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瑩玉的拇指從喉結上移開,任婷婷的手已經從大腿內側滑到根部,指尖一左一右壓著棒身。王強能感覺到自己又在硬,硬得發疼。
「五分鐘。」林夢兒在沙發旁豎起一根手指。「從現在開始算。」
任婷婷抬起頭,跟楊瑩玉對看一眼。她沒說話,楊瑩玉就鬆了手,往旁邊退開半步。
任婷婷站起來。
她制服還掛在身上,臀縫的裂口從尾骨一路裂到胯下,站起來的時候裂口兩邊的布片晃開,露出整片臀肉。她跨過王強的腿,膝蓋壓在椅墊兩側,雙手搭上他的肩膀。
王強看著她。
她臉紅了。
不是演的,是真的紅。從鎖骨一路燒到耳根,連胸口都泛著粉。她平常播音的時候那個冷靜俐落的聲線全沒了,嘴唇抿了又放,放了又抿,眼神不敢對上他的。
但她還是把腰往下壓,臀縫對準了那根硬挺的肉棒。菊蕾還沒碰到龜頭,她先深吸一口氣。
「主人。」她的聲音有點抖。「你剛剛射在瑩奴嘴裡的東西,婷奴已經吞下去了。」
王強沒答。
「你還有什麼能藏的?」
話一說完,她狠狠坐下。
「嗯——!」
肉棒擠開菊蕾,整根沒入。任婷婷仰頭叫出來,聲音又尖又軟,完全不像剛才逼供時那個冷麵搜查官。她的大腿內側貼著王強的胯骨,臀肉壓在他腿上,整個人僵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
菊穴裡面又緊又熱,腸壁絞著棒身,一陣一陣地收縮。
王強啞著嗓子開口:「那就改姓吧。」
任婷婷眼睛睜大,還在喘,沒反應過來。
「一上來就叫出來,」王強看著她,「妳這搜查官姓什麼?姓任?我看改姓叫吧。」
「我、我才沒有——」任婷婷話說到一半,腰不服氣地扭了一下。菊穴跟著那一扭在棒身上碾了半圈,她自己的聲音當場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悶哼。
「沒有?」王強抬眉。「妳現在不是在叫?」
「這是、嗯……這是刑訊的一部分——」
她嘴上還在撐,腰已經開始動了。不是隨便亂動,是很有章法的那種——臀肉壓下去的時候會刻意收緊菊穴,從根部絞到龜頭再慢慢放鬆;抬起來的時候用腸壁刮著棒身往上滑,滑到只剩龜頭還在裡面,又狠狠坐回去。
「主人不肯招,」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婷奴只好——嗯!只好用刑——」
她的腰越扭越快,菊穴一下比一下夾得緊。淫水從前面的穴口滲出來,沿著棒身往下淌,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濕滑。肉體碰撞的聲音啪啪地響,混著她壓不住的呻吟。
「啊、啊——主人你、你說話啊——情報——嗯!」
王強的呼吸粗重起來。這女人真的會扭,不是死板的上下套弄,是轉著圈、換著角度,每一次坐下來都讓龜頭頂到不同的位置。他感覺自己整根肉棒被她的腸壁裹得死緊,抽插的節奏全被她帶著走。
手腕上的手銬還在,但他動了一下手腕——喀。
沒扣實。
他再動一下,金屬扣環鬆開的觸感從腕骨傳上來。這兩個女人從頭到尾就沒真的把他銬死,手銬只是掛在腕上做做樣子。
任婷婷還在他身上扭,眼睛半閉,嘴唇微張,呻吟聲從喉嚨裡一截一截往外送。她沒注意到王強的手已經從椅背後挪開了。
王強雙手同時抓住她的腰。
任婷婷嚇了一跳,眼睛睜開,還沒來得及說話,王強的胯骨往上一頂。
「啊——!」
這一頂直接撞在她菊穴最深處,她的腰當場軟了,整個人往前趴,額頭撞在王強肩膀上。雙手從他肩頭滑下來,慌亂地抓住他的手臂。
王強沒給她喘息的時間。第二下又頂上去,比第一下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