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梯往下跑了三層,樓層燈跳得很快。
王強背靠著電梯內壁,日光燈冷白的光打在他臉上,嘴角還掛著剛才壓制南雲千秋時沒收乾淨的笑意。他低頭看了眼手裡的萬能感應卡,卡面角落印著「全天候」三個小字,古瑜塞給他的時候指尖還在滴水。
「叮。」
貨梯停住。
門還沒開,他就聽見外面有人說話。
「……轉得我手痠死了。」是羅黎的聲音,帶著點抱怨的尾音,懶懶的,「志保你都不會無聊喔?」
「會啊。」水無月志保的語調平平的,「但陸姊姊說守貨梯很重要。」
「重要個頭啦,主人又不可能跑來這裡——」
貨梯門滑開。
羅黎和水無月志保同時轉頭。
兩人站在貨梯前的小廳中央,身上穿著運動風警服——深藍短袖上衣配黑色戰術長褲,腰間束著寬版勤務腰帶。羅黎的警棍在右手裡轉了半圈,志保的警棍擱在肩上,兩根棍子同時停了下來。
王強沒動。
他就站在貨梯裡,日光燈把他整個人照得清清楚楚。電梯門在他身後闔上,「叮」的一聲,像是在替他報到。
「……主人?」羅黎眨眨眼,警棍差點從手裡滑出去。
下一瞬間,王強動了。
他不是往前衝。他往右側橫移半步,整個人像滑進陰影裡一樣,從貨梯小廳最暗的那個死角繞了出去。那裡堆著兩個紙箱和一臺報廢的推車,日光燈照不到,正好在他和兩個女孩之間拉出一道視線死角。
「人呢——」
羅黎剛轉頭,世界就停了。
空氣凝結成琥珀。水無月志保轉身的姿勢凍在半途,右手警棍還舉在胸前,左腳腳尖離地,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的影片。她的眼睛還睜著,睫毛沒眨完,呼吸停在胸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
羅黎也在同一瞬間僵住了。她站在志保前面兩步,背對著王強剛才消失的方向,警棍握在右手裡,指節還維持著正要收緊的動作。
王強從陰影裡踏出來。
他的腳步很輕,橡膠鞋底踩在磨石子地磚上沒有聲音。貨梯間的日光燈在他身後拉出很長的影子,筆直地罩住羅黎的背影。
他走到羅黎身後,伸手從她腰側繞過去,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溫柔地。
羅黎嬌軀一震,背脊撞進他胸膛的瞬間,她的身體先認出他了——那根火熱硬挺的東西隔著他褲子的布料,正牢牢壓在她後腰上。她沒看見他的臉,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發軟,像被按對了某個只有他知道的開關。
王強另一隻手從她肩膀繞過來,掌心精準地捂住她準備尖叫的小嘴。
「唔——!」
那聲驚呼被壓成悶悶的氣音,從他指縫間漏出來,溫溫熱熱的。
羅黎在他懷裡掙了一下。是真的想掙開的那種——警棍還在手裡,她的右手試著往上抬,左手抓住他橫在腰間的手臂,指甲掐進他袖子布料裡,想往外扳。
王強沒用力壓她。
他只是把掌心貼在她嘴上,不讓她叫。另一隻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指尖碰到她勤務腰帶的扣環,沒急著解,反而順著腰帶的弧度往下一路摸到她大腿側邊。戰術長褲的布料薄薄的,體溫透出來,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雙腿繃緊的線條。
羅黎的掙扎瞬間軟了。
不是假裝的軟。是膝蓋真的彎了一下,整個人的重心往後跌進他懷裡的那種。她抓住他手臂的手從扳變成握,指尖扣進他袖口,警棍從右手滑出去,「哐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知道她想起來了。
想起上回在體育館更衣室,他也是這樣從背後摟住她。那時候她還是處女,穿著球衣跪在長凳前,被他按著腰從後面破開,叫得整間錄音室都是回音。
王強把捂在她嘴上的手鬆開一點。
羅黎喘了一大口氣,嘴唇擦過他掌心,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你犯規……用系統……」
「誰說的?」王強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垂旁邊,聲音壓得很低,「我只是跑得比較快。」
她耳根瞬間紅了。
紅的速度比剛才被打開的貨梯門還快。那抹紅從耳垂一路燒到脖子,再往下蔓延進警服領口裡面。她的後腦勺抵在他鎖骨上,馬尾被壓得歪了一邊,碎髮黏在發燙的臉頰上。
「主人,外面還有人——」
「時停還有好一陣子。」王強的手指勾住她勤務腰帶的扣環,金屬扣「喀」的一聲彈開,「志保聽不見。」
羅黎咬住下唇。
不對。她沒咬下唇——她在喘。胸口在警服底下起伏得很快,上衣布料被撐出緊繃的褶皺,乳尖隔著兩層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她還沒被碰到那裡,身體已經自己準備好了。
王強把她的戰術長褲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扯,卡在大腿中段。褲子沒全脫,扯到膝蓋上面一點就停住了,剛好把她的腿綁在一起,想張也張不開。羅黎倒抽一口冷氣,雙手往後抓住他的腰側,想穩住自己,卻被他調整角度時順勢往前推了半步。
她彎下腰。
不是他壓的。是她自己順著那個姿勢,腰往前塌、臀往後翹,標準的、不加思索的、被身體記憶牽著走的姿勢。雙手撐在堆放紙箱的推車邊緣,指尖抓皺了紙箱表面的牛皮紙。
「乖。」王強拉開自己的褲鏈,龜頭頂上她腿根內側。
濕的。
還沒插進去,光是穴口外緣蹭了一下,龜頭就沾滿了透明的黏液。那張小穴像認得他似的,陰唇自己翻開了一點,穴口縮了一下又鬆開,牽出一道很細很細的銀絲,連到他龜頭前端,在日光燈下亮得清清楚楚。
「主人……不要在這裡……」羅黎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細又啞,聽起來不像拒絕,比較像在求。
王強沒回答。
他挺腰。
整根雞巴一次插到底。
「嗯——!」
羅黎整個人往前彈了一下。推車被她推得往前滑了半寸,輪子在磨石子地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她的叫聲被自己咬碎在嘴裡,只剩半個悶音從齒縫間漏出來,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又被他第二下頂進去撞散。
「嗚、太、太深——」
「剛才不是說我犯規?」王強壓在她背上,一手扣住她左邊髖骨,一手從她腋下繞到前面,隔著警服捏住她左邊乳頭,食指和拇指隔著布料掐著那顆硬挺的小點往外扯了一下,「現在誰犯規?嗯?褲子都沒脫完就濕成這樣?」
羅黎答不出來。
她被操得往前一聳一聳的,每次他頂進來,她的腳尖就離地半寸,整個人差點被撞上推車。紙箱裡的東西「喀啦喀啦」響,她的指甲在牛皮紙上刮出好幾道白痕。警服下襬被往上蹭到胸下,露出一截腰,腰窩隨著抽插的節奏一下凹一下平。
「啊、啊、主、人……慢、慢一——」
「慢不了。」王強咬住她後頸的衣領,用牙齒把那塊布料扯到一側,露出她頸後髮際線下那塊小小的三角洲。他伸出舌頭舔上去,鹹的,帶著薄薄的汗味,「你知道我從幾樓跑到這裡嗎?頂樓。你知道頂樓到貨梯中間被多少人堵過嗎?」
他每問一句就頂一下,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
羅黎的穴肉絞得很緊,陰道內壁每一圈皺摺都在吸他,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在舔他的龜頭。她體內的溫度比一般女人高半度左右——這是他上回在錄音室就發現的,每次插進去都像被熱毛巾裹住,舒服得讓人頭皮發麻。
「高月姊……說、嗯……說你跑不掉的……啊——!」
「高月現在應該還在安全門那邊找。」王強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節奏又快又密,「你幫她算算,等她找到這裡的時候,我已經操到第幾個了?」
羅黎沒力氣算。
她整個人趴在推車上,臉頰貼著紙箱,嘴角有口水流出來,把牛皮紙濡濕了一小塊。她的腰還在配合他,臀翹得更高,膝蓋往兩邊分開到褲子能允許的最大限度。警棍掉在她腳邊,連同勤務腰帶一起躺在磨石子地上,金屬扣環反射著日光燈的白光。
王強感覺到她穴內開始收縮。
不是普通的收縮。是那種從深處一路絞出來的、有韻律的、一層一層往龜頭上套的收縮。陰道壁的皺摺像波浪一樣從子宮頸口往穴口推,每推一圈就夾緊一次,夾的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精液直接從龜頭裡吸出來。
「要、要去——主人、主人——羅黎要——」
「忍著。」王強伸手從前面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過來對著貨梯門,「看著志保。你看她——」
水無月志保還停在轉身那一瞬間。
她的眼睛睜著,警棍舉在胸前,左腳腳尖離地,整個人像一座蠟像。她的表情停留在「警戒」和「疑惑」之間,眉毛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完全不知道兩步之外正在發生什麼事。
「她聽不見。」王強貼在羅黎耳邊,聲音低得像在哄,「你叫多大聲她都聽不見。」
羅黎的眼眶紅了。
不是哭。是那種被操得太過癮、全身感官都過載的時候,眼淚自己湧上來的那種紅。她的瞳孔失焦,視線對著志保卻什麼也看不清楚,嘴唇張著,舌頭在齒間微微顫動,聲音被頂成一段一段的氣音。
「啊、啊啊、主——」
「叫我的名字。」
「王、王強……王強——!」
她的穴在高潮那一瞬間絞到最緊。
王強沒停。
他繼續抽插,速度不減,龜頭頂開那圈正在痙攣的陰道壁,硬生生把她的高潮頂成連續的——她還沒從第一個浪頭上下來,第二個浪頭就撞上去了。羅黎的腰塌了,上半身完全趴在推車上,只剩臀還被他扣在手裡,穴口被操得翻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白濁的汁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戰術長褲的褲管上暈出深色的水痕。
「羅黎。」王強壓在她背上,嘴唇貼著她耳垂,聲音溫柔得不像正在操她,「對不起啦,這場遊戲我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