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扛著警棍,站在三女面前,喘了幾口氣。
碼頭的日光燈又閃了一下。
他轉頭,目光掃過整個B3出貨碼頭——二十幾個女警被時停凍在原地,制服凌亂、裙擺翻飛,有的手按在槍套上,有的半蹲著正要撲過來,每個人的姿勢都停在衝向他那一刻。碼頭最外側,一臺中型貨車的引擎早就發動了,低沉的怠速聲在水泥牆間迴盪。
那是林晗霜安排來運貨的車,司機也是她的人。女警全員出動,司機自然也被凍在駕駛座上。
王強把警棍往地上一扔,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碼頭裡彈了好幾下。
他走到貨車旁,拉開後車廂的帆布,翻身跳上去。車廂裡堆了幾箱百貨公司的換季商品,紙箱上印著「聯邦百貨頂級床寢組」。他往紙箱堆裡一靠,拉上帆布,整個人融進車廂深處的陰影裡。
「解除時停。」
他低聲說出這四個字。
碼頭裡的燈不再閃了。
下一秒,二十幾個女警同時往前撲——有人撞上箱型車引擎蓋,有人絆到同事的腳摔成一團,有人拔槍卻發現槍口指著的方向根本沒有人。整個碼頭像被人按了播放鍵,所有凍住的動作瞬間釋放,亂成一鍋粥。
「人呢?!」
「剛才明明還在——」
「他媽的,我腿什麼時候軟成這樣?」
高月的聲音最尖,她一手扶著自動販賣機,一手還握著手銬,發現自己追的根本不是王強,而是一條死巷的牆壁。她低頭一看,手銬的另一頭銬在販賣機的投幣口上,扯都扯不下來。
「誰銬的?!誰他媽把我的手銬銬在販賣機上?!」
孟璇從她背後撞上來,兩個人的警帽都歪了,窄裙翻到腰上,連內褲什麼時候被扯破的都不知道。孟璇摸了一下大腿內側,手指沾到一層黏糊糊的東西,湊到鼻尖一聞——腥的。
「他……他操過我們了?」她的聲音在抖。
「廢話,你穴裡那坨是什麼你以為是自己流的?」高月咬牙切齒,用力扯手銬,金屬環在販賣機上撞得叮噹響,「他什麼時候——我們怎麼完全沒印象?」
王若維癱在安全門邊,制服領口被扯裂,一整團乳房掛在外面,乳頭上還有齒印。她低頭看了一眼,臉漲得通紅,想拉好領口卻發現釦子全飛了,只能用手臂遮住胸口,咬牙罵了一句:「這個王八蛋。」
碼頭中段,箱型車旁。
陸雯麗、夏靜、任婷婷同時恢復知覺的瞬間,三個人的膝蓋一起軟下去。
「啊——!」任婷婷的聲音第一個衝出來,尖得幾乎破音。她身體猛地往前弓,小腹深處那團還在抽搐的餘韻把她整個人掀翻,整個人跪在地上,手掌撐著水泥地,肛門還在絞,陰道口翻出那圈嫩紅的肉一開一合地擠精液,高跟鞋裡那灘精液被她自己的腳踩得啪嘰響。
夏靜扶著車門想站起來,腿一軟又滑下去,馬尾徹底散了,頭髮黏在嘴角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裙子的狀態,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他連衣服都沒脫完……就結束了?」
陸雯麗沒說話。她靠在車門上,把翻上腰的深藍制服裙慢慢拉下來,動作很慢很穩,但手指在抖。她拉好裙子,抬起頭,目光掃過碼頭裡東倒西歪的二十幾個女警,又看向最外側那臺貨車。
貨車已經動了。
車尾燈在坡道轉角閃了一下,往出口方向開去。
「他上車了。」陸雯麗說,聲音很輕,但嘴角彎了一下。
任婷婷還跪在地上喘,聽見這句話猛地抬頭:「什麼?!」
夏靜順著陸雯麗的目光看過去,貨車的尾燈剛好消失在坡道盡頭。她的表情從錯愕變成難以置信,最後噗嗤一聲笑出來,笑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他把我們全部凍住、操完三個,然後搭林晗霜的貨車跑了?」
陸雯麗點點頭,抬手把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說:「鐵了心不讓我們抓住他。」
高月終於把手銬從販賣機上拆下來,氣喘吁吁地衝回碼頭,一看現場——三個穴口翻腫的女人癱在箱型車旁,地上三條精液從車門邊一路拖到排水溝——她停下腳步,狠狠跺了一下高跟鞋。
「操!」
整層樓的女警都聽見了。有人捂著穴蹲在地上,有人靠在柱子上拉裙子,有人想追但那道坡道已經空了,只剩下貨車廢氣的味道在碼頭裡慢慢散去。
貨車順著地下車道往上爬,從B3一路往上,穿過B2、B1的坡道轉角,最後從百貨公司後方的貨運出口鑽出來。陽光從擋風玻璃灌進駕駛座,司機眨了眨眼,覺得腦袋有點暈——她記得自己剛發動引擎,下一秒怎麼就開到出口了?
她看了看後照鏡,後車廂的帆布拉得嚴嚴實實,看不出異樣。她沒多想,打方向燈,匯入高架橋的車流。
車廂內。
王強靠著紙箱,拿出手機。銀幕的光打在他臉上,映出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他打開對講機頻道——四十幾個女警共用那條線——對著自己拍了張自拍。畫面裡他戴著警帽,帽簷壓得很低,只露出半張臉和嘴角那抹笑,背景是貨車帆布和紙箱上的床寢組字樣。
他把照片傳出去,打了一行字。
「躲藏遊戲通關!各位『女警』,三層巴士在樓下等你們,我們別墅——回見!到時三境勝地等著你們。」
發送。
百貨公司各樓層同時響起對講機的提示音。
放映廳裡,楊凝冰還癱在沙發上,裙子翻到腰間,聽見對講機響,拿起來一看——照片裡那個男人戴著警帽在笑,下面那行字一個字一個字跳進她眼睛裡。她愣了兩秒,然後氣得笑出來,把手機往楊寧素懷裡一塞:「你看他!」
楊寧素接過手機,看了三秒,也笑了。那是一種從鼻子裡哼出來的、拿眼前這個男人完全沒有辦法的笑。
寢具館那張靠窗大床上,溫昕趴在被單上動不了,聽見對講機響,摸過來一看,先是瞪大眼睛,然後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尖叫。樣板廚房裡,姚萌萌蹲在流理臺下,看完訊息後把對講機往旁邊一擱,捂著臉說不出話。家電館洗衣機前,鄭嵐靠著機身,看完後慢慢滑坐到地上,嘴角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按摩椅西側,中山佳子把手機放下,轉頭看向窗外。陽光正好射進來,照在她臉上。她沒笑出聲,但眼睛彎得像兩道月牙。
碼頭裡,高月搶過王若維的對講機看完訊息,胸口劇烈起伏了三下,然後——她笑了。是那種被氣到極致反而笑出來的聲音,短促又尖銳,笑完之後狠狠踢了一腳箱型車的輪胎。
孟璇蹲在地上,捂著穴,看完訊息後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但嘴角是翹的:「三境勝地是什麼啊……他有病喔。」
陸雯麗接過對講機看了一眼,把手機還給夏靜,什麼都沒說,只是轉身往坡道方向走。夏靜在後面喊:「雯麗姐,你去哪?」
「上車。」陸雯麗沒回頭,「他說了,巴士在樓下等。」
任婷婷終於從地上爬起來,高跟鞋踩得啪嗒啪嗒響,一邊走一邊罵:「他最好給我解釋清楚什麼叫『穴被操到合不起來』——我這輩子第一次被人在時停裡內射連叫都叫不出來,結果他拍拍屁股傳一張自拍說通關?!通什麼關,他從頭到尾都在玩我們!」
「他就是。」夏靜拉好裙子跟上她,聲音裡帶著笑,「而且他贏了。」
任婷婷腳步一頓,回頭瞪她一眼。但那一眼裡沒有怒氣,只有一種被徹底碾壓之後的、拿對方完全沒有辦法的惱羞。
貨車駛上高架橋。
車窗外,都市的天際線在午後陽光裡鋪展開來,玻璃帷幕大樓反射著金色的光,天空藍得不像是真的。車廂裡,王強把手機收進口袋,摘下警帽擱在紙箱上,往後一靠。
帆布被風掀起一角,陽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他臉上。
他看著窗外的藍天,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場大逃亡,從百貨頂樓一路逃到地下碼頭,四十幾個女人全員出動,沒有一個人攔住他。他不但逃出來了,還順手操了三個,留下滿地精液和一個所有人都在罵但所有人都在笑的結局。
而這——只是接下來五天四夜的熱身。
貨車繼續往前開,往別墅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