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嚴所長開口說了第一句話,「請您任意取用。」
王強沒動。他靠在那張皮質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目光從嚴所長臉上慢慢移到展示櫃裡那三個正在恢復語言功能的女人身上,再移回來。
「任意取用。」他重複了一遍,語氣像在咀嚼這四個字的味道。「說得好像這些都是妳的東西似的。」
「這些確實是聯邦的資產。」嚴所長說,微笑不動,「而您作為領主,依法享有優先——」
「行啦。」王強擺擺手,打斷她的長篇大論。他站起身,走到展示廳中央,轉頭看向金屬門的方向。「我對櫃子裡的東西暫時沒興趣。」
他目光落在門邊那個站得筆直的身影上。
二十五號站在展示櫃側面,雙手交疊放在裙前,深灰西服、白襯衫、白短裙、米色高跟鞋,站姿標準得像櫥窗裡的模特兒。她的臉朝著展示櫃,但眼神沒有焦點——不是空洞,是那種刻意不讓自己有焦點的眼神。
王強盯著她看了五秒,忽然邁開步子朝她走去。
孫蔓在沙發旁動了一下,想跟上去,又停住了。她抱著胸,眉頭微蹙,什麼都沒說。
「二十五號。」王強在她面前一步停下。
「是。」她轉過身面對他,動作俐落得像在執行口令。
「妳剛才在外面說,妳沒有名字,沒有公民身分,沒有配額申請權。」王強歪著頭看她,「全部身分就是『二十五號』這三個字。」
「正確。」
「那妳在這裡做什麼?」
「調製所服務員,編號二十五。」她說,語氣像在朗讀一份與自己無關的文件,「負責接待來訪貴賓、展示廳導覽、以及依來賓需求提供各項服務。」
「各項服務。」王強把這四個字咬得很輕,「包括什麼?」
「所有來賓提出的要求,二十五號都會執行。」
「什麼要求都行?」
「是。」
王強伸出手,直接按在她臀上。
二十五號的裙料很薄,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就能感受到底下那團軟肉的溫度——飽滿、結實、弧度剛好。他的手指陷進裙布裡,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指尖順著臀丘的曲線往上滑,停在腰線的位置。
她沒有躲。
連肌肉都沒有繃緊。
王強看著她的臉。那張清純的臉蛋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嘴角沒有抽動,眉毛沒有皺起,連睫毛的頻率都維持在一秒一下的精準節奏。只有她的眼睛,那雙不讓自己有焦點的眼睛,忽然浮上一層極淡的水光。
那不是眼淚。還沒到眼淚的程度。但那種悲哀的神色,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滲出來的,壓都壓不住。
「妳不躲。」王強說,手掌還貼在她臀上。
「二十五號不會躲。」
「那妳心裡呢?」
她沒回答。睫毛的頻率亂了一拍。
王強的手從她臀上移開,轉而抓住她短裙的下擺,往上一提——布料被扯到腰際,露出底下那條白色蕾絲內褲,還有兩條筆直白皙的大腿。內褲的蕾絲邊緣勒在大腿根部,肉色從蕾絲的孔隙裡透出來,在展示廳的冷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把裙擺塞進她腰間的皮帶縫隙裡,固定住。然後拇指勾住內褲的鬆緊帶,往下扯。白色蕾絲滑過大腿、膝蓋、小腿,最後落在她腳踝邊的米色高跟鞋旁。
二十五號站著,下半身赤裸,上半身的西服和襯衫還整整齊齊。她沒有伸手去遮,沒有夾緊雙腿,只是站著,姿勢依然標準。
「客人。」她忽然開口,聲音冷得像機器人在報時,「二十五號的胸罩和內褲屬於調製所的私有財產,使用完畢請歸還。」
王強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是之前那種淡笑,是真的覺得有意思的笑。他伸手扯開她襯衫領口,前三顆釦子彈飛出去,落在地上發出細小的金屬撞擊聲。襯衫往兩邊敞開,露出白色蕾絲胸罩和底下包裹著的兩團雪白乳肉。
「歸還?」他把胸罩往上推,整團乳房彈出來,乳頭在冷空氣中立起來。「妳身上的東西現在全是我的,還談什麼歸還。」
二十五號沒回話。她的乳頭被他捏在指間揉搓,粉色的乳暈在冷光下微微發顫。王強低下頭,張嘴含住其中一團乳肉,舌尖在乳頭上打轉,吸吮的力道大到發出「啵」的一聲。
她的手垂在身側,指尖動了一下——那是她在整段過程裡唯一的反應。
嚴所長站在控制面板前,看著這一幕,表情平靜得像在看實驗記錄。「王先生,調製所的服務員都經過完整服從訓練。您可以對她下達任何指令,她會無條件執行,但不會有任何情緒反應。」
「不會有任何情緒反應?」王強抬起頭,嘴角還沾著唾液。他一手揉著二十五號的乳房,另一手從她腰間往下滑,手指分開那兩片微微濕潤的粉色肉唇,指腹按在陰蒂上,緩慢地畫圈。
二十五號的小腹收縮了一下。那是純粹的生理反射,不帶任何意志成分。
但她的眼睛——那層水光還在,比剛才更亮了一點。
「她裡面已經濕了。」王強把手指抽出來,指尖拉出一絲透明的黏液,在冷光下閃著銀光。「這不算情緒反應?」
「那是自律神經對物理刺激的自然反射。」嚴所長說,「與情緒無關。」
「是嗎。」王強把手上的黏液抹在二十五號的大腿內側,然後退後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趴下來。」
二十五號立刻彎腰,雙手撐地,膝蓋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動作流暢得像一排分解動作示範——手掌落地的位置、膝蓋彎曲的角度、臀部抬起的高度,每一個細節都精準到毫釐。
「像狗一樣爬行。」王強說。
她開始爬。
不是那種狼狽的、被逼著在地上匍匐的爬法。她的動作有節奏——左手右膝、右手左膝,背脊保持水平,臀部隨著步伐輕微擺動,白嫩的臀丘在短裙堆疊的腰線下左右晃動。那雙米色高跟鞋還穿在腳上,鞋尖點地,小腿肌肉繃出漂亮的曲線。
她爬到展示櫃前,轉彎。爬到沙發旁,再轉彎。繞著整座展示廳爬了一圈,最後停在王強腳邊。
全程沒發出半點聲音。呼吸均勻,表情清純,眼神冰冷。
王強盯著她。手指還沾著她的體液,在冷空氣裡慢慢變乾。
他轉頭看向嚴所長。
「這一個,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