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建豪的手指停在半空中,螢幕上那個還在微微翕動的陰道口像是一張正在喘息的嘴。他聽到自己吞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檢查室裡大得不像話。
「是。」他說。「老師。」
他解開皮帶的時候,手指意外地穩。金屬扣環彈開的聲音很輕,但他聽得一清二楚。褲子褪到膝蓋,內褲拉下來,陰莖彈出來的瞬間,龜頭擦過白袍的下襬,留下很小的一點濕痕。
他往前一步。檢查床的高度剛好,他的髖骨正好對上她腿架之間的位置。
螢幕上,陰道口還是濕的。透明的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淌,在防水墊上積成一小片反光。他握著自己的陰莖,龜頭碰到小陰唇的時候,許雅雯的腿抖了一下。
「等一下。」她的聲音從圍簾後面傳出來。「開始之前,我要你確認一件事。」
吳建豪停住。龜頭頂著小陰唇外緣,那個觸感是熱的、軟的、滑的,陰唇像兩片剝了皮的葡萄,被他的龜頭輕輕壓開一條縫。
「我要你先看清楚。」她說,「看清楚你的陰莖正要插入的,是我的陰道。這不是模型,不是教材,是我的身體。你即將在我體內射精,讓我懷孕。我要你明白這個前提,才能開始。」
吳建豪低頭看著自己龜頭的位置。螢幕上,高清鏡頭從側面拍著那個畫面:充血發亮的龜頭抵在兩片深紅色的小陰唇之間,陰道口就在正前方,張開了大約一公分的圓形開口,裡面是更深的紅色,濕潤的黏膜正在反光。
「我明白。」他說。
「你明白什麼?說清楚。」
「我的陰莖正要插入老師的陰道。」他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更穩。「我會在老師體內射精,讓老師懷孕。」
圍簾後面安靜了兩秒。
「進來。」許雅雯說。
吳建豪挺腰。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螢幕上的畫面讓他幾乎忘了呼吸——那個圓形的開口被他的龜頭一點一點撐大,從一公分變成兩公分、三公分,陰道口的黏膜被撐到幾乎透明,緊緊箍在他的冠狀溝上。
「呃——」許雅雯的聲音從圍簾後面漏出來,很短,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他繼續往前推。陰莖進入的觸感比他想像的更複雜:不是單純的緊,而是有紋理的——陰道壁上的皺褶一層一層刮過他的龜頭,每一層的觸感都不一樣,有的軟得像絨布,有的稍微粗糙一點,有的一碰到就整個包上來。
螢幕上,他的陰莖已經進入了三分之一。陰道口被撐成一個橢圓形,緊緊含著他的陰莖中段,小陰唇被帶動往內捲,大陰唇往外翻開,整個外陰的形狀因為他的插入而改變了。
「停。」許雅雯說。
他停下來。陰莖在陰道裡面,那個溫度比他想像的高,大概比體溫再高個一兩度,熱到幾乎像是發燒的皮膚。
「現在,我要你慢慢往外退。一邊退,一邊告訴我,你的陰莖感覺到我的陰道內部是什麼觸感。」
吳建豪開始往外退。
「你的陰道壁,」他說,聲音壓得很低,「有皺褶。一層一層的,從陰道口到裡面,像波浪一樣,正在刮我的龜頭。」
他退到只剩龜頭還在陰道口內側,然後停住。螢幕上可以看到他的陰莖柱身沾滿透明的黏液,在鏡頭的燈光下整根發亮。
「你的陰道裡面很熱。比體溫高。而且很滑,每個皺褶上面都有一層很薄的液體,我的陰莖滑過的時候,觸感像是——」他頓了一下,「像是被很多條很軟很濕的舌頭同時舔。」
圍簾後面傳來一聲很輕的吸氣聲。
「繼續。」許雅雯說。她的聲音還是穩的,但尾音已經開始出現那種細微的沙啞。
吳建豪再度挺腰插入。這一次他沒有慢慢來。陰莖整根沒入,龜頭撞上陰道最深處的那一團軟肉,螢幕上可以看到他的陰囊拍在她會陰上,發出輕微的「啪」一聲。
「嗯——!」許雅雯的聲音被這一撞撞斷了半秒。
「你的陰道深處,」吳建豪繼續說,語速比剛才快了一點,「靠近子宮口的地方,有一個環狀的肌肉圈。我的龜頭頂到的時候,那個環會收縮,夾住我的冠狀溝。」
他開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是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重重撞在那個環狀的肌肉圈上,然後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插回去。
「你的陰道,」他說,聲音開始有點喘,「現在正在變緊。剛剛只有入口比較緊,現在整條陰道都在收縮——」
「繼續說。」許雅雯的聲音從圍簾後面傳出來,沙啞的程度又增加了。「不要停。不要停下來。」
吳建豪加快抽插的速度。螢幕上的畫面開始變得激烈:他的陰莖在她的陰道裡反覆進出,柱身上的黏液被摩擦力攪成細小的白沫,沿著陰莖根部往下流,小陰唇被帶著翻進翻出,陰蒂整顆腫在陰唇外面,每次他插入的時候都會被他的恥骨壓到。
「你的陰道——」他的聲音被自己的喘息打斷,「裡面的皺褶,現在全部立起來了。像是有很多小顆粒,從四面八方在磨我的陰莖——」
「啊——」圍簾後面滑出一聲喘。很短。像是沒有壓住。
「還有你的子宮口——」他每說一個字,就重重插一下,「正在——往下——降——我的龜頭——頂到的時候——它會——吸——」
最後一個字被他自己猛烈的抽插撞散了。他雙手抓住她的膝蓋外側,指節陷進她膝蓋後方的膕窩,用那個施力點把自己的下半身用力往前送。螢幕上,抽插的頻率已經快到看不清細節,只能看到他的陰莖柱身在一片粉紅色與深紅色之間高速進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小片黏膜翻出來,每一次插入都把那片黏膜整個推回去。
撞擊的聲音在檢查室裡迴盪。不是那種輕微的啪聲,而是更濕、更沉的「噗滋」聲,混著防水墊被身體摩擦的窸窣聲、金屬腳架被扯動的喀喀聲,還有他愈來愈重的喘息。
「建豪——」許雅雯的聲音從圍簾後面傳出來,那個平穩正在碎裂,像是冰面下的水正在往外湧,「你現在——你感覺到什麼——說——」
「你的陰道——在咬我——」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擠出來的,「不是在收縮——是在咬——整條陰道——從入口到子宮口——全部在絞——」
他說的是真的。螢幕上可以清楚看到,她的陰道口正在劇烈地收縮,不是之前高潮那種節律性的收縮,而是更強、更亂、更沒有規律的痙攣。陰道口的黏膜被他高速的抽插撐到極限,每次收縮都讓那個橢圓形的開口變形,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裡面用力握緊。
「不要停——」她的聲音已經不是平穩了。是一種被壓抑到極限之後的顫抖,像是用盡全力在維持最後一層薄薄的專業表層,「繼續——繼續說——」
「你的陰道壁——」他抽插的速度快到自己的臀部都在發抖,「皺褶——全部——鼓起來了——像是——像是裡面——長出了——很多——肉做的——手指——從四面八方——在搓我的——陰莖——」
「啊——!」圍簾後面終於傳出一聲完整的呻吟。不是被撞斷的半音,不是被壓住的氣聲,而是一聲完整的、從喉嚨深處拉出來的、帶著顫音尾韻的呻吟。金屬腿扣帶被扯出一連串喀喀喀的急響,整張檢查床都在輕微地晃動。
吳建豪低著頭,視線黏在螢幕上。他看見她的陰道口在他插入的瞬間猛地收縮,把他整根陰莖絞得死緊。那個收縮不是均勻的——有的地方緊得像要被掐斷一樣,有的地方稍微鬆一點,然後又突然絞緊,像是陰道裡面有無數個獨立的環狀肌肉,每一個都在用自己的節奏收縮、放鬆、再收縮。
「你的陰道——」他咬著牙說,額頭上的青筋浮起來,「在蠕動——不是在收縮——是在蠕動——從子宮口——一路——往下——像波浪——一層一層——在推我的陰莖——」
「射進來——」許雅雯的聲音從圍簾後面傳出來,那個顫抖已經擴散到整句話裡,每個字都在晃,「全部——不要留——射在我的陰道裡——讓我的子宮——接住——」
她的聲音在他下一次插入的時候突然斷掉,換成一聲長長的、從喉嚨深處往上拉的「嗯——」。同一瞬間,螢幕上的陰道口猛然收縮到比他的陰莖柱身還窄,接著整條陰道開始劇烈的痙攣,一波一波,從最深處的子宮口往外推,每一波都把他的陰莖往裡面吸。
吳建豪感覺自己的脊椎底部像是被電擊一樣。那股酸脹感從會陰深處炸開,沿著陰莖根部往上衝,穿過整條陰莖,從龜頭頂端的馬眼噴出去。
第一下射精的力道大到他自己都嚇了一跳。螢幕上,他的陰囊在那一瞬間猛地往上縮,整條陰莖在她陰道裡劇烈地跳動,連帶讓她的陰道口也跟著一抖一抖。
「對——」許雅雯的聲音從圍簾後面傳出來,帶著一種他從來沒有聽過的顫音,像是壓抑了幾十年的什麼東西終於裂開一條縫,「全部——射進來——我的陰道——在吸——你有沒有感覺到——它在吸——」
他感覺到了。她的陰道肌肉在每一次他射精的時候,都精準地往內收縮。不是隨機的痙攣,而是有方向的、有目的的——從陰道口開始,一路往子宮口的方向擠壓,像是一隻手握住他的陰莖,從根部往龜頭的方向擼,然後在子宮口的位置猛地收緊,把他剛射出去的那一股精液用力吸進去。
「你的陰道——」他的聲音完全碎了,只剩下氣音,「在——榨——不是——吸——是在——榨——」
他的陰莖又猛跳了好幾下。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股精液射出去,每一次射出去之後她的陰道就往內收縮一下,像是精準配合他的節奏,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往子宮口的方向推。
螢幕上,他的陰囊已經縮成一團,貼在陰莖根部。陰囊的皮膚在輕微地抽動,那是輸精管還在持續收縮的跡象,把殘餘的精液從副睪往上送。
「不要——停——」許雅雯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沙啞到幾乎聽不清楚,「還有——我感覺得到——你還有——全部——給我——」
吳建豪的雙手抓著她的膝蓋,指節用力到發白。他的臀部還在輕微地前後推送,把最後幾下射精的餘波送進她陰道最深處。螢幕上,他的陰莖在她陰道裡的跳動漸漸慢下來,從每秒好幾下變成一下一秒,再變成兩三秒一下,最後停了。
檢查室突然變得很安靜。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還有防水墊上液體滴落的細微滴答聲。
圍簾後面安靜了整整十秒。然後許雅雯的聲音傳出來。
「不要拔出來。」她說。聲音還是沙啞的,但是平穩了很多。「保持這個姿勢。我要你把鴨嘴放進我的陰道。」
吳建豪低頭看著螢幕。他的陰莖還插在她陰道裡,柱身已經半軟,陰道口還緊緊箍著他,乳白色的液體從陰道口邊緣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
他伸手從旁邊的器械檯上拿起鴨嘴。金屬的觸感是冰的。他用空著的那隻手輕輕壓住她的會陰,把鴨嘴的兩片葉子沿著他還沒有完全退出來的陰莖側面滑進去。
鴨嘴撐開的瞬間,螢幕上的畫面讓他的呼吸停了半拍。
陰道壁是深粉紅色的,黏膜上覆著一層薄薄的乳白色液體,那是他的精液。陰道壁上的皺褶還在高潮後的充血狀態,比平時更鼓、更軟,在鏡頭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反光。往更深處看,子宮頸就懸在陰道頂端,那個一字形的裂隙周圍積了一圈濃稠的白色,幾乎把整個子宮口都蓋住了。
「看到了嗎?」許雅雯說。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恢復了平穩,像是指著病歷在跟學生講解。
「看到了。」吳建豪說。他的聲音還有一點喘。「你的——陰道壁上面,有一層乳白色的液體。很濃。正從子宮口往外流。」
「那是你的精液。」她說,語調專業得像是在描述一個病理切片。「精液在陰道內會液化,變成你現在看到的這種乳白色稠狀液體。子宮口正在排卵期,呈開放狀態,這些精液會通過子宮口進入子宮頸管。」
她把圍簾拉開一點,伸出手,從器械檯上拿起那支高清內視鏡。
「鴨嘴不要拿出來。」她說。「現在換我操作。我要讓你看精子進入子宮的過程。」
吳建豪感覺到她的手從圍簾側面伸過來,纖細的手指握住內視鏡的握柄,熟練地從鴨嘴葉片之間滑進去。螢幕上,內視鏡的鏡頭緩緩通過陰道,經過被精液覆蓋的子宮口,然後——鏡頭微微一斜,穿過了那個一字形的裂隙。
子宮頸管的畫面出現了。那是一條狹窄的隧道,內壁是淡粉色的,表面有一層薄薄的黏液。在鏡頭的燈光照射下,他可以清楚看見——有東西在動。
數不清的半透明小點,在黏液裡遊動。它們的尾巴劇烈地左右擺動,身體只有針尖那麼大,但數量多到像是夜空裡的星星,全都朝著同一個方向——子宮的方向——奮力前進。
「這是你的精子。」許雅雯的聲音從圍簾後面傳出來,安靜的、平穩的、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語氣。「它們正在通過我的子宮頸管。你看,子宮頸黏液在排卵期會變成這種網狀結構,讓精子可以沿著這些通道遊進去。」
吳建豪盯著螢幕。他看見一個精子奮力擺動尾巴,從一條黏液纖維跳到另一條黏液纖維,然後被後面湧上來的更多精子推著繼續往前。
內視鏡繼續推進。子宮腔。螢幕上的畫面變寬了。子宮內膜在排卵期是厚厚的、軟軟的,粉紅色帶著很細的血管紋路。那些精子在子宮腔的液體裡散開,像是一群在夜空中炸開的煙火,朝不同的方向遊去——有的往左,有的往右,有些在原地打轉。
但是有幾十個、幾百個精子,方向精準地朝著畫面左上角遊去。
鏡頭往那個方向移動。
輸卵管的入口出現了。那是一小圈黏膜,周圍有很細的纖毛在規律地擺動,像是指揮交通的手勢,把所有遊到這裡的精子往管口裡面送。
「輸卵管。」許雅雯說。那個平穩的聲音裡,多了一層很淡很淡的什麼。「我的輸卵管。你看漏斗部那邊。」
吳建豪往前傾。螢幕角落,輸卵管深處,有一個圓形的東西。比精子大很多,外面有一層半透明的殼,殼外面還黏著一些顆粒狀的細胞。
一個精子碰到了那層殼。接著第二個。第三個。它們的頭部開始用力往殼裡面鑽。
「那個是我的卵子。」許雅雯說。
她的聲音在最後兩個字上,輕輕地抖了一下。
吳建豪沒有說話。他看著螢幕,看著那些精子一個接一個撞上卵子的殼,看著其中一個終於鑽了進去,看著卵子表面在那一瞬間起了極細微的變化,那層殼在精子鑽入的位置迅速凝結,變成一道把其他精子擋在外面的屏障。
「受精完成了。」許雅雯說。她把內視鏡輕輕抽出來,動作很慢、很穩。「你剛才看到的是受精的瞬間。精子穿透卵子的透明帶,兩個細胞核融合,形成受精卵。從現在開始,這個受精卵會在我的輸卵管裡慢慢往子宮移動,一邊移動一邊分裂。」
她抽出鴨嘴,放在旁邊的鐵盤裡,發出輕輕的「叮」一聲。然後她解開腳架上的腿扣帶,坐起來。圍簾還遮著她的上半身,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回到平常上課的那種平穩。
「從明天開始,每天這個時間,我會用內視鏡讓你看受精卵分裂的過程。兩細胞、四細胞、八細胞、桑椹胚、囊胚,然後是著床。著床大概在受精後第六天到第七天發生,那個時候你會親眼看到胚胎鑽進我的子宮內膜。」
她把圍簾拉開。她的長髮從頭枕上滑下來,散在鎖骨上,臉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退,但是表情已經回到那個專業沉穩的婦產科醫師。
「今天的課程結束。」她說,一邊把腳放下檢查床,赤裸的腳掌踩在冰涼的磨石子地板上。「建豪,你有問題嗎?」
吳建豪站在床尾,還握著那支鴨嘴。他的白袍下襬沾了一小片濕痕,陰莖已經完全軟了,垂在褲子拉鍊外面。
「沒有。」他說。「老師。」
許雅雯站起來。她從旁邊的櫃子裡抽出幾張紙巾,遞給他,然後自己抽了幾張,彎腰擦拭大腿內側的精液痕跡。
「從明天開始,」她說,一邊擦一邊說話,語氣像是在交代門診班表,「我們進入懷孕階段的觀察課程。時間一樣,地點一樣。可以嗎?」
「可以。」他說。
她直起身,把用過的紙巾丟進垃圾桶,然後從白袍口袋裡拿出那件黑色蕾絲胸罩。
背對他,開始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