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没有退。
拂尘银丝仍虚虚压在李毓丹田前,纹丝不动。执事的目光从李毓面上缓缓移向他身后的百余名弟子,又移回来,手里的青黑云纹令牌在晨光收尽的一瞬泛出极淡的冷光。
“封印之事,”执事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整个山门的静,“需玄长老亲持令牌方可解。二少君若有异议,可上主峰自陈。”
李毓盯着执事看了两息,忽然笑了。
那笑意不像先前——不冷,不淡,反倒带了几分真的兴味。他没有再与执事争执,而是慢慢转过身,背对拂尘,面向阶下黑压压的人头。月白袍角在石阶上轻轻一拖,晨露被蹭出一道浅淡水痕。
“诸位都听见了。”他抬手指了指身后倒吊的瑶儿,声音朗朗,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送下山门,“今夜不必散了。我就在此处,就要她这般倒吊着侍奉我。诸位修行多日,借圣女灵雾淬炼丹田,今夜不妨再借一双眼——看看灵契第二夜,是怎样过的。”
阶下死寂了一瞬。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有人悄悄往前挪了半步,有人按住腰间剑柄,指节发白。十九岁弟子站在最前排,掌心被自己掐出的血痕尚未干透,他抬起头,望向横梁下瑶儿倒悬的身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回,却发不出声。
执事在李毓身后沉默良久,终于收回拂尘,退开半步。
只是半步。他没有解开金索,手中的令牌也未曾再亮起。瑶儿仍被倒吊在横梁下,脚踝束于金索之中,足弓绷成一道极细的弧线。
李毓走上石阶,动作不快。他的靴底踏在青石上,一声一声,不急不缓,像在丈量什么。走到瑶儿身前时他停下来,伸手捉住她倒悬的脚踝。金索在她脚腕上勒出的旧痂被他的指腹擦过,薄痂一角翻起,渗出一点新鲜的淡红。
“两天两夜没合眼了。”李毓低头看她,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日天色不错,“待会儿撑不住的时候,记得叫大声些。阶下那么多人,听不见可就白费了。”
瑶儿的眼睛费力地聚焦在他脸上。倒吊太久,血全涌在头顶,视野里李毓的脸被一层淡红薄翳笼着,看不太真切。她只看见他的嘴唇在动,听见他的话一句一句落下来,然后心口那两道灵契同时一震——周衡那道在左,李毓那道在右,像两只手攥住她的心脉,朝相反的方向不紧不慢地扯。
“不……”她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脚踝被他握在掌中,他的虎口正好卡在金索勒出的伤处,旧痂被压着,刺刺地疼。
李毓没有理会她那个“不”字。他一手扣住她脚踝向上抬起,她全身赤裸,倒吊之下再无一丝遮蔽,他将她双腿间的肌肤尽数暴露在阶下百余道目光中,另一手解开自己腰间束带。月白外袍散开,露出里面玄色中衣。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像在拆一件包裹好的礼物。
阶下百余名弟子的目光齐刷刷钉在他手上。
“倒吊着操你,你说是从前面进去深,还是从后面?”李毓这句话问得极轻,只有瑶儿能听见。他没有等她回答,指尖探进她腿间,在那道湿软的缝隙上不轻不重地一刮。
瑶儿浑身一颤,金索跟着绷紧,银铃在足尖晃出一串细碎的响。
“已经湿了。”李毓将指尖举到她眼前,指腹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晶亮。他看着她的眼睛,慢慢把指尖在她唇上抹了一下,“倒吊着都能湿,你说你是什么?”
瑶儿偏开头,牙关咬紧。
李毓不恼。他将她双腿朝两侧分得更开,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胯骨,龟头抵上那道湿淋淋的入口,没有预兆,没有试探,直接一插到底。
“呃——!”瑶儿的腰身猛地反折,后脑撞上横梁下悬着的金索,扯得整条索链簌簌作响。那道被灵契反复撕扯过的穴肉骤然被撑满,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碾平,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钝痛。
李毓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扣住她两边胯骨,一抽一送,力道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肉体相撞的闷响混着瑶儿腿间水声,在山门玉石之间回荡,被三十三丈白玉壁一扩,清清楚楚落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啊、啊……不、停下……啊——!”瑶儿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个音节都在他顶入的瞬间被截成两半。倒吊的姿势让她小腹绷得死紧,穴肉被迫绞住入侵的鸡巴,越是想松开就越夹得紧,夹得李毓闷哼一声。
“骚逼夹这么紧,”他俯下身,贴着她耳边说,声音里带了点低哑的笑意,“倒吊着都这么会夹,放下来还得了?”
他一面操她一面扣住她一只脚踝,把她的足弓拉到自己唇边。瑶儿的脚心朝上,足弓上结着薄痂的边缘还渗着血丝。李毓垂下眼,指尖沿着她足弓最敏感的那道弧线轻轻一刮。
瑶儿的反应比方才更大——她整个人像被雷电符击中一样剧烈弹起,金索被扯得哗啦作响,银铃疯狂晃荡。她张大嘴,喉咙里冲出一声完全变调的尖叫,混着笑与哭,在寂静的山门间炸开。
“啊哈哈哈——不要、不要刮——啊哈哈哈哈住手、住手——!”
李毓没有住手。他的手指在她足弓上来回刮搔,力道不重,却专门挑她最怕痒的几处细嫩皮肤。与此同时他的鸡巴仍在她穴里进出,又深又狠,每一次插入都逼出一声变调的笑,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淡金灵雾。
瑶儿彻底失控了。她在金索下疯狂扭动,双手攥住索链想把自己往上拉,可越是挣扎金索就勒得越紧,脚踝上的旧痂被磨得翻开,鲜血顺着足弓流下,滴在李毓手背上。“啊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啊、求求你……停下、停下哈哈哈——啊啊——!”
她的笑声在阶下百余名弟子头顶炸开,一声接一声,没有间断。那声音里糅着笑、哭、喘息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被反复拨动,刺耳又凄厉。
阶下无人退去。
十九岁弟子站在最前排,指甲嵌进掌心旧伤,血顺指缝滴在青石上。他身旁那个胆大的内门弟子咬着下唇,眼底有些发红。更远处,盘坐在承露台上的弟子们丹田灵气被李毓抽插间带出的浓烈灵雾引动,自行翻涌,却无人低头调息。每一双眼睛都钉在横梁下那道倒悬的身影上,看着她被操得前后晃荡,看着她脚踝的血珠随银铃一起晃,看着她张着嘴发出那些她自己都辨不清是笑是哭的声音。
瑶儿在天旋地转间瞥见了那些目光。百余道目光,一道道都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赤裸的腰腹间,落在那道毫无遮掩的腿心处,落在她被撞得不断后仰的脖颈上,落在她腿间那道被鸡巴进出磨得发红的穴口上。她想遮,双手却被金索反扯着,什么都遮不住。
然后心口那道灵契猛地一缩。
不是疼——比疼更难忍。灵契顺着经脉把自己的某种东西从她心口抽出来,像是抽丝,一根一根,不紧不慢。瑶儿隐约知道那是什么。她在周衡手里已经丢过太多太多次尊严,每一次都像被剥下一层壳,剥到最后只剩下最软最畏缩的那个自己。可此刻被百余道目光钉着,被李毓一面操一面刮脚心,连笑都笑不出的那个自己都快要被剥走了。
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极长的、变了调的哀鸣,像一只被捏住喉咙的雀鸟。那声音在三十三丈白玉壁上撞了一圈,又折回来,重重砸在她自己耳朵里。
然后她听见阶下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
听不清内容,只听见那声调,低而沉,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毓也听见了。他没有停止抽插,只是抬起扣在瑶儿胯骨上的那只手,用指背抹掉她眼角的潮湿,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听见没有?他们不舍得走。”
他把“不舍得”三个字咬得很轻很轻。
然后他又一次刮上她的足弓,同时胯下重重一顶,龟头碾过穴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瑶儿的身体弓成一道极紧的弧,笑声与尖叫同时从喉咙里炸出来,泪水顺着倒悬的脸颊往上淌——往头顶方向淌,淌进凌乱的发间,打湿了贴在额角的碎发。
“啊哈哈哈不——不要了——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寂静的山门间一层一层荡开,像水波,却比水波更尖锐。每一道笑声落进阶下弟子耳中,都像一根极细极小的针,轻轻扎了一下心口。
没有人说话。
也没有人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