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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2 章 · 雙胞胎媽媽的撒嬌夜(上)

走廊暗得只剩從任婷婷房門縫底下漏出來的那一絲光,窄窄一條,貼在木地板上像刀鋒。王強赤著腳踩過去,腳底沾著從浴室帶出來的濕氣,腳印一個接一個印在深色木板上,又很快被夜裡的涼意舔乾。他走到走廊盡頭那扇門前,沒敲門,也沒出聲,直接握住門把往下一壓。

門開了。

房裡只亮著一盞床頭燈。暖黃的光從乳白色燈罩下暈開,把整間房染得軟綿綿的,連空氣都像摻了蜜,聞起來有股淡淡的奶香混著嬰兒爽身粉的味道。楊瑩玉側坐在床沿,淺紫色的細肩帶蕾絲睡衣鬆鬆地掛在身上,兩條細細的肩帶壓在鎖骨上,長髮披下來,遮住半邊臉。她低著頭,手裡正摺著兩件嫩粉色的嬰兒連身衣,動作很輕,指尖捏著袖口一點一點對齊,像怕吵到誰似的。

旁邊攤著一疊小紗布巾,整整齊齊疊成一小摞,邊角對邊角,摺痕壓得工工整整。旁邊還散著幾雙小襪子,粉的、白的、粉白相間的,每一雙都小得能塞進他半個手掌。她膝蓋上擱著一隻粉白相間的,拇指和食指捏著襪口,正準備放進那疊紗布巾上面。

她聽見門響,轉過頭來。

手裡還抓著那隻小襪子,臉一下就紅了。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再從耳根漫到鎖骨,整片皮膚泛著淺淺的粉,嘴唇動了動,像被撞見什麼秘密似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主、主人?」聲音細細的,尾音往上飄,像貓叫。

王強沒答。他走過去,腳底板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沉的悶響,三步就到她身後。整個人從背後環住她,右手直接探進睡衣領口,一把就握住左邊那團軟肉——掌心又熱又沉,五根手指陷進去,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肉,那團軟肉被他揉得變了形。她身體一顫,手上那隻小襪子掉在紗布巾上,小小喘了一聲,後腦往後靠,整個後背貼上他的胸口。

「嗯……!」

他的左手從她腰側滑過去,隔著那層薄薄的絲料,貼在她小腹上。掌心剛好壓住肚臍下方的位置,不輕不重地摁著,指腹隔著睡衣在她小腹上慢慢畫圈。那層絲料又滑又薄,他掌心的熱度透過去,貼在她皮膚上,像熨斗一樣燙。她的小腹還很平坦,但他知道裡面已經有了——雙胞胎,八成機率,兩個女兒。

「晚上陪我睡。」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髮頂,聲音低得像從喉嚨裡滾出來的,帶著睡褲下那股懶洋洋的勁,又沉又啞。熱氣噴在她頭皮上,順著髮根往下鑽。

楊瑩玉整個人一下就軟了。背往後靠,整個陷進他懷裡,後腦擱在他鎖骨上,側過臉來,臉頰貼著他的下巴。那層薄薄的蕾絲睡衣底下,她的心跳隔著後背傳過來,又快又亂,咚咚咚地敲在他胸口。她眨了眨眼,睫毛搧了兩下,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

「那主人小力一點……剛懷上。」

她說完就咬住下唇,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手指無意識地揪住自己的睡衣裙襬,指節都捏白了。

王強低低笑了。那聲笑從胸腔裡震出來,貼著她的後背傳過去,震得她脊椎一陣酥麻。他嘴唇順著她的太陽穴往下滑,貼著她的耳垂,熱氣一陣陣往她耳殼裡鑽,聲音又低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咬:「都安過胎的,我操再用力也不會流產。」

楊瑩玉在他懷裡僵了半秒。

然後她轉過身來,仰起頭看他。

那雙眼睛又大又水,裡頭霧濛濛的,睫毛上掛著一點沒掉下來的淚花。嘴角往下一扁,下巴微微皺起來,可憐兮兮得像隻被雨淋濕的貓,縮在他懷裡一動不動。她也不說話,就這麼仰著頭看他,嘴唇微微嘟起,鼻尖還蹭了一下他的胸口,蹭得又輕又軟,像在試探,又像在撒嬌。

王強從上往下看她。

那張圓圓的小臉配上那個表情——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嘟著,鼻尖還紅紅的——他繃起的雞巴都跟著軟了半截。他在心裡罵了自己一聲沒出息,嘴上卻已經投降。

「好,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每個「好」都帶著無奈的笑意。往後一倒,後腦重重靠上她的枕頭,枕頭陷下去一個窩,兩條手臂往兩邊一攤,整個人呈個大字癱在床上。睡褲還掛在胯上,褲頭歪了,露出半截人魚線。「那妳自己來,我負責讓妳騎,這樣行了吧?」

楊瑩玉眼裡那層水光還沒退,嘴角先繃不住往上彎了一下。她趕忙抿住,低下頭裝作整理睡衣肩帶,不讓他看見自己臉上那點小得意。但耳根還是紅的,手指捏著肩帶拉回去的動作也慢吞吞的,指尖在鎖骨上磨蹭了好幾下才捨得放開,那點小心思根本藏不住。

她把掉在紗布巾上的小襪子撿起來,轉身往床頭櫃上一放,動作輕得像在放什麼易碎品。又順手把那疊紗布巾和兩件嬰兒連身衣攏到床頭櫃角落,指尖在嬰兒連身衣的領口上多停了兩秒,才抽回來。然後扶著床沿挪了挪身子,膝蓋壓在床單上,一點一點轉過來,面對他跪坐起來。

睡衣肩帶被剛才那一抱弄歪了。左邊那條滑到手臂上,露出一大半白嫩的胸脯,乳肉在暖黃燈下泛著淺淺的光澤,像剛剝殼的水煮蛋,嫩得吹彈可破。乳暈是嫩嫩的粉紅色,奶尖已經硬起來,把薄薄的蕾絲頂出兩個小突點,隔著布料都能看清那兩粒的形狀。她伸手想去拉肩帶,手伸到一半又放下,咬了咬嘴唇,由著它掛在那裡。

她微微起身,膝蓋挪到他腰側,兩腿分開,跨坐在他腰上。睡衣裙襬堆在大腿根,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內側,皮膚薄得看得見底下細細的青色血管。

王強不動。兩眼半闔,像個大爺似地看著她,雙手枕到腦後,嘴角掛著一抹笑。他那根肉棒早就撐得睡褲鼓起一大包,從褲頭縫隙裡隱約看得見龜頭的形狀,龜頭頂端已經把布料沁濕了一小塊。

楊瑩玉被他看得耳根通紅,兩手伸到他褲腰上,指尖捏著鬆緊帶,往下慢慢拉。鬆緊帶刮過他髖骨,那根又硬又燙的肉棒彈出來,「啪」地打在她手背上,清脆的一聲。龜頭擦過她虎口,又熱又濕,馬眼上已經滲出一小滴透明的腺液,在她虎口上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好燙……」她小聲說了一句,手心不敢用力,只虛虛地圈上去。五根手指才剛好握住,指節對不攏,虎口卡在肉棒中段。她上下套了兩下,動作生澀,手腕還有點僵。他的肉棒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青筋突突地鼓著,她手心能感覺到那幾條筋脈的形狀,一條一條,從根部一路蜿蜒到冠狀溝。

「不是說自己來?還等主人教?」王強笑著,抬了抬腰。龜頭在她腿心外頭蹭了一下,那片軟肉又濕又滑,龜頭一蹭上去就滑開,根本沒對到穴口,只在她陰阜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楊瑩玉驚得縮了一下,膝蓋夾緊他的腰側,穩住身子。她吸了一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重新把手移回他那根上頭,虛握著根部扶穩。另一手提著睡衣裙襬,慢慢往上拉,蕾絲邊擦過大腿、擦過髖骨、擦過小腹,露出底下什麼都沒穿的下身。

穴口已經濕透了。

剛才她坐著摺嬰兒衣服的時候就沁出不少,兩片嫩唇之間全是亮晶晶的水光。燈光一照,整片腿心濕得一塌糊塗,淫水從穴口溢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她大腿內側拉了兩條細細的水線。連她大腿內側都沾了薄薄一層,在他腰側的皮膚上蹭出一小片涼涼的水痕。他低頭看了一眼,喉結上下滾了滾。

「濕成這樣,摺個衣服也能摺出感覺?」他啞著嗓子問,語氣裡全是戲謔。

楊瑩玉羞得不敢看他,睫毛垂下來,聲音小得快聽不見:「還不是……主人上次說今晚要來……」

她扶著那根肉棒,龜頭對準穴口。龜頭貼上那兩片嫩唇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口那圈嫩肉自己就先收縮了兩下,像在吞口水。她咬了咬下唇,慢慢往下坐。

才進去半個頭,她就抖了。

龜頭撐開穴口那圈嫩肉,擠進去的時候發出細微的「嘖」一聲水響,又輕又黏。她的腿根瞬間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突突地跳,膝蓋夾著他的腰側發抖。她咬著下唇,眼睛緊緊閉起來,眉心皺成一團,聲音憋在鼻腔裡,細細的,長長的。

「嗯……!」

王強沒催,兩手還是枕在腦後,只有腰腹的肌肉微微繃緊。腹肌一塊一塊浮出來,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看見她那口嫩穴一點一點吞進他的龜頭。兩片小陰唇被撐得繃開,緊緊箍在他冠狀溝下緣,裡頭的嫩肉又濕又熱,密密地裹上來,像有幾十張小嘴同時在吸。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極限,泛著一層淺淺的粉白色,和旁邊沒被撐開的嫩肉形成鮮明的對比。他被含得後腦發麻,從脊椎一路麻到頭頂,喉結又滾了一下。

「好緊……」

楊瑩玉停了兩秒,兩手按在他胸口,指頭微微陷進他的皮膚裡,指甲在他胸肌上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印。她喘了兩口氣,睫毛顫了顫,又往下坐了一截。這下吞進快一半,穴口被撐得發白,透明的汁液順著肉棒往下流,從她穴口和肉棒貼合的地方擠出來,一路淌到他恥骨上。那層稀疏的毛全被濡濕了,黏成一綹一綹的,貼在皮膚上。

「好深……主人……你的、你的好大……」她睜開眼,眼裡全是水氣,瞳孔濕漉漉的,像隔著一層雨後的玻璃。聲音軟得不成句,每個字尾音都拖著顫。那根肉棒撐在她身體裡,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每一寸嫩肉都被撐開了,龜頭的形狀清清楚楚地印在她穴壁上,又燙又硬,像一顆燒紅的鐵球嵌在她身體最深處。

王強勾起嘴角,一隻手總算從腦後抽出來。動作慢條斯理的,手指伸到她肩上,食指勾住她右邊那條肩帶,往外一撥。肩帶滑過肩頭,順著手臂往下掉,睡衣前面整個垮下去。兩團嫩乳彈出來,乳肉被蕾絲邊勒出淺淺一條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奶尖脹得又紅又挺,像兩顆剛洗過的櫻桃,隨她的動作上下顛,顛得他眼睛發直。

他掌住那對奶子,兩手各握一團,指縫間溢出白花花的乳肉。拇指壓著奶尖慢慢碾,指腹貼著乳暈畫圈,一圈一圈往外揉,再從外往裡收,把兩顆奶尖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輕輕搓。搓了兩下,她乳尖就脹得更紅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他指腹下突突地跳。

「嗯……啊……主人、不要搓那裡……會、會漲……」她上半身往前傾,奶子往他掌心裡送得更深。嘴上說不要,身體卻誠實得要命,乳尖在他指縫間越脹越大,穴裡也跟著絞了一圈。

「才騎一半就喊深,等一下就別哭。」他啞著嗓子說,腰也不頂,故意不動,就讓她自己來。兩手繼續揉她的奶子,拇指繞著乳暈打轉,偶爾用指甲輕輕刮一下奶尖,颳得她渾身一顫,穴裡又絞緊了一圈,嫩肉像波浪一樣從穴口一路收縮到最深處。

楊瑩玉吸了吸鼻子,像是被他那句話激到了。她咬了咬牙,兩手從他胸口移到小腹上,掌心撐著他那幾塊硬邦邦的腹肌,指頭分開,按在肌肉的溝壑裡。膝蓋往後挪了半寸,床單被她膝蓋蹭出一小片皺褶,屁股往下一沉——

整根肉棒一下全坐了進去。

龜頭結結實實撞在最裡頭,頂在她子宮口上。那一瞬間她整個上半身往後折,脖子仰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啊——」,聲音又軟又長,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變成哭腔。整個腰都軟了,差點往後倒,兩手慌亂地抓住他的小臂才穩住。

那口騷穴死死絞著他,裡頭的嫩肉一陣一陣抽緊,從穴口一路絞到最深處,像要把他的肉棒整根吞進去。汁水從穴口擠出來,順著肉棒往下淌,全糊在他恥骨上,連他的卵蛋都沾濕了,兩顆囊袋上全是她亮晶晶的水光。

王強閉著眼吐出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一聲低吼。她那裡面又緊又燙,子宮口像個小嘴似地吸著他的龜頭,一吸一放,吸得他尾椎骨一陣陣發麻。他雙手從她奶子上滑下來,改扶住她的腰,拇指按在腰窩上,沒動,只是穩著她。她腰上那層薄薄的汗沾在他指腹上,又滑又燙。

「好,就是這樣。」他啞著嗓子說,眼睛半睜,看著她滿臉潮紅的模樣。她整張臉都紅透了,從額頭到下巴,連脖子都泛著淺淺的粉,鎖骨上浮著一層薄汗,在燈下亮晶晶的。「想多快,妳自己騎。」

楊瑩玉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她低下頭看他,眼睫毛上掛著淚珠,鼻尖紅紅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腫,那張圓圓的小臉又嬌又憨。她吸了吸鼻子,兩手撐回他胸口,掌心貼著他的胸肌,膝蓋夾緊他的腰,開始慢慢往上提。

肉棒從穴裡抽出來的時候,穴口的嫩肉翻出一小圈,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那圈嫩肉緊緊箍在肉棒上,被帶著往外翻,露出裡面更嫩的粉紅色。她提到只剩龜頭還在裡面,停了一秒,喘了口氣,又慢慢往下坐。一根到底,龜頭再次頂在子宮口上,她喉嚨裡又溢出一聲軟軟的呻吟。

「嗯……好滿……」

這次她沒停。膝蓋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收一放,開始一上一下地騎。動作又慢又小心,全程自己控制深度和節奏,每次只吞一半,再慢慢坐到底,讓龜頭在子宮口上輕輕撞一下,不重,剛好讓她哼一聲的程度。睡衣裙襬在她腰間晃來晃去,兩團嫩乳隨著她的動作上下顛簸,奶尖在空中畫著不規則的小圈。

王強躺著看她。看她咬著下唇、臉頰潮紅、小心翼翼地上下起伏,睡衣左邊肩帶還掛在手臂上,右邊那團奶子完全露在外面,顛一下,乳波就盪開一圈。她騎得很專心,眼睛半閉,睫毛上還掛著淚,嘴唇微微張開,每次坐到最深處就會發出一聲軟軟的「嗯」,聲音又輕又短,像在數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