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間的日光燈比貨梯小廳暗得多,慘白的光一閃一閃,把水泥牆上的裂縫照得像血管。王強握著警棍,一步一步往下踩,腳步聲在密閉的梯間裡迴盪,沉而穩,像某種倒數。
樓層指針一格一格跳。B1。B2。
他摘下頭頂那頂從羅黎頭上順手摸來的警帽,壓低帽簷,遮住半張臉。帽子的內襯還沾著羅黎的髮香,淡淡的,混著汗味。
指針跳到B3。「叮」的一聲,安全門彈開。
地下出貨碼頭的冷風撲面而來,混著柴油味和紙箱受潮的氣味。這座碼頭大得不像話,挑高兩層樓,頭頂是一排排裸露的鋼樑和管線,日光燈管壞了一半,剩下的把空間照得半明半暗。停泊區裡碼著十幾輛箱型貨車,車身上全印著「北三路度假物資」的字樣,後車廂的帆布還沒拉上,露出裡頭堆到頂的紙箱。
幾個穿警服的身影在貨車之間穿梭。
王強靠在安全門邊掃了一圈。最近的是兩名女警,一個短髮、一個馬尾,正端著對講機壓低聲音回報:「B3貨物區沒有發現目標——」話沒說完,短髮那個突然往他這邊轉頭。
王強沒動。他壓低帽簷,側過身,裝作在檢查牆邊的滅火器。
短髮女警瞇起眼看了兩秒,又轉回去,對對講機補了一句:「繼續搜索。」
王強嘴角微微一勾。
他從牆邊起身,沿著碼頭左側的貨架走。腳步不快不慢,警棍扣在腰間,警帽壓到眉骨,活像個偷懶摸魚的基層警員。他經過一排堆到天花板的棧板,棧板上捆著印有度假村標誌的浴巾和浴袍,塑膠膜反著白光。又經過兩名蹲在地上翻貨櫃清單的女警,她們抬頭看了他一眼,視線掃過他腰間的警棍,又低下頭繼續翻。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貨車與貨車之間的走道上,到處都是穿著警服的女子。她們的胸部隨著小跑步晃動,對講機的雜訊聲此起彼落,有人踩到自己的鞋帶絆了一下,被同伴拉起來罵了句「靠北喔」。
王強在心裡數。十一個。光他視線所及就有十一個,加上貨車後面看不見的,這層起碼塞了二十個。
林晗霜是鐵了心不讓他走出去。
他繞過一輛車頭朝外的貨車,眼角瞥見停在最深處的三輛箱型車。那三輛車沒開大燈,車廂帆布半拉著,車旁站著三個人。
陸雯麗。夏靜。任婷婷。
三人穿的都不是正規警服。陸雯麗那件深藍色短袖制服明顯小了一號,胸前兩顆釦子根本扣不上,只用一條細領帶鬆鬆地掛在頸間,裙子短到大腿根,黑色吊帶襪的蕾絲邊從裙擺下露出來。夏靜站在她旁邊,同款制服但顏色是墨綠,馬尾紮得老高,裙子短到稍微一彎腰小穴就會露出來,她卻挺著腰站得筆直,手裡還煞有其事地握著一支警棍。任婷婷靠在車門上,她的制服是酒紅色,裙子是最短的一條,側邊還開了衩,白皙的大腿整條露在外面,腳上蹬著細跟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不像來抓人的,倒像來拍色情寫真。
三個人並排站在車前,像三道精心佈置的關卡。陸雯麗的耳垂上那對珍珠耳環還在,在昏黃的車燈下閃了一下。
王強停下腳步。
他蹲在一輛貨車的後輪旁,把警帽往上推了一點,瞇起眼看她們。陸雯麗單手插腰,另一隻手拿著對講機,正低聲對裡面說些什麼,嘴唇動得很快。夏靜站在她旁邊,警棍在手心敲啊敲的,眼睛不斷掃視四周。任婷婷最輕鬆,她甚至翹著一條腿,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輕輕點著,嘴裡還嚼著口香糖。
「時停。」
王強在心裡默念。空氣瞬間凝結。
對講機的雜訊聲斷了。遠處女警的腳步聲凍在半空中。陸雯麗的嘴停在張開的弧度上,夏靜的警棍懸在離手心兩公分的位置,任婷婷吹到一半的口香糖泡泡就那麼定在她嘴前,半透明的粉紅色薄膜被燈光照得發亮。
王強站起身,拍拍膝蓋上的灰。
他走過第一輛貨車,經過兩名凍住的巡邏女警——她們正彎腰檢查車底,臀部翹得老高,裙子緊繃在大腿上。王強順手在她們屁股上各拍了一下,聲音清脆,手印大概要留到時停結束才會浮出來。
他走到那三輛箱型車前,在三女面前站定。
「陸雯麗。」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她凍住的表情裡還帶著幾分認真,眉頭微蹙,嘴唇微張,剛才在對對講機說的話永遠停在了舌尖上。「穿成這樣來抓我,你是想抓人還是想被我抓?」
他繞到她身後,手指勾住她裙擺的邊緣,往上撩了一點。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小穴的形狀直接貼在空氣裡,陰唇的邊緣若隱若現。王強從後面貼上去,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解開自己的褲頭。
「先從你開始。」
他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剛碰到那條細縫,就感覺到一陣濕潤——她居然在時停之前就已經濕了。王強低笑了一聲,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嗯——」陸雯麗的喉嚨裡溢出一聲悶音,身體在時停狀態下微微顫了一下。她的穴緊得不像話,陰道內壁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又熱又軟,像早就準備好要被他操似的。王強沒給她任何緩衝,扣著她的腰就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在她屁股上,裙子被頂得翻起來,露出整片白皙的臀肉。
他操得又快又猛,整根拉出來再整根撞進去,龜頭次次頂到她子宮口。她的身體在時停中無法動彈,但穴裡的肉壁卻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一股一股地吸他,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高跟鞋的鞋面上。
「陸雯麗,」王強咬住她耳垂,那一小塊軟肉在他齒間微微發燙,「你耳垂這麼燙,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來?」
他最後一下撞得極深,龜頭抵在她子宮口上停住,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她的陰道猛縮了幾下,像要把他的精液全擠出來又捨不得,穴口一開一合地抽搐。王強射完後在她穴裡停了幾秒,才慢慢退出來,扶著她軟下來的身體靠在車門上。
陸雯麗的裙子翻在腰上,大腿內側全是水光,穴口淌著白濁的精液,一滴一滴落在水泥地上。她的表情還凍在剛才對對講機說話的樣子,但臉頰已經浮起兩團潮紅。
王強轉向夏靜。
他走到她面前,從她手裡把那支懸在半空中的警棍抽走,丟在地上。金屬撞擊水泥的聲音在凍結的空氣裡盪開,像一顆石頭丟進靜止的水面。
「夏靜,」他捏住她的下巴,大拇指滑過她嘴唇,「四樓玻璃窗那次,你不是說要記住我一輩子?」
他把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箱型車的後保險桿上。夏靜的墨綠制服裙子短到根本不用撩,王強直接從後面把裙擺往上推,露出下面的黑色丁字褲——不,不是丁字褲,是一條細到幾乎看不見的黑色帶子,直接卡在陰唇之間,與其說遮著不如說在強調。
「林晗霜給你們準備的道具還真講究。」他勾住那條帶子往旁邊一扯,小穴整個露出來。夏靜的陰毛修得極整齊,只有恥骨上方留了一小撮,形狀是顆愛心。
王強扶著雞巴從後面插進去,夏靜的穴比陸雯麗還緊,一進去就被夾得死死的。他一手按著她的後腰,一手抓著她的馬尾往後拉,讓她上半身仰起來,臀部翹得更高。這個角度插得極深,龜頭直接頂到她子宮口,每一下都像要撞開那道窄門。
「啊——」夏靜的嘴裡洩出一聲長音,聲帶在時停中勉強擠出一點震動。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顫抖,穴內的肉壁一層一層地收縮,像在吞他的雞巴。乳頭隔著制服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硬得像小石子。
王強操她的節奏比操陸雯麗時更狠。他知道夏靜的身體扛得住——不,她喜歡。每次他頂到最深的時候,她的穴就猛夾一下,陰道口箍著他的根部,像在挽留又像在催促。他的恥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在空曠的碼頭裡格外清楚。
「夏靜,接好。」
他最後幾下撞得又急又猛,精液灌進她穴裡的時候她整個人抖得像觸電,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起來,連腳趾都在高跟鞋裡蜷緊。穴口的嫩肉翻出一小圈,混著精液和淫水,白濁的液體從陰唇縫隙裡慢慢滲出來。
王強退出來,把她和陸雯麗並排靠在車門上。兩個人的裙子都翻在腰上,大腿上全是水痕,穴口對著同一個方向,一左一右,精液從兩個洞口淌下來,在地上匯成同一灘。
任婷婷還靠在車門上,口香糖的泡泡停在嘴前。
王強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輕輕戳破那顆泡泡。「啪」的一聲脆響,粉紅色的薄膜碎在她唇邊,殘渣沾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
「任婷婷,」他把她嘴角的口香糖殘渣用拇指抹掉,順勢把拇指塞進她嘴裡,「你最騷,留到最後。」
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箱型車的引擎蓋上。酒紅色的制服裙根本不用脫,往上一推就全堆在腰上。任婷婷的小穴已經濕到不像話,陰唇腫脹充血,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整片外陰都泛著水光。她沒穿內褲——從一開始就沒穿。
王強沒廢話,直接插進去。她的穴是三個人裡最會夾的,一進去就像被一條熱毛巾裹住,陰道內壁的褶皺一層一層地吸上來,每一寸都在動。任婷婷的穴是天生的名器,不用刻意用力就能把整根雞巴吞到底。
「騷貨。」王強低罵了一聲,按著她的後腰開始猛操。
任婷婷的身體在時停中顫得最厲害。她雖然不能動,但穴內的反應比其他兩人都強烈,陰道壁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隨著王強抽插的節奏一收一放,龜頭每次頂到子宮口都能感覺到裡面有東西在吸他。淫水流得又多又快,順著大腿往下淌,連高跟鞋的鞋跟都濕了。
王強操她的時候沒有一句廢話,動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得引擎蓋微微凹陷。她的乳房壓在金屬蓋上,隔著制服都能看到乳肉被擠出衣領的邊緣。王強俯下身,一手繞到她胸前,扯開制服最上面那顆釦子,整團乳肉彈出來,乳頭硬得像顆小石子,在他指縫間被捏得變形。
「叫不出來是吧,」王強在她耳邊說,聲音壓得極低,「等時停結束你就知道,你這穴——被我操到合不起來。」
他最後一下撞得極深,龜頭撐開她子宮口那道窄環,精液直接灌進她子宮裡。任婷婷的身體在時停中猛地弓起,穴內的肉壁瘋狂痙攣,像要把他的精液全吞進去。她的嘴張著,口型停在「啊」的弧度上,但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極細的悶音。
王強射完後慢慢退出來,扶著她的腰讓她在引擎蓋上滑下來,和陸雯麗、夏靜並排靠在車門上。任婷婷的裙子堆在腰上,小穴口翻出一圈嫩紅的肉,白濁的精液從裡面慢慢滲出來,順著大腿流到高跟鞋裡。
三個人並排癱在箱型車旁。陸雯麗在最左邊,裙子翻在腰上,穴口淌精。夏靜在中間,馬尾散了半邊,大腿內側全是水光。任婷婷在最右邊,乳頭從衣領裡露出來,高跟鞋裡積了一小灘精液。三個人的穴口都還在抽搐,一開一合地往外擠精液,在地上匯成三條細細的白線。
王強站在她們面前,把警棍往肩上一扛。
他看看左邊,看看右邊,又看看中間。碼頭裡的燈又閃了一下,把他和三女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箱型車的帆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