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宗山门高达三十三丈,通体莹白,如一柄出鞘的玉剑刺入云海。山门两侧的汉白玉栏杆上,此刻悬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瑶儿双臂被两条素白绫带捆住,高高吊在栏杆横梁上,足尖离地半尺。她仍穿着那件特制的纱裙,晨风穿过山门,轻薄如雾的纱料便贴紧了身体,胸口、腰线、双腿的轮廓在日光下若隐若现。赤足上一对银铃随着她轻微的挣动叮铃作响,在空寂的山门前格外清越。
辰时刚到,主峰广场上陆陆续续来了人。先是几个外门弟子,远远站在石阶下,抬头望一眼,又慌忙别开视线。瑶儿认得他们。过去那些年,他们只敢在百步外远远看一眼圣女,如今长老当众宣过谕令,他们仍有些无措,三三两两聚着,像是不知该不该上前。
玄长老站在广场高台边,深青道袍被山风拂动,灰白长发束得一丝不苟。他目光扫过众弟子,手中拂尘轻甩,声音不疾不徐:“都愣着做什么?长老会的决议,前日可是当众宣读过的。辰时到戌时,她归你们。这便是宗门给你们的第一道机缘,莫要辜负。”
一个胆大的内门弟子先走了过去。他站在瑶儿身前,犹豫了一会儿,伸出手指,在她腰间轻轻一勾。
瑶儿浑身一缩,银铃哗啦一响。她嘴唇抿得发白,没有出声。那弟子见她不喊不躲,又大着胆子,将整个手掌覆在她腰侧,指节收拢,来回刮动。
“哈……不要……”她终于从齿缝里漏出一点声音,身体在半空中扭动起来,纱裙荡漾,足尖绷紧又松开。
那弟子眼底透出几分异色,手下力道更重。他旁边的几人也围了上来,一人伸手去拨她赤足上的银铃,另一人并起两指,顺着她肋骨的位置慢慢往上推。
瑶儿喘得越来越急。她的身体被纱裙裹着,每一下碰触都清晰得近乎残忍。宗门的纱裙本就薄若无物,男人们的指腹带着不同的温度与力道压上来,有的在腰侧打转,有的钻进她腋下轻轻一勾,她整个人便像离了水的鱼,在半空中弹动,银铃声乱成一串。
“圣女,弟子们可是在助你修行。”一个听起来温文的声音从侧面响起来,手指却毫不客气地在她肚脐下方一按。
瑶儿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想说不是的,想说她不要这样修行,可开口只有断断续续的求饶:“求你们……别……哈啊……”
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只修心法不练招式的身子,每一寸肌肤都被养得娇嫩,连平日自己沐浴都不太敢用力擦,哪里经得住这样六七只手同时作弄。那些人起初还有些拘谨,见圣女除了发抖、喘气、求饶,半点反抗都没有,便渐渐放开了。
有人绕到她身后,顺她后颈一路往下搔刮脊沟。瑶儿仰起头,长发垂散如瀑,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呜咽。她足尖蜷起来,又因为离地而无处着力,只能在半空里徒劳地晃。
“圣女,可是舒服了?”她身后的弟子低笑,“长老说过,你情绪动得越快,修为长得越快。你这样,是帮我们,也是帮宗门。”
瑶儿拼命摇头,眼泪落在纱裙上,湿成一片。她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灵气正在翻涌,不受控制地往四肢百骸冲。越是羞耻、越是难耐,那股灵气涨得越快,像是要从她身体里撞出来一样。
玄长老站在高台边,看得清楚。他抚着拂尘,慢慢开口:“哭什么?你是宗门的圣女,这是你的本分。他们借你的身子修行,你借他们的手磨砺道心,两不相欠。”
瑶儿扭头看他,泪眼模糊中,只看见那道深青的影子,像一截枯木插在风里,冷漠而端正。她嘴唇抖了抖,到底什么都没说。从襁褓起就在云华宗长大,她不知道除了顺从,还能做什么。
又有几只手伸过来。一人攥住她的小腿,指腹压着足弓细细磨蹭。瑶儿的腿猛地一蹬,银铃哗啦啦响。那人反而笑了:“早就想听这铃铛声了。从前只能远远看着圣女赤足行走,铃声轻得像涧水,如今这番景象,倒是更妙。”
另一人从正面贴近,隔着纱裙把住她的腰,不让她再扭,另一只手攀上她的肋骨,由下往上一道一道地数着刮。瑶儿的求饶声碎得不成句:“不要……那里……啊哈……停下……求……”
围攻之下,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来,腹部一抽一抽,呼吸乱得像是随时会断。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泪珠滚落,唇微张着,喘息间带出细弱的泣音。
“你看,她越哭,灵气越浓。”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众人果然都静了一瞬,屏息感受。山门之间,的确有淡淡的灵光从瑶儿周身漾开,如雾如露,浸着每一个靠近她的人。弟子们只觉丹田处暖流升腾,修为竟隐隐有了松动之兆。
“继续。”有人低声说,语气里的犹豫已经被贪念盖过。
这一次,他们不再客气。有人从背后环住她的肋下,左右齐攻;有人蹲下身,顺着她脚踝往上,沿着小腿内侧细嫩的皮肉一路搔上去。瑶儿像被抛进了滚水里,整个人剧烈地弹动,银铃响得近乎疯狂。
“啊啊……不行……哈啊……放开……求你们……”
她的哭喊在山门前荡开,惊起远处云海翻涌。可那些弟子没有停手。玄长老在高台上闭目打坐,仿佛耳边那些声音只是山风云露,全不与他相干。
日头渐高,山门的玉色被照得发亮。瑶儿的嗓子渐渐哑了,只能发出短促的气音。可她的身子仍然敏感,每一道挠刮都带起一阵战栗。汗水浸透了纱裙,将原本就若隐若现的躯体勾勒得更加清楚。她的头发黏在脸颊边,唇色艳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一个弟子伸手扳住她的脸,替她把黏在脸上的一缕湿发拨开。他望进她失焦的眼睛,慢声道:“圣女,月底宗内大比,弟子定会争那第一名。到时……你可要等我。”
瑶儿艰难地聚焦目光,看见一张年轻的、热切的脸。她说不出话来,只有胸口剧烈起伏,丹田里的灵气仍在翻涌,涨得她浑身发烫。
远处云海翻涌,一道金色天光破云而下,正落在她身上。山风过处,银铃轻响,和着她破碎的喘息,远远传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