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执法弟子翻身将她压在床上时,瑶儿感觉到他腿间那处又硬了起来,抵在她小腹上,隔着丝带也烫得她皮肤发紧。他喘着粗气,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侧,指节陷进腰窝里,力道不轻,却已没了方才那股迫人的蛮横。
她没动。臀后的铜钥匙硌在尾椎和床板之间,钝痛像钝刀在骨缝里慢慢转,但她咬着下唇,连呼吸都压得很轻。他身上那股汗和灵气的混合气味笼下来,混着床头暖黄灵光,让她眼眶干涩。
他挺了第一下,腰力还算稳。第二下时节奏就乱了,顶得急,但力气续不上。第三下还没顶到底,她听见他喉间逸出一声低促的闷哼,紧接着他整个人一僵,身体像断了弦的弓,软塌塌地从她身上滑下来,翻倒在床里侧。
喘息声粗重而短促,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喉咙。他的手指还扣在她腰侧,但指节已经松了,只是虚虚搭着。瑶儿等了三息,确认他不会再动,才慢慢撑起上半身。腰侧的丝带歪了,露出肋下一小片皮肤,上面有他方才掐出的淡红指印。
她从床上挣出来,动作轻得像猫,脚底沾到石地时传来一阵刺痛——脚心那些擦伤还没结痂,涌泉穴周围的皮肤泛着浅褐,边缘渗着淡金灵光。她没敢踩实,只以脚尖点地,从床脚捡起散落的两条白丝带。
丝带在昏光里泛着柔白光泽,那是李毓亲手系过的。她垂下眼,先将一条绕过胸前,在背后交叉,再从肩头拉回前面,穿过乳下勒紧,在胸骨正中打了个结。系法分毫不差,每一道绕法都刻在她记忆里——李毓说过,系法由他说了算,今日这还只是第一种。她不知道他日后还要换多少种,但此刻只能先按这规矩来。
第二条丝带缠上腰胯。她将带子折成三指宽,从髋骨上方绕过,在腰侧收紧,再往下斜斜裹住腿间,最后在左腿根外侧系了个活结。丝带绷紧时压到小腹上残余的酸胀感,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顿了一瞬。
臀后那把钥匙还在。
铜柄整个嵌进去了,从外面摸不出任何痕迹,只有尾椎到后腰那一截隐隐发麻,像有根细针卡在骨节缝里。她试着收紧臀肌,铜齿咬在肠壁上,刮出一阵细密的刺痛,从尾椎窜上后背,又顺着经脉游进丹田。她咬住下唇,把冲上喉咙的闷哼硬压回去。
床上那弟子的鼾声已经响起来了,粗而沉,混着灵光灯盏的轻微嗡鸣。瑶儿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仰面躺着,一只手搭在腹上,指间还沾着她腰侧蹭上去的淡金灵光。她挪开视线,将脚底的灵光以心法压下去,淡金碎芒一暗,石地重新没入阴影。
她闭上眼,默运凌空步法。丹田里的灵气先是一滞——三道灵契像三道锁链绞在经脉上,每次运气都要硬生生从锁链缝隙里挤过去——然后才缓缓流转起来,从足底涌泉穴涌出,在脚底凝成一层极薄的灵膜,将她整个人托起一寸。
脚心离开石地的那一瞬,敕令仍在激活——悬空并未让它停歇,反而让涌泉穴失去地面的依托,赤裸的脚底直接暴露在空气里,每一缕气流拂过擦伤都像砂纸蹭过嫩肉。刺痛不减反增,涌泉穴深处那股灼烧感还在隐隐跳动着,像烧红的细针埋在皮肤下面,又被无形的丝线来回拉扯。她压着呼吸,悬空一寸,向门口退去。
每退一步,臀后的铜钥匙就在体内微微移位,铜齿随着臀肌的轻微收缩刮过肠壁,一下,又一下。她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锁骨窝里。但她没停。门口越来越近,暖黄灵光从床头追出来,在她赤裸的后背上映出一道模糊的影子,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像两只收拢的翅膀。
她退出门框时,指尖擦过冰凉的石壁,触感让她清醒了一瞬。偏院走廊里没有点灯,月光从檐角漏下来,被檐下的铜铃切成碎银,落在青石地上。她停在走廊阴影里,背靠着石墙,慢慢呼出一口气。
臀后的钝痛还在,但不那么灼了。她伸手摸向身后,指尖隔着丝带按在尾椎上,能感觉到那截铜柄的轮廓微不可察地凸起,像一粒嵌在肉里的砂子,不大,却存在感极强。藏书阁三层的钥匙,与玄长老腰间所挂一模一样——齿口繁复,柄刻云纹。她得弄清楚这钥匙能开什么,又或许,能放什么。
走廊尽头传来巡夜弟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瑶儿屏住呼吸,将身体更紧地贴入阴影,脚底灵膜未散,整个人悬在一寸高的半空,丝带末端垂下来,在脚踝边轻轻晃了一下。巡夜弟子从走廊那头走过,手中提着一盏灵光灯笼,光晕扫过墙角时离她只差三寸。脚步声渐渐远去,没入夜色深处。
瑶儿等了片刻,确认四周再无动静,才从阴影里飘出来。她以凌空步法沿着偏院外墙滑行,脚底灵膜在暗处一闪即灭,像两点转瞬即逝的萤火。悬空时敕令的灼烧感并未减弱,脚心那些擦伤被夜风一拂,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涌泉穴,比踩在石地上时更敏感、更难熬——赤裸的脚底此刻比私处还要脆弱,每一寸空气的流动都像在剥她脚心的嫩皮。月光照在她身上,两条白丝带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腰侧和腿根大片赤裸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白日弟子们揉捏出的红痕。
藏书阁在主峰东侧,离偏院隔了两座山头。她穿过内门弟子的洞府区时,看见几间洞府还亮着灯,窗纸上映出盘坐修炼的人影,有人正在吸纳从她身上取来的灵液——窗缝里透出淡金微光,一明一暗,像呼吸。她没有多看,足下灵膜一振,加速掠向主峰方向。臀后那把钥匙随着身体的起落一下一下地硌在肠壁上,钝痛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闷疼,像有只手在尾椎上一截一截地敲,敲一下,她就咬一次牙。但她的眼睛始终亮着,眼底三道灵契的金芒在夜色里幽幽发光,没有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