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側耳聽了很久，老媽的呼吸聲沉得均勻，像睡得很熟。她把手腳一點點往床外挪，不敢掀被掀得太急，棉被在身下壓出細微窸窣。腳尖碰到地板時，她屏住呼吸等了三秒，確定沒人翻身，才踮著腳往門外走。
她從門縫側身擠出去，沒碰到椅腳。客廳黑得只剩玄關指示燈那點小光，阿豪的薄被從肩頭滑到腰際，整個人側躺在地鋪上，呼吸平穩，像睡著了。
小晴赤腳踩著磁磚靠近，膝蓋彎下來，先在他身後跪定，又怕弄出聲，乾脆整個人趴伏下去，胸口隔著T恤貼上他後背。阿豪身體瞬間僵住，他在黑暗中沒有回頭，只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極低的：「妳……」
她沒答，把臉埋進他後頸，手臂從他腰側繞到前面，掌心貼上他腹部。阿豪的體溫隔著衣服傳過來，熱得發燙。他翻了半個身，她整個人就這樣滾進他懷裡，額頭撞上他下巴，兩人同時悶哼。
「會吵醒妳媽。」阿豪用氣音說，嘴唇就抵在她太陽穴邊，兩隻手卻已經託上她的背。
「你別動那麼大聲。」她也用氣音回，手指去拉他T恤下襬，指尖滑進衣料，摸到那層緊實的腹肌。阿豪的呼吸明顯亂了，手掌從她背脊往下滑，撫過後腰，停在她臀肉上，五指慢慢收攏揉了一下。
小晴整個人軟下來，膝蓋抵進他兩腿之間，嘴唇貼著他的喉結輕吮。阿豪仰起脖子，喉間滾出一聲低吟，手勁大了些，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她跨坐到他腰腹，T恤下襬堆上大腿，底褲那層薄布隔著褲襠，兩人身下互相磨，布料摩擦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
她嚇得停了一下，扭頭往房門看，沒動靜。阿豪趁她回頭，把手伸進她腿心，隔著底褲用指腹按壓。小晴咬住下唇，腳趾蜷起來，兩人只敢用氣音喘。
「你……輕一點……」她伏在他胸口，話尾變成軟軟的悶哼。阿豪主動坐起身，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勾住他的腰。他低頭去嘬她耳垂，舌尖沿著耳廓舔，下面的手把底褲撥到一旁，指節探進縫裡，才剛碰到，小晴就縮了一下，十指死死扒住他肩頭。
「濕成這樣還叫我輕一點？」他壓著嗓子問，語氣裡帶著笑，又像在逗她。小晴沒回嘴，反倒低下頭，隔著衣料去咬他鎖骨，留下淺淺一圈齒印。阿豪倒抽一口氣，三根手指沒入濕滑處，緩而深地攪動。她整張臉埋在他頸窩，喘出來的熱氣全噴在他皮膚上，身子一抽一抽地顫。
「嗯……嗯……」她憋不住，斷續的鼻音一隻隻漏出來。阿豪用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按得更近，自己也悶聲粗喘。她的腰跟著他手指的動作前後搖，髮絲貼滿汗濕的頰。地鋪下的磁磚涼，她的膝蓋卻熱得發紅。
他忽然停下，她難耐地嗯了聲，仰起半張臉，眼神散亂。他貼著她的唇，用只讓兩人聽見的聲音說：「坐好，用我的。」
小晴還在喘，腦袋一時沒轉過來。阿豪已經把她底褲拉下，那條薄薄的布料擱在地鋪邊。她扶著他的肩膀，他把長褲連同內褲往下扯到腿根，硬挺的性器彈出來，拍在她臀縫，她整個人抖了抖，臉更燙。
她慢慢往下坐，龜頭剛抵上穴口，兩人同時屏息。她咬著下唇一寸寸吃進去，阿豪仰頭掐住她腰側，青筋從手臂浮起。小晴不敢叫出聲，只能仰著脖子，嘴半張，胸脯貼著他的T恤急促起伏。
「好深……」她用氣音吐了兩個字，眼眶都濕了。阿豪託著她的臀，從下往上頂，一下比一下重，她十指插進他髮間，扯得他頭皮發麻。客廳暗濛濛，只有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像融成一團。
「慢點、慢點……你頂到……」她斷續地討饒，腰卻貪婪往下吞。阿豪咬她的下唇，舌頭闖進她口腔，把她所有的聲音攪成含糊的嗚咽。她的T恤被推到鎖骨上方，阿豪埋首在她胸前，大口含住乳尖，吮得她弓起背，腰窩陷下去。
地板開始發出極細的吱嘎，伴著兩人下身撞擊的悶響。她驚得收緊穴肉，阿豪悶哼在她耳邊炸開，抓著她的屁股往上頂，龜頭直輾過最敏感那處。小晴眼角泌出淚，想叫又不敢，只能把臉埋在他肩窩裡，一聲聲哀吟全悶成喘息，手指在他背後抓出凌亂的褶痕。
「阿豪……阿豪……」她胡亂喊他，聲音壓在嗓子底，像貓叫。阿豪一口氣把她放倒，整個人欺上去，膝蓋頂開她雙腿，重新從正面進入，一下到底。小晴死死勒住他脖子，兩腿勾上他後腰，腳跟隨著撞擊一顛一顛。
她偏頭去看房門，那條縫沒變大。他卻不許她分心，手掌扳過她下巴，低頭含住她下唇，身下挺幹的力道越發兇狠。小晴的指甲陷進他背肌，他的T恤濕透貼在身上，兩人的汗混在一起，在地鋪上暈開深色水痕。
「不行了……我真的……」她斷續地叫，嘴一張就被他堵回去。阿豪手肘撐在她耳側，腹肌繃得死緊，每一下都頂得她身體往上滑，頭頂幾乎碰到茶几腳。他一手按住她後腦，小晴被逼得只能看他，眼底全是水光。
「別忍，小聲叫給我聽。」他貼著她耳朵說，嗓音沙得不成樣子。小晴猛地收緊腳尖，下腹一陣痙攣，眼前白光閃過，她整個人拱起來，抓著他的後背發不出完整的音，只發出幾聲破碎的氣音。阿豪低低吼了聲，壓著她腿根射在深處，龜頭頂在穴口附近跳動，大股熱液澆進去。她全身細細地抖，兩腿夾緊他的腰不讓他退。
客廳只剩下兩人粗淺交錯的喘。小晴失神地看著天花板，手指從他背上滑下，落在地鋪邊。阿豪撐起身，汗珠從下顎滴到她鎖骨，他低頭把那滴汗舔掉，手還按在她小腹上，掌溫燙得她縮了縮。
「我抱妳回去？」他啞聲問。小晴搖頭，雙腿仍勾著他不放，聲音裹著濃濃鼻音：「再躺一下……」
阿豪便沒動，從她身上滑下半邊身子，把人摟進臂彎裡。她的背貼著他胸口，兩個人縮在地鋪中央，被單只蓋到腰。小晴轉頭去親他下巴，阿豪低下臉追過來，舌頭捲進她嘴裡，吻得又深又慢。她的腿心仍黏膩發熱，他的性器半軟著抵在她臀縫，她不自覺往後蹭，兩人又同時吸氣。
「還來？」他壓著笑問。小晴回頭瞪他，眼角還紅著，那副表情沒半點兇意。阿豪便伸手去揉她腿根，指尖沾到自己留在她體內的液體，順著縫口慢慢往上畫。她全身又軟下去，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膝蓋夾緊他的手腕，卻挺起腰往他掌心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