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不用等我,」王強的聲音壓在任婷婷的喘息底下,腰往上頂的節奏沒停過,「我隨後到。」
林晗霜靠坐床頭,浴巾邊緣壓在鎖骨下方,隨呼吸輕輕起伏。她看著王強把任婷婷的屁股又往下按了一寸,龜頭撞上子宮口,任婷婷仰起脖子,喉嚨擠出一聲被頂碎的「啊——」。林晗霜眨了一下眼,表情沒變。
「百貨公司,」王強說,兩手扣著任婷婷的腰窩往下壓,「帶她們去買出遊的東西。全部。」
林晗霜瞇起眼。
嘴角先抽了一下——右邊,然後眉頭微皺,鼻腔呼出一口氣。她把散在肩上的頭髮往後撥,露出耳垂那顆珍珠耳環。昨晚浴室那場哭,在她臉上只剩眼角一點淡紅,像沒睡飽的痕跡。
「你又想幹嘛?」
聲音很輕,語氣不像問句。像她已經知道答案,只是在等他親口講。
王強把任婷婷的腰狠狠往下坐到底。任婷婷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勺差點撞上他膝蓋,嘴裡迸出一聲被撞碎的音節:「爸、爸爸——太、太深——」
「等等你們都不認識我,」王強語氣像在交代午餐吃什麼。「我是逃亡到百貨公司的強姦犯。」
林夢兒跪在床邊,正伸出手指要去戳任婷婷被撐開的陰唇,手停在半空中,轉頭瞪大眼睛看王強。
林晗霜嘆了一口氣。
那口氣從鼻子出來,帶著無奈的尾音。她閉眼,嘴唇抿成一條線,維持了兩秒。然後嘴角往上彎——不是大笑,是那種「算了反正攔不住你」的笑。眼角擠出細紋,昨晚哭過的痕跡被這一笑弄得更明顯。
「好,」她睜開眼,直視王強。「幾點到?」
「你們出發後半小時。」
「路線?」
「你決定。」
林晗霜點頭。視線從王強臉上移開,掃過任婷婷那張爽到失神的臉,掃過林夢兒停在半空的手指,然後掀開浴巾,站起來。
腿很長,踩在地毯上,腳背繃出一條好看的弧線。浴巾從肩上滑落堆在床尾,她光著身子走向衣櫃,拉開櫃門的動作俐落得像開檔案櫃。
「孫蔓開車,楚婧清點人數,」她對著衣櫃說,手指掠過一排襯衫。「中山佳子跟劉華琳各推一臺購物車。一樓化妝品區人多,從地下室停車場直接上三樓——」她抽出一件米色襯衫比了一下,放回去,又拿起另一件白的。「十點以前西館人最少,寢具區進去最順。逃生梯監視器死角在貨梯旁邊,西側貨梯十一點前沒人用。」
王強在她身後操著任婷婷。肉棒進出的聲音濕黏黏的,每一下插到底都有「啪」一聲悶響。任婷婷叫不出完整的話了,嘴唇張著,舌尖抵在下排牙齒上,喉嚨裡只剩斷斷續續的氣音:「啊、啊、爸、爸——」
「陸雯麗要看場合,高部繪裡要盯著,」林晗霜抽出一件深藍窄裙,對著鏡子比在腰間。「七個外籍的分三組,每組配一個會講當地語言的。資金從家用支出帳戶出,發票分類留好——」
她頓了一下,從鏡子裡看王強。
「所有人都不認識你?」
「所有人。」
「包括我?」
「包括你。」
林晗霜嘴角那個弧度又浮上來。她沒回頭,對著鏡子把窄裙套上,拉鍊從左側拉上,動作流暢得像演練過一萬次。然後她從衣櫃抽屜拿出一張百貨公司樓層平面圖,攤在梳妝檯上,拿起口紅在圖上圈了三個位置。
「一樓化妝品區——」口紅畫了一個叉。「地下室停車場——」又一個叉。「西館三樓寢具區——」第三個圈,旁邊寫了時間。
她抬起頭,從鏡子裡又看了王強一眼。那一眼很短,不到一秒,但她嘴角的弧度還掛著,是剛才那個「拿你沒辦法」的笑容。
「強姦犯,」她對著鏡子說,語氣像在唸公文。「逃亡路線要幫你留嗎?」
王強笑了。
「留後門就好。」
林晗霜把平面圖對折再對折,塞進窄裙口袋。她轉身走到床邊,彎腰撿起浴巾,順手拍了拍林夢兒的屁股——上面還有昨晚的掌印,五指痕跡清清楚楚。
「去洗臉刷牙,五分鐘後下樓集合。」
林夢兒「喔」了一聲爬起來,臨走前轉頭對任婷婷吐舌頭。任婷婷抓起枕頭砸過去,沒砸中,枕頭飛過床尾掉在胡瑜背上。
胡瑜動了一下,棉被拉過頭頂,悶悶說了句「靠北喔」,翻身繼續睡。
王強在這一刻射了。
他沒說,但林晗霜從他喉結滾動的節奏看出來了。腰挺到最深,囊袋收緊,龜頭抵在子宮口上跳了好幾下。任婷婷整個人往上弓,小腹一陣一陣抽,陰道深處的嫩肉吸著肉棒不放,混著白濁精液的透明汁水從穴口擠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滴。
王強把半軟的肉棒抽出來。
「啵」一聲。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一坨精液跟著被帶出來,滴在任婷婷大腿內側。
林夢兒的動作比誰都快。她整個人往前撲,肚子壓在床墊上,兩手撐在王強大腿邊,嘴巴湊上去接住那坨往下滴的精液。舌頭從任婷婷穴口一路舔到會陰,把殘留的白濁液體全捲進嘴裡,吞下去的時候喉嚨發出「咕」一聲。
「你——!」任婷婷從高潮的恍惚裡回過神,一巴掌拍在林夢兒頭頂上。「那是我的!」
「爸爸又沒指定給誰,」林夢兒舔著嘴唇,下巴還沾著沒舔乾淨的精液,抬頭對上她漲紅的臉。「誰接到就誰的。」
「你他媽的每次都這樣!」
「每次都接到啊。」
王強看著兩個女的在他胯間又吵起來,伸手揉了揉後頸。肉棒還半硬著,沾滿三個人混在一起的體液,亮晶晶的,龜頭朝天花板。
林晗霜已經穿好襯衫,正在扣袖口釦子。頭髮用橡皮圈鬆鬆紮在腦後,露出脖子後面那一小截還帶著吻痕的皮膚。她從鏡子前轉過身,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王強一眼。
手指在裙側敲了兩下——她心算時的習慣動作,王強認得。
「西館,三樓,十點十一分,」她說。「別遲到。」
轉身走向房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背影挺得很直,肩膀打開,每一步的步幅都一樣大。
門輕輕闔上。
任婷婷還跨在王強腰上,穴口滴著精液。林夢兒從浴室探出頭,嘴角沾著牙膏泡沫,含含糊糊喊了一句:「爸爸——婷婷姊的穴還在流耶——」
「你給我把牙刷完再講話!」
王強往後靠上床頭板,閉上眼睛。
三樓。西館。寢具區。整個別墅的女人,全都不認識他。
他嘴角慢慢往上彎。
時間停止。從背後插進去。射精。恢復。
那些女人從驚醒到高潮的表情——錯愕、羞恥、爽到失神——全部濃縮在那零點幾秒之間。
今天的百貨公司,大概會拍到很有趣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