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攬著她的腰從沙發上站起來,她腿還軟著,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領主……?」陸雯麗仰頭看他,眼睛裡還漾著水光。
「洗澡。」他隻手託著她屁股,另一手拉開客廳通往浴室的門。「妳陪我。」
客廳裡一群女人自動讓出一條路,沒人敢跟。
浴室門在身後關上,熱氣撲面而來。浴缸裡的水已經放滿,水面上浮著薄薄一層蒸氣,是楚婧在他回來之前就備好的。
王強把她放下來,自己先跨進去,熱水漫過胸膛,他往後一靠,半闔著眼長出一口氣。
連番大戰累積的痠麻,被熱水一泡,終於從骨頭縫裡慢慢散出來。
陸雯麗跪在浴缸邊,伸手拿起掛在架子上的濕毛巾,擰了擰,先從他的脖子開始擦。
動作很輕,像怕弄疼他。
「力氣大一點沒關係。」王強沒睜眼。
「嗯。」她加了點勁,毛巾順著他的肩線往下,擦過鎖骨、胸口,繞到背後時她得半站起身才夠得著。
王強感覺到她一隻手撐在浴缸邊緣,另一隻手在自己背上仔細地抹,指尖隔著毛巾一吋一吋地推,連肩胛骨中間那條溝都沒放過。
他睜開一隻眼看她。
女僕裝的肩帶還掛在手肘上,雙乳露在外面,隨著她擦拭的動作輕輕晃。她臉上還留著剛才高潮後的紅潮,神情卻很認真,像在做什麼了不起的大事。
「手。」她小聲說。
王強把左臂抬起來,她託著他的手腕,從上臂擦到前臂,再擦到每一根手指。換右臂的時候,她把他指縫間也擦了一遍。
「腳。」
他從水裡抬起左腳,她捧著他的腳踝,毛巾從小腿擦到腳背,腳趾一根一根分開擦。擦到他大拇趾的時候,她動作頓了一下——剛才他就是含著這根趾頭,把她舔到高潮的。
陸雯麗耳根悄悄紅了,低頭繼續擦,裝作沒發現自己在臉紅。
王強看在眼裡,沒點破。
她把兩條腿都擦完,又換了條乾淨毛巾,回到他胸口重新抹了一遍。泡沫早就沖乾淨了,她只是捨不得停。
王強半瞇著眼,心裡浮起一些畫面。以前這種時候,多半是楊瑩玉或林夢兒在浴缸裡——她們兩個胸大,脫光了跨進來,用奶子塗滿沐浴露替他從頭蹭到腳,那種被兩團軟肉夾著滑過的觸感,跟毛巾完全是兩回事。
陸雯麗的胸經過他這陣子的開發,已經比同年齡的女生大上不少,但跟那兩個人比,還是差了一截。
他看了她一眼。她跪在浴缸邊的身子其實已經有點歪了,膝蓋撐在地上微微發抖,是被他操得太狠,體力還沒緩過來。
「擦這樣就行了。」王強說。
陸雯麗搖頭。「還沒擦完。」
「妳腿都在抖了。」
「我跪著也能擦。」她把毛巾換到另一隻手上,繞到浴缸另一側,繼續擦他的肩膀。「領主別趕我。」
王強沒說話,由著她去。
她擦完肩膀,又回去擦他的腰側,毛巾沿著腹肌的線條往下,碰到水面的時候她遲疑了一下,沒往下探,拐回去擦他的後腰。
王強注意到她呼吸比剛才急了點,不是累的那種急,是憋著一股勁不肯鬆。
「領主,」她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以前……都是瑩玉她們幫您洗的,對不對?」
「嗯。」
「用、用哪裡洗?」
「奶子。」
陸雯麗抿了抿嘴,毛巾攥在手裡沒動。
半晌,她把毛巾疊好放在浴缸邊,挺直腰,兩手託起自己的乳房,往前湊了湊。
「麗麗也可以。」她說,語氣很穩,耳根卻紅透了。「麗麗的雖然沒有瑩玉大,可是、可是也能用。」
王強看著她。
她跪在那裡,雙手捧著自己的胸,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擠出來。姿勢很僵,表情卻很倔,一副他不答應她就不放手的架勢。
「妳腿還在抖。」他又說一次。
「腿抖不影響用奶子。」她頂回來,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大概沒想過有朝一日會從自己嘴裡講出這種話。
王強笑出來。「妳什麼時候學會頂嘴了?」
「領主教得好。」她眼睛沒眨,手也沒放下。
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今晚不用。」
「為什麼——」
「因為我捨得。」他往後靠回浴缸邊,語氣懶懶的。「妳身子都軟成這樣了,硬撐著用奶子伺候我,萬一滑進浴缸裡,我還得撈妳。」
陸雯麗咬住嘴唇,眼眶忽然有點紅。
不是委屈的那種紅,是被戳中了什麼東西,酸酸軟軟的,說不上來。
她放下手,拿起毛巾,繼續擦他沒擦完的地方。這次擦得更仔細,連耳後都抹了一遍,動作不放棄。
「那麗麗用毛巾。」她說,「毛巾總可以吧?」
王強看著她跪在那裡,滿頭汗還沒乾,女僕裝亂七八糟掛在身上,兩條腿明明抖得跟篩子一樣,還硬要拿著毛巾把他從頭擦到腳。
他沒再攔。
她從他的脖子重新擦起,一路往下,擦到腰側的時候,手指隔著毛巾在他腹肌上停了兩秒。不是刻意的,就只是累了,停下來喘口氣。
「領主的腰,好窄。」她小聲說了一句,像在自言自語。
「妳不是騎過很多次了。」
「騎的時候不敢看。」她把臉轉開,耳根的紅蔓延到脖子。「看了會、會分心。」
王強伸手,手指穿進她濕掉的髮絲裡,輕輕扣住後腦。「現在準妳看。」
她沒轉回來。
但毛巾繼續往下擦了,擦過他的髖骨,擦到大腿內側的時候,她的手穩了下來。
不是不抖了,是她找到了新的節奏,每一筆都壓得又慢又實,像在描一張很重要的圖。
「陸雯麗。」王強叫她全名。
她抬頭。
「妳今晚夠了。」
「不夠。」她搖頭,聲音很輕卻很硬。「麗麗說今天由麗麗來,就是全部都要來。洗澡也是今天的一部分,不能偷懶。」
她把毛巾攤開,重新對摺,邊邊角角對得整整齊齊。
「領主,」她直直看著他,「您就讓麗麗做完。」
浴室裡只剩下水聲和她細細的喘。
王強看著她跪在那裡的樣子——女僕裝已經不成樣了,頭髮亂了,臉上汗和蒸氣混在一起,水珠順著下巴滴在鎖骨上。明明累到極限了,那雙眼睛還是亮的。
「繼續。」他說。
陸雯麗嘴角彎了一下,很短,隨即壓平,低頭繼續擦。
她擦過他的小腹,繞開腿間,把大腿外側和膝蓋都仔細抹過。毛巾滑過小腿的時候,她另一隻手託著他的腳踝,角度換了三次,非要每一處都擦到不可。
王強半闔著眼,讓她弄。
她的手指不經意擦過他腳背的時候,他感覺到她指尖比毛巾還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