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的嘴像吸盤一樣緊緊裹住龜頭,喉嚨深處的軟肉還在一下一下地磨。楊瑩玉的雙乳從根部擠到頭,乳肉拍在肋骨上的聲音已經快得分不出節奏,變成密集的肉響。
王強的腹肌繃到僵硬,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著往上縮。他的腳趾在拖鞋裡死死摳住鞋底,腳背上的青筋一條條浮出來。
「唔——」
他咬不住牙了。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聲音從任婷婷含著龜頭的嘴唇縫隙裡漏出來,聽起來又濕又糊。
林夢兒在沙發旁託著下巴,眼睛瞇起來。
「到了。」
王強的精關像被兩對乳肉和一條舌頭同時撬開。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飆出來的時候,任婷婷的嘴唇緊了一下。她沒退開,反而把頭往下壓,讓龜頭頂進喉嚨更深的地方。舌根壓住棒身底部,喉嚨的軟肉像另一張嘴一樣裹著龜頭吸。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王強射得又猛又急,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任婷婷的喉嚨深處。她沒吞,讓精液積在嘴裡,舌頭墊在龜頭下方,感覺棒身在她嘴裡一下一下地跳。
楊瑩玉的雙乳還夾著棒身,她能感覺到陰莖在乳溝裡抽動,龜頭在兩對乳肉頂端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有一小股精液從任婷婷含著的嘴唇邊緣溢出來,順著棒身往下流,跟她的口水混在一起。
「嗯——」王強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他的胸膛大幅度起伏,汗水從鎖骨往下淌,滴在楊瑩玉擠著雙乳的手背上。
任婷婷等了幾秒,確認棒身不再跳動,才慢慢把頭往後退。嘴唇從龜頭上脫開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啵」一聲。
她沒張嘴。兩頰鼓鼓的,嘴唇緊緊抿著。
王強喘著氣,頭往後靠在椅背上,眼前還是一片模糊。他心想這刑罰總算結束了,正要開口說什麼——
任婷婷轉頭。
她面向楊瑩玉,湊過去。
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任婷婷微微張嘴,楊瑩玉也張開嘴,兩人的唇縫之間露出一線白濁。任婷婷的舌頭推著精液,渡進楊瑩玉嘴裡。
楊瑩玉接住。她的舌頭在任婷婷的舌尖上掃了一圈,把殘留的精液也舔進自己嘴裡。兩人的唇瓣分開的時候,中間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不知道是口水還是精液。
王強瞪大眼睛,呼吸還沒平復,又被眼前的畫面釘在原位。
任婷婷和楊瑩玉同時轉身,面向他跪下。兩人膝蓋著地,上身挺直,仰頭看著他——
然後一起張開嘴。
任婷婷的舌頭上,一層白濁的精液鋪在舌面,從舌根到舌尖。楊瑩玉嘴裡的精液比較少,但舌尖上那一小灘在客廳燈光下亮得刺眼。
兩人就這樣張著嘴、吐著舌頭,仰頭看他。
「腥臭的精液已經被我們倆分食了。」任婷婷的聲音帶著黏糊的濕意,舌頭沒收回去。「你還想繼續抵抗嗎?」
王強沒說話。他看著兩張嘴裡殘留的白濁,看著兩條舌頭上鋪開的精液,喉結動了一下。
他他媽的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林夢兒在沙發旁輕輕拍手。啪、啪、啪。
「精彩。」她歪著頭,嘴角勾起來。「不過節目還沒完呢。」
任婷婷把舌頭收回去,抿唇吞下嘴裡殘留的精液。楊瑩玉也吞了,舌尖在唇邊舔了一圈,把最後一線白濁也掃進嘴裡。
「主人說『做夢』?」任婷婷站起來,繞到椅背後。她的手指從王強肩頭滑過去,指甲輕輕刮過他的鎖骨。「現在連精液都被我們吞乾淨了,你還有什麼能藏的?」
王強喘著氣。「……做夢。」
任婷婷笑了。
「好。」她從椅背後探頭,嘴唇貼在他耳邊,氣息熱熱的。「那我們繼續。情報不交出來,你今晚別想睡。」
楊瑩玉已經站起來了。她沒套回上衣,雙乳上的銀色金屬夾還在,細鏈垂在乳溝裡晃。她伸手把王強的下巴勾起來,拇指壓在他下唇上。
「主人的嘴很硬。」她低頭看著他,瀏海還黏在額頭,眼底亮晶晶的。「但身體不會說謊。」
王強的下巴被勾高,喉結露出來。楊瑩玉的拇指從他下唇上滑下去,壓在喉結上,輕輕往下按。
「剛剛那一輪,主人射了。」她說。「等一下的第二輪,主人還是會射。射到你把情報交出來為止。」
任婷婷在椅背後也接話了。她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按在王強腹肌上,掌心貼著汗濕的皮膚往下滑。
「婷奴跟瑩奴今晚不領積分。」她說。「只要主人一句話,只要一個字,我們就停。」
王強咬著牙,胸口的起伏還是很快。他的視線在楊瑩玉臉上掃過,又轉向沙發旁的林夢兒。
林夢兒只是笑著看他。
「主人。」任婷婷貼在耳邊的聲音放軟了,軟到像在哄。「情報藏在哪裡?」
「做——」
「不準說做夢。」楊瑩玉的拇指用力壓了一下喉結。「換一句。」
王強的喉嚨被壓得發不出聲。他只聽到自己的喘息,還有心臟在胸腔裡撞得又快又重。
任婷婷從椅背後繞回他面前,跟楊瑩玉並肩跪下。兩人的手同時按在他膝蓋上,往上推,讓他大腿分開。
「下一輪——」任婷婷低頭,嘴唇幾乎碰到他大腿內側。「——我們不只用奶子了。」
她的指尖順著大腿內側往上刮,停在根部。楊瑩玉的手也跟過來,兩人的手指在根部交錯,一根貼著棒身左側,一根貼著棒身右側。
林夢兒在沙發旁翹起腿,語氣輕得像在聊天:「我賭主人這一輪撐不過五分鐘。」
王強看著眼前兩張臉湊近,大腿內側的手指開始往上滑。他閉上眼睛,把頭往後靠。
今晚這張椅子,他八成是離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