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房裡的光已經從路燈的冷白換成午後那種昏黃。棉被滑到腰間，舊T恤下襬捲到胸口，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軟得連手指都不想動。腿間還濕濕黏黏的，她皺著眉夾了夾，一股溫熱的東西從裡面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她低罵一聲，撐著床墊坐起來，低頭一看，短褲褲襠已經濕了一小片。
門外有鑰匙轉動的聲音，接著是塑膠袋擱在桌上的悶響，還有球鞋被踢到牆角的動靜。
「我回來了。」那人邊走邊喊，聲音從客廳傳進來，帶著一點喘。她還沒來得及應，房門就被推開，他手裡還提著兩袋滷味，另一手抓著一杯多多綠。他往床上一看，整個人停住，嘴唇慢慢勾起來：「醒了？」
「你他媽不會敲門嗎？」她抓過被子蓋住腿，耳根漲紅。
他那雙眼睛卻直勾勾盯著她腿間，笑意更深：「濕成這樣，還蓋什麼。」他反手把房門踢上，袋子往書桌一扔，人就往床沿靠過來。她往後縮，後腰撞上枕頭，找不到地方退。他單膝壓上床，一手撐在她身側，俯下來看她的時候，呼吸都燙到她的臉。
「別過來……」她伸手推他胸膛，手掌貼上去卻被他的心跳震得發麻。他抓住她的手腕，往下一帶，她的下半身就露在被子外。他低下頭，目光落在她短褲中間那塊濕痕上，喉結滾了一下。
「流出來了。」他啞聲說，另一手的手指勾住她褲頭往下扯。她扭著腰想躲，卻被他按住胯骨，短褲連著內褲一下拉到膝蓋。她倒抽一口氣，腿心露在空氣裡，那黏滑的液體正沿著縫口往外淌，兩片嫩肉又紅又腫，微微翻開，像還含著什麼。
「都腫成這樣了。」他伸出兩指，輕輕撥開那道縫，裡面果然還有東西被擠出來，滴在床單上。她羞得腳趾都蜷起來，別過臉不看他：「你閉嘴……都是你……」
「我射的，我知道。」他笑得可惡，低頭湊近，鼻尖幾乎碰到她腿根，熱氣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腿一抖，下腹又收縮了一下，竟又擠出一小股。他看著那畫面，眼裡暗得嚇人，啞聲說：「我把以前的兄弟操成這樣子。」
「你……！」她滿臉漲紅，抓起枕頭就往他臉上砸。他偏頭躲開，笑聲低低地從喉嚨裡滾出來，整個人順勢壓了上來，兩手撐在她耳邊。她被困在他身下，腿還敞著，膝蓋抵在他腰側，腳尖勾著半褪的布料，狼狽得要命。
「不爽？」他低頭，嘴唇擦過她耳廓，啞著嗓子說，「不爽就講啊。」
「以後不給你碰了啦！」她吼他，尾音卻虛得發抖，眼裡全是水光，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她兩條腿夾緊，卻只夾到他的腰，反而把他圈得更近。他低笑，一掌扣住她的大腿往上推，讓她整個腿心都敞向他，露出那張還在收縮的小嘴。
「不給我碰？」他另一手摸到她腿間，指腹沾著自己的精液，壞心地抹在她腫起來的肉瓣上，慢慢按壓，「這裡還咬著我的東西，你確定？」
她縮了一下，整個人細細地抖起來，嘴裡哼出半聲：「啊……不要按……」連她自己都沒發現，那聲音軟得跟討饒一樣。他盯著她的反應，手指停在入口處，沒進去，只是繞著那圈紅腫打轉。她仰起脖子，後腦勺陷進枕頭裡，胸口劇烈起伏，乳尖把舊T恤頂出兩顆小小的形狀。
「叫得這麼好聽，還說不給碰。」他闔上唇，低頭咬住她的下唇，舌頭頂進她嘴裡，把她亂糟糟的抗議全堵回去。她嗚咽一聲，雙手抓著他的後背，指甲掐進他的肩胛。他邊吻邊把兩根手指慢慢擠了進去，裡頭又熱又滑，全是先前留下的東西，一進去就被軟肉包得死緊。她整個人弓起來，腳跟踢在床墊上，腿根繃得直抽。
「真緊。」他鬆開她的嘴，啞聲笑，「被操過還這麼緊，以前的兄弟很耐用。」
「你、你他媽……」她話不成句，下面又被他屈起指節抵住，那點軟肉被狠狠磨過，腰眼一酸，眼前一陣白。他卻偏不讓她到，抽出手指，把沾滿液體的手舉到她面前，在她頰邊抹了一道。她呆住，嘴巴開開地喘，整張臉紅得像被燙過。
他低頭舔掉她頰上那點，舌頭滑過她臉側，又往下含住她耳垂：「你說的『以後』，是今晚不碰，還是明天也不碰？」
她喘得說不出話，兩腿還大敞著，腳趾蜷了又鬆。他壓在她身上，褲頭已經明顯撐起，熱燙燙地抵在她濕滑的腿心，卻不動，就這麼磨著，一下又一下，把她逼得眼淚都從眼角滑出來。
「你……混蛋……」她抓住他的衣領，想把他推開，手卻軟得使不上勁。他低笑，下身往前頂了一下，頂開兩片肉瓣，圓碩的前端卡在入口，燙得她叫出聲。
「不給我碰？」他啞聲重複，腰又往裡送了一吋，只進去一點點就停住，撐得她全身緊繃。她仰頭抽氣，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髮裡，嘴裡還是倔：「不……不給……啊……」
他喘著笑，扣住她的腰，低頭看她被自己撐開的地方，汗水從鬢角滑下來，滴在她小腹上：「還嘴硬。那這是什麼？」
他往前一頂，整根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