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的聲音還在空氣裡微微發顫,王強已經反手把門關上,門鎖「喀」一聲落進鎖孔。他沒急著過去,站在門邊看她。她跪坐在淺粉床單旁,白色蕾絲睡衣薄薄一層,胸口的布料被乳尖撐起兩點清晰的凸起,齊瀏海下的眼睛閃了一下,又垂下去。
「抬頭。」
她慢慢抬起臉,眼眶已經有點紅,視線落在他睡褲的褲腰,不敢往上。
「檢測卡,拿給我看。」
任婷婷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排卵檢測卡,指尖抖得卡片在燈下晃了一下。她把卡片舉到王強面前,兩條紅線並排,深得發黑。
「主、主人,兩條線……都很深。」她咽了一下,「今晚是……排卵峰值。」
王強接過卡片看了一眼,隨手丟回床頭櫃。他坐上床沿,拍拍大腿。「過來,跨上來。」
任婷婷撐著床站起來,蕾絲睡衣下擺只遮到腿根,兩條腿白得晃眼。她慢慢跨上王強大腿,膝蓋陷進他兩側的床墊,裙擺往上一縮,整片腿心貼在他睡褲隆起的硬塊上。她身子一僵,別開臉。
王強一隻手從衣擺下伸進去,沿著腰側往上,握住一團奶子。手指收緊,軟肉從指縫裡滿出來。任婷婷倒抽一聲,身體微微後仰。
「裡面沒穿?」王強捏住乳尖,隔著薄蕾絲慢慢搓。
「洗……洗完澡,就沒……」她聲音發虛,「主、主人不是說,在房裡不用穿……嗯!」
他指腹用力一按,她的話斷在喉嚨裡。王強另一隻手扯住睡衣領口,往下一拉。脆弱的蕾絲從肩頭滑開,兩團奶子彈出來,乳肉在夜燈下白到發青。任婷婷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擋在胸前。
「放開。」
「主人……」
「我說,放開。」
她閉上眼,手指一根根鬆開,垂回身側。胸口因為喘氣上下起伏,兩顆乳尖已經硬成深紅色。王強低頭,含住左邊那顆。舌頭一卷,她整個人抖起來,腿心在他雞巴上濕熱地磨了一下。
「啊……」
他另一手伸到她身下,把睡衣下擺整個撩到腰上。沒有內褲,穴口已經濕滑一片,淫水把他的褲子也沾濕了。他手指劃過那條細縫,任婷婷的腰軟下去,額頭抵在他肩上,呼吸碎成一片。
王強忽然抽回手,扣住她的腰往床上一推。任婷婷仰面倒下去,長髮散開,齊瀏海亂了,兩腿下意識併攏。他抓著她兩隻腳踝往兩邊一拉,自己跪進她腿間。
「第一次備孕就抖成這樣。」他扶著雞巴,龜頭抵在她濕滑的穴口,「等我真的插進去,妳要怎麼叫?」
「主人……我、我會忍——」
他腰一沉,整根頂進去了。
「啊——!」任婷婷的背從床上彈起來,十指抓住枕頭兩側,眼角一下濕了,「主、主人,太大了……!」
王強沒停,抽出半截又猛力撞回去。淺粉床單立刻皺成一團,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移,奶子晃得啪啪作響。他越操越快,肉體碰撞聲又濕又響,雞巴每一下都撞到她穴裡最深的地方。任婷婷死命咬住下唇,鼻子裡溢出細碎的哭音。
「叫出來。」王強俯下身,一隻手掐住她下巴,逼她張嘴,「這裡沒外人,叫給主人聽。」
「不、不行……啊、嗯……主、主人……!」
他扣住她腰窩,又是一輪又快又狠的抽送。淫水被攪成白沫,從交合處順著股溝往下淌。任婷婷終於崩不住,哭腔和呻吟一起從喉嚨裡衝出來。
「啊、啊!主人——太深了……會壞、會壞掉……!」
「壞不掉。」王強把她一條腿架上肩膀,插得更深,「今晚就是要灌滿妳這隻騷穴。」
她濕得一塌糊塗,穴肉絞著雞巴不停收縮。王強又操了近百下,龜頭一陣痠漲,他壓低聲音:「第一發,接住。」
他狠狠往裡一送,精液全射在她身體深處。任婷婷張著嘴,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抽泣,雙腿夾著他的腰劇烈痙攣,穴口咕啾咕啾地含著半截雞巴,白濁的液體被擠得往外冒。
王強拔出來,翻過她的身子。任婷婷軟得跟沒骨頭一樣,被他擺成趴跪姿勢,臉埋在枕頭裡,長髮披散一床,腰塌下去,兩片臀肉上滿是指印和汗光。他扶著又硬起來的雞巴,對準那口還沒合攏的穴,再一次整根貫入。
「啊——不要了……主、主人……」她哭著搖頭,臀卻不自覺往後送。
王強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清脆的一聲。「不要還搖?」
「沒、沒有……啊!」她話沒說完,又被撞得趴下去。
他抓著她的長髮往後一扯,她被迫仰起頭,喉嚨裡滾出半聲尖叫。王強貼在她耳後,操得又慢又重,每一頂都像要把她釘在床上。
「說,為什麼想讓主人內射?」
「因、因為……排卵……啊……!」
「因為什麼?說清楚。」
「因為排卵期……想、想被主人灌滿……啊、啊——想懷主人的孩子……!」
她滿臉通紅,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每個字都帶著哭腔。王強鬆開她的髮,改扣住她的腰,快速抽送起來。她的呻吟越來越短,最後只剩一連串不成句的「啊、啊、不——」混著肉體拍打聲。
第二發來得比第一發更猛。王強低吼一聲,整根頂到最深,抵著子宮口射了好幾股,熱流全灌進她身體最裡面。任婷婷全身一抽,穴肉死死絞緊,整個人趴倒在床上,只有胯部還被他提著。他慢慢拔出來,穴口一時合不攏,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汩汩湧出,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淺粉床單上暈開。
「翻身,躺好。」
任婷婷抽抽噎噎地翻過來,腿根還在抖。王強拿過一個枕頭,對摺後塞到她臀下,逼她把下半身墊高。
「今晚不準動,精液不準流出來。」
她兩手抓住身下床單,眼眶含淚,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謝謝主人……」
王強站起來,扯過睡褲套上,走到門邊關了燈。房裡只剩床頭夜燈一圈昏黃的光。他回頭看她一眼,任婷婷還維持著墊高的姿勢,雙腿屈起併攏,手慢慢滑到小腹上,指尖輕輕按著,呼吸一點一點平穩下來。
她對著天花板,極輕地動了動嘴唇,無聲地說了三個字。王強把門帶上,走廊一片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