眼神釘在王強和高月身上。
「換我了啦。」她說,聲音不大不小。
高月沒聽到。她正在被王強頂得說不出話來。
「我說換我了!」
王若維大步涉水走過來。水深從小腿漫到腰際,她的步伐卻一點都沒有慢,水花被她踢得四濺。她走到兩人旁邊,二話不說伸手抓住高月纏在王強腰上的腳踝,用力一拉。
「我也要操!」
高月的腿被硬生生拉開,穴口從肉棒上滑出來,帶出一縷濁白色的液體,在溫泉水裡迅速散開。她整個人被王若維拽到旁邊,還喘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用眼神瞪她。
王若維根本沒看高月。她轉頭對上王強的視線,下巴微抬,嘴唇噘著,巨乳在水面上起伏。
「她操完了。換我。」
王強沒有回答。他伸出手,一把將王若維撈進懷裡。水花濺起來,打在她胸口,又順著乳溝往下流。王若維還沒站穩,王強的手已經伸到她背後,找到比基尼的繫繩,一扯。
蝴蝶結鬆開。
王若維的雙乳直接彈出來。兩團白花花的肉球砸在水面上,乳波從中心往外擴散,撞上池壁又盪回來。她的乳頭被溫泉水的熱度激得立刻挺起來,顏色是淺淺的粉褐色,上面還掛著水珠。
「領主——」
王強把她轉過去,讓她背對著自己。他的手從她腋下穿過,扣住她的肩膀往後拉,讓她的背整個貼在他胸膛上。另一隻手在水下扶住肉棒,對準她兩腿之間。
王若維感覺到自己泳褲的襠部被扯到一邊。
她吸氣。
王強挺腰。
「嗯——!」
第一聲悶在喉嚨裡。王若維的頭往後仰,後腦杓靠在王強肩上,嘴張開,嘴唇在抖。她的雙乳在水面上彈跳,乳尖擦過水面,激起小小的漣漪。
池邊,石冰蘭站在淺水區。她身上的警用深藍連身泳衣是拉鍊款,拉鍊從領口一路拉到腰際,原本拉到鎖骨位置。她抬手,捏住拉鍊頭。
往下拉。
拉鍊滑過胸口,滑過腹肌,在肚臍的位置停住。泳衣的領口往兩邊敞開,露出鎖骨以下大片小麥色的肌膚,和一條淺淺的乳溝。
易紅瀾的鏡頭轉過來,對準石冰蘭。
石冰蘭沒看鏡頭。她在看池中央的王強,和他懷裡的王若維。
王若維的第二聲叫出來的時候,不再是悶著的。
「啊——好、好大好脹——」
她的聲音被王強下一記頂弄撞碎,碎成一個拔高的「啊」字,在湖畔的晨霧裡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