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下樓的時候,別墅前院已經空了。幾輛黑色廂型車的尾燈在晨霧裡縮成兩個小紅點,最後一臺的車門剛剛拉上,隔著半條街都能聽見林晗霜那聲不高不低的「出發」。
他沒叫車,也沒跟上去。手插在薄外套口袋裡,踩著拖鞋慢慢走出大門。清晨的風還帶著露水氣味,柏油路濕了一層,路邊的自動灑水器剛轉過最後一圈。
百貨公司離別墅不到一公里。他走得很慢,沿路買了杯熱豆漿,塑膠杯燙得他換了三次手。等他站在商城正門口時,豆漿剛好喝完,杯子捏扁扔進回收口。
電梯門一開,金黃色的光整片湧過來,像有人把腦袋按進一池液態黃金裡。一樓的國際珠寶大廳挑高三層,黑色大理石地面亮得像剛打過蠟的冰,羅馬柱上雕著鍍金葉紋,水晶吊燈的光線切過空氣,砸在左右兩排玻璃展櫃上,滿屋子都是碎掉的星。
他第一眼就看見林晗霜。
她站在大廳正中央最貴的那座鑽石展櫃前面。深色西裝外套裹著上身,胸前的釦子繃得死緊,那對巨乳把布料撐出一條圓鼓鼓的弧線,包臀窄裙下兩瓣蜜桃臀繃出鋒利的曲線,裙襬剛過膝,一雙黑絲長腿踩在高跟鞋裡,腳踝細得讓人想一把捏斷。波浪大捲短髮梳得一絲不苟,耳垂上一對小鑽在燈下跳著光。
她正在跟楊凝冰、楊寧素說話。美豔的臉上掛著那種慣常的高冷,下巴微抬,眼角掃過旁邊的店員,兩個穿制服的女孩立刻低下頭往後退了半步。楊凝冰端著茶杯,手指停在杯耳上沒動。楊寧素翻著一本燙金目錄,睫毛壓得低低的。
王強看了眼手機。
十點零九分。林晗霜提早到了。
他嘴角一彎。
時間停止。
整層珠寶大廳凝結成一塊巨大的琥珀。燈光不再流動,鑽石的火彩停在同一個角度,空氣裡那股淡淡的花香也跟著僵住。林晗霜半張著嘴,最後一個字卡在唇齒之間。楊凝冰端茶的手指像瓷做的一樣,連茶水表面的漣漪都凍成一圈一圈的固體。楊寧素的指尖停在目錄第三頁,那頁上是一條滿鑲黃鑽的項鍊。
王強穿過靜止的人群,皮鞋踩在大理石上沒有半點聲音。他走到林晗霜身後,近到能看清她後頸上那層薄薄的粉。一隻手從後面摟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小腹最軟的地方。另一手繞到前面,從西裝外套的領口探進去,指尖勾住襯衫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全在無聲的世界裡彈開。蕾絲內衣往下扯,兩團白膩的肉彈出來,乳尖在冷氣裡縮成硬硬的小粒。
他撩起她的窄裙,裙襬一路堆到腰上面。兩根手指勾住絲襪襠部,指甲往下一劃,「嘶」一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晰。裂口繃開,露出底下的蕾絲內褲。他撥開那層薄薄的布料,中指在穴口蹭了一下——已經有點濕了,溫溫的,黏在他的指腹上。
拉鍊拉下。
肉棒從褲襠裡彈出來,雞巴在半空中翹著,龜頭抵住她濕滑的穴口。他兩手扣住她的腰,骨盆往前一頂——
時間恢復。
整座珠寶大廳像突然被丟回水裡,燈光明晃晃地砸下來,高跟鞋聲、翻頁聲、遠方電梯「叮」的一聲,全擠進耳膜。
「……所以西館三樓——啊、啊……!」
林晗霜那句話的尾音被撞成拔高的呻吟。她整個人往前撲,兩條腿踉蹌一步,雙手死死抓住展櫃的黑色大理石邊緣,指節一瞬間白得像骨頭。窄裙還堆在腰上,絲襪襠部裂著一條長長的口子,像張開的嘴。王強的雞巴整根沒在她穴裡,小腹撞上她的臀肉,發出結實的一聲「啪」。
楊凝冰瞪大眼睛,茶杯從手裡滑出去,砸在光潔的地面上。白瓷碎成三四片,茶水潑了一地,在黑色大理石上燙出一灘熱呼呼的水漬。楊寧素整本目錄脫了手,黃鑽項鍊那一頁被風帶得翻過去,嘩啦掉在地上。
王強沒給任何人喘息的時間。他往後抽出半截,再狠狠挺進去,力道大得林晗霜整個上身都貼上了玻璃展櫃。她的乳房壓在冰冷的玻璃上,兩團被擠成扁扁的橢圓,乳尖在晶亮的表面滑出一道短短的水痕。
「叫大聲點,」他低頭,嘴唇貼在她耳朵後面,聲音很輕,卻像刀子刮過她的後頸。「你不是最會說話的嗎。」
「啊、不行……王、王強……這裡是——」
話沒講完,又是一下。這次更深,龜頭頂在子宮口外緣,那一瞬間林晗霜的瞳孔縮了縮,喉嚨裡滾出一聲黏糊糊的泣音。她的手在展櫃邊緣亂抓,指甲刮過大理石,發出刺耳的「嘰」一聲。
「是哪裡?」王強扣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快,胯部撞得她兩瓣豐臀像白色的浪花翻滾。「百貨公司?珠寶大廳?你帶人來的地方?」
林晗霜根本答不出完整的字,嘴唇張著,眼睛半翻,每次被撞到最深的時候就從鼻腔裡擠出一個短短的「啊」。她的陰道絞得死緊,裡面又熱又滑,抽插間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混著他小腹拍擊她屁股的「啪、啪」,在空曠的羅馬柱之間迴盪。
楊凝冰站得最近。她的表情可怕極了——眼睛睜得圓圓的,嘴唇卻抿成一條線,脖子上的黑皮項圈在吊燈下泛著油亮的光。她的視線在林晗霜被撐開的穴口和王強專注的側臉之間來回,最後停在那根進出的雞巴上,再也移不開。
楊寧素的呼吸亂了,她眯起眼,胸口起伏得厲害,目錄掉在腳邊也不去撿。
王強操了數十下,林晗霜的聲音從拔高的呻吟慢慢變成像要斷氣一樣的氣音。他忽然停下來,整根雞巴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林晗霜雙腿發抖,臀部下意識往後追,想再把那根東西吞回去。
「你提早到了,」王強低頭看她,額頭上布著一層薄汗。「所以我先來跟你收點利息。」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狠狠往裡一頂——
整根沒入。
「啊——!」林晗霜的尖叫在珠寶廳裡炸開,回音像水波一圈圈盪出去。她的小腹劇烈抽搐,陰道最深處的嫩肉猛力箍緊他的龜頭,像要把整根雞巴絞斷在裡面。
王強沒再動。他抵在最深處,龜頭壓著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熱流噴在敏感的花心上,燙得林晗霜全身痙攣,腳趾在高跟鞋裡蜷得發痛。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哭叫終於衝出來,帶著長長的尾音,在滿室鑽光裡慢慢碎掉。
潮吹的汁水從她穴口噴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黑絲濕了一片。幾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混進剛才那灘茶漬裡。
王強慢慢吐出一口氣,手掌貼著她的尾椎,感覺她整個人還在抖,像通了電沒停。
他沒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