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的手指還勾著她的下巴,沒放開。他看著眼前這名曾經高高在上、連正眼都不曾瞧過他一眼的女子,此刻竟放下了所有尊嚴與驕傲,順從地屈膝在他面前。那雙過去充滿冷漠與孤高的眼眸,此刻帶著一絲顫抖與懇求注視著他。這種階級翻轉的震撼與滿足感,化作體內最狂熱的火焰,令他深深沉溺其中。
「跪下。」
一個字,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楊寧素的身體卻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一樣,膝蓋重新落回地毯上,跪在那堆散開的黑色長裙旁邊。她抬頭看他,嘴唇抿得很緊,但下巴沒有抖。
王強一手按在她頭頂上。不是摸,是按。
「先驗妳。」他低頭看她,語氣跟剛才說「才有點意思」的時候一模一樣,「姐姐的事,等驗完再談。」他解開褲頭,把早已硬挺的肉棒掏出來,抵在她腿間那條緊閉的縫上。
楊寧素的眼睛閃了一下。不是害怕,是那種好不容易把底牌翻開、對方卻說「我先看看妳手上有沒有戴戒指」的錯愕。
「您——」
「我沒問妳問題。」王強的手指從她頭頂往下滑,勾住她耳後的一縷頭髮,往旁邊撥開,「妳剛才說妳三十四歲,未婚,處女。對吧。」
「……對。」
「三十四歲的公職人員,做到局長,連個男人都沒碰過。」他把她的臉轉向側面,看著她的耳根,「妳要我相信,還是要我相信妳的系統數據?」
楊寧素的喉嚨動了一下。
石冰蘭跪在門邊,從頭到尾沒出聲,眼神卻一直釘在楊寧素背上。她看過很多人在王強面前跪下,看過更多人跪下之後開始求。但這個女人不一樣——她跪在那裡,光著身子,膝蓋上還留著剛才跪出來的紅印,表情卻像還在談判桌上。
「我沒有說謊。」楊寧素說。
「那就證明給我看。」
王強放開她的臉,轉身走回沙發,坐下。他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子,不是對楊寧素拍的,是對楊瑩玉。
楊瑩玉愣了一下,從沙發腳爬起來,繞過茶几,坐到王強旁邊。她的眼眶還紅著,眼角掛著半滴沒掉下來的淚珠,坐下的時候裙擺壓在大腿下面,沒拉好。
「姑姑她——」
「閉嘴。」王強沒看她,眼睛還是盯著跪在面前的楊寧素,「妳姑姑現在要證明她是處女。妳要看就安靜看。」
楊瑩玉的嘴巴張了一下,又閉上,兩隻手絞在一起放在膝蓋上。
楊寧素跪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動了。
不是那種慢慢吞吞、一邊脫一邊猶豫的動作。她把手伸到背後,解開內衣的鉤子,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響了一下。內衣肩帶從她肩膀上滑下去,她把它放在那堆黑色長裙旁邊,放得很整齊。
三十四歲的身體。
王強靠在沙發背上,從頭到腳把她看了一遍。她的皮膚不是那種少女的嫩白,是長期坐辦公室、常年穿套裝的那種白——白裡透著一層薄薄的血管紋路,鎖骨很明顯,鎖骨下面的線條往下收,收進胸口。胸前不算大,但形狀很挺,乳尖是淺淺的褐色。
楊寧素沒有遮。她的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很直。
「腿打開。」
她照做了。膝蓋在毯子上往兩邊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了一下,又放鬆。
王強沒有站起來,也沒有靠過去。他就坐在沙發上,隔著一步的距離看著她腿間。毛髮修剪過,不多,整整齊齊的。下面那條縫閉得很緊,兩片唇瓣貼在一起,顏色比她乳尖還要淺一點。
「自己弄開。」
楊寧素的手指終於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那種把衣服脫光了才發現對方根本不吃這一套的慌。但她只抖了一下,就把手伸下去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分開,輕輕按在兩邊,往外撥。
裡面是粉的。很淺的粉,像從來沒見過光的顏色。
王強看了一會兒,站起來。
他走到楊寧素面前,蹲下。不是彎腰,是蹲下來,跟她的視線平行。他的右手伸過去,拇指按在她腿間那圈處女膜的邊緣,輕輕壓了一下。
楊寧素倒抽了一口氣,大腿內側的肌肉瞬間收緊,但她的膝蓋沒有合起來。王強沒給她適應的時間,腰一沉,整根肉棒順著那層薄膜擠了進去。她整個人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又破碎的悶哼,背脊弓起來,兩隻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膝蓋,指甲陷進肉裡。那張談判桌上從容不迫的臉徹底裂開了——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唇抖著,像是還沒搞清楚剛才那一瞬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王強沒有停。他掐住她的腰,開始一下一下地往裡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楊寧素的膝蓋終於撐不住,往兩邊滑開,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晃。她低頭看見自己腿間那根東西進進出出,臉一下子燒紅,慌忙把視線移開,卻又不知道該看哪裡,最後只能瞪著地毯上一點,牙齒咬著下唇,咬得發白。「局長,」王強俯身在她耳邊說,「妳裡面比妳嘴巴誠實多了。」她閉上眼,睫毛抖得厲害,一聲不吭,只有被頂到深處時,喉間漏出壓不住的細碎聲音。
「是真的。」
他轉頭看石冰蘭。
石冰蘭立刻低頭,拿起放在膝蓋旁的平板,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
「楊寧素,三十四歲,觀光局局長。」她報出聲,聲音平得像在唸菜單,「處女,系統驗證通過。」
王強又頂了幾下,才慢慢抽出來。楊寧素腿一軟,差點跌坐回去,靠著手撐住地毯才沒倒。她腿間濕了一片,混著一點淡淡的紅,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低頭看了一眼,整張臉從耳根紅到脖子,慌忙併攏膝蓋,手卻不知道該遮哪裡。王強把手上的濕意抹在楊寧素的鎖骨上。
「行。」他低頭看她,「身體沒問題。」
楊寧素還維持著腿張開的姿勢,抬頭看他,額角滲出一層薄汗。她的胸口起伏得比剛才快,喉嚨滾了一下,但還是沒有遮,也沒有求。只是那雙眼睛裡,原本那種談判桌上的銳利已經散了大半,剩下的是被徹底打亂節奏之後的茫然與無措。
「起來。」
她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有點抖,但站穩了。那堆黑色長裙和內衣還在地上,她沒去撿。
王強坐回沙發上,拍了拍楊瑩玉的大腿。
「妳姑姑的事,有什麼想問的。」
楊瑩玉愣愣地看著楊寧素,又轉頭看看王強,嘴巴張了兩次才說出話來。
「我……我不知道姑姑還有姐姐。」她的聲音很小,眼睛裡全是茫然,「從來沒聽過。爸爸也沒說過。奶奶也沒說過。」
「因為不能說。」楊寧素站在原地,手垂在身側,聲音恢復了幾分平穩,「我母親改嫁的時候,帶走的是我姊。我留在楊家,跟她的姓。這件事如果被聯邦人事系統查到,我們兩個都不用活了——一個市長、一個局長,同母異父,卻在兩個完全不同的政治派系裡爬到現在的位置。妳覺得外面那些人會怎麼想。」
楊瑩玉聽得一愣一愣的,過了半天才說:「那姑姑現在為什麼要說出來?」
楊寧素轉頭看王強。
「因為不說,就沒有籌碼了。」
王強笑了。
不是那種嘴角勾一下的笑,是真的笑出聲來——很短,就兩聲,但客廳裡所有人都聽到了。
「妳比妳姪女聰明。」他靠回沙發背上,右腳蹺上左腳,「比她聰明多了。」
楊瑩玉的臉紅了一下,但沒有不高興,反而偷偷看了姑姑一眼,嘴角動了動。
「楊凝冰。」王強把這個名字重複一遍,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一下,「本市市長。三十五歲。未婚。處女。」
每說一個詞,他的手指就敲一下。
「她真的願意在公開節目上站出來?」
「願意。」楊寧素說,語氣篤定,「我們談過了。姊姊在政壇走到現在這個位置,最怕的不是倒臺——是倒臺之後連個名分都沒有。聯邦對女性公職人員的規定您比我清楚:沒有配額,明年換屆她就什麼都不是。與其被清算,不如趁現在——」
「趁現在把自己賣個好價錢。」
楊寧素沒有否認。
王強看著她,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下來。
「行。」他說,「妳的身體沒問題,誠意我收到了。」
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手指勾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這次他沒有檢查,只是看著她的眼睛。
「今天開始妳歸我。後續怎麼安排,等妳姐姐站上那個講臺再說。」
他放開手,轉頭看石冰蘭。
「帶她去換衣服。從現在起她跟妳一起住別宮。」
石冰蘭應了一聲,站起來,走到楊寧素身邊。她沒有去扶楊寧素,只是在旁邊站定,低聲說了一句:「跟我來。」
楊寧素彎腰撿起地上的內衣和長裙,抱在懷裡。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王強。
「我姊會來的。」
王強已經坐回沙發上,手搭在楊瑩玉肩上,沒回頭。
「最好是。」他說,「不然這筆帳,我找妳算。」
楊寧素跟著石冰蘭走出會客廳,赤腳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腳步聲很輕,卻每一步都穩穩的。
楊瑩玉縮在王強旁邊,看著姑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過了很久才小聲說了一句。
「主人……我姑姑她……真的沒事嗎。」
王強沒回答。
他拿起茶几上那兩份同意書和聲明書,翻到最後一頁,簽名欄還空著。他把文件放下,手指在楊寧素的名字上點了一下。
「等妳姑姑的姐姐來了,這兩個名字一起簽。」
窗外天已經全亮了。客廳裡的光從東邊的落地窗照進來,鋪滿整片地毯,照在那兩份文件上,紙張的邊緣微微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