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语抱着名册踏进内院时,柳清霜正坐在偏厅的竹帘后面,手边放着一盏凉透的灵茶。侍女将名册呈上来,她接过去一页一页翻看,目光在范仆桐三个字上停了片刻,又翻到杂役调配的备注栏——药圃、文书房、后园清渠,三处差事,都是管事随手派的,确实看不出什么刻意的痕迹。
但她看见“后园清渠”四字时,指腹不自觉地在那行墨迹上摩挲了一下。后园清渠——就是假山背后那条暗渠。那日在假山后撞见的画面忽然浮上来:范仆桐蹲在渠边,裤裆裂着口子,丹田透出青碧色的灵光,与她体内的灵息遥相呼应。那种被搅乱的感觉至今还留在她的经脉里,像一粒沉在丹田深处的石子,平时不动,可只要想起,就会泛起一圈细细的涟漪。
“知道了。”柳清霜合上名册,语气平淡,“你回药圃去吧。”
沈浅语应了一声,退出偏厅时脚步有些急,耳根的红还没褪尽。柳清霜隔着竹帘看了她背影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等沈浅语的脚步声消失在月门外,她才站起身,将名册搁在案上,对身侧的侍女道:“去外院传话,叫范仆桐到后园凉亭见我。”
侍女应声去了。柳清霜理了理袖口,指尖隔着衣料碰到小臂内侧——那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感,是上回在凉亭被溅到的地方。她皱了皱眉,将那股异样的感觉压下去,迈步出了偏厅。
后园的凉亭建在一座低矮的土坡上,四面种着几株老桂树,枝叶浓密,将亭子半掩在绿荫里。柳清霜到的时候范仆桐还没来,她在石桌旁坐下,右腿习惯性地叠在左腿上,目光落在亭外的桂树影里。午后阳光透过枝叶筛下来,碎金似的铺了一地,暗渠的水声隐隐约约从假山那边传过来,细得像一根丝线,若有若无地牵着她丹田里的某根筋。
一炷香后,范仆桐来了。
他还是那副老样子——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短衫,袖口磨出了毛边,裤腿挽到脚踝,露出干瘦的小腿。他低着头快步走到凉亭阶前,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小人范仆桐,听候大小姐吩咐。”
柳清霜没有立刻开口。她隔着石桌打量他,目光从他佝偻的脊背一路扫到腰间——那件短衫的下摆遮住了裤裆,可即便如此,她依然能看见布料底下那团不正常的隆起,像一条沉睡的蟒蛇盘在裤子里,即便隔着衣料也能让人感受到某种沉甸甸的分量。
她的丹田跳了一下。
不是错觉。那道藏在她灵脉深处的青碧灵光,在范仆桐出现的瞬间就亮了起来,像被什么东西唤醒了一样,暖融融地往外涌。她的灵机随之翻涌,心跳快了半拍,呼吸也微微一滞。这种感觉和上回一模一样——不,比上回更强烈。好像那团灵光在范仆桐体内待得越久,对她灵机的牵引就越强。
“……你近半月当的差事,本小姐都看过了。”柳清霜压下灵机的波动,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药圃、文书房、后园清渠,都是管事随手派的?”
“回大小姐,都是管事派的。”范仆桐伏在地上,声音闷闷的,“小人从不敢自己挑差事。”
“知道了。”柳清霜收回目光,端起石桌上那盏早已凉透的茶,送到唇边却没有喝。她的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心里那股烦躁又开始往上冒——她明明已经确认了他的行踪并无异常,可丹田里的灵机就是不肯安分,反而翻涌得更加厉害。
她放下茶盏,准备起身离开。可就在她站起来的瞬间,右脚那只薄底绣鞋的鞋底在石板上滑了一下——昨夜下过一场小雨,石板上还留着一层极薄的水膜,肉眼几乎看不见,却滑得像抹了油。
她的身体往后一仰,右腿本能地往前一伸,想要稳住重心。可那条腿正好卡在石凳的棱角上,只听“嘶啦”一声轻响,右腿上那层月白色的薄丝袜被石凳的粗粝棱角勾住,一道裂口从膝弯侧面撕开,顺着小腿往下蔓延,比上回那道口子长了整整一倍。
范仆桐几乎是同时从地上弹起来的。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托住柳清霜的手肘,把她稳住。这本该只是一个极短的搀扶动作,可他的身体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某种说不清的温热气息,近到他的裤裆隔着那层破丝袜贴上了她的腿侧。
柳清霜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感觉到了。
隔着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丝袜,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团东西的形状——粗大、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贴在她的小腿侧面。它在动,不是范仆桐在动,是它自己在动,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像有独立生命一般。
“退下。”柳清霜低声斥道。
可她的身体没有动。
她的腿僵在原地,连缩都没有缩。丹田里的灵机在这一刻彻底乱了——青碧色的灵光从范仆桐的衣料底下透出来,与她体内的灵息撞在一起,激起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腿侧被贴着的那块皮肤灌进去,顺着经脉一路窜到小腹,再从小腹弥漫到四肢百骸。
范仆桐似乎也没能控制住自己。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双手还托着她的肘,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那根粗大的东西隔着丝袜在她腿侧蹭过去,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地印在她的皮肤上,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他顶得越来越快,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喘,像一头被锁链拴住的困兽。
柳清霜咬紧了牙。她想推开他,可手臂使不上力。她想再斥一声“退下”,可喉咙里发出来的只有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她的灵机被搅得像一锅沸水,经脉里的灵力乱窜,丹田深处那股与地脉呼应的脉动变得又急又重,与范仆桐顶弄的节奏重合在一起,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心口上。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白浊喷出来的时候,柳清霜清楚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隔着丝袜溅在她小腿上,热得几乎有些灼人。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到不可思议,白浊顺着丝袜的破口灌进去,沿着小腿往下淌,浸透了整条丝袜,又漫进绣鞋里。鞋口溢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鞋面淌下来,滴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范仆桐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像被抽空了力气似的往后踉跄了一步,重新跪倒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石板上:“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柳清霜扶着石桌站着,胸口起伏不止。她低着头看自己的右腿——那条月白色的丝袜已经被浸得半透明,贴在小腿上,上面糊满了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正顺着腿肚往下淌。绣鞋里灌满了,每动一下脚趾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鞋内流动,从趾缝间挤过去,腻滑得让人头皮发麻。
“背过身去。”她的声音有些哑,但语气仍然稳住了,“不许回头。退下。”
范仆桐连磕了三个头,弓着腰背过身,跌跌撞撞地退出凉亭,沿着小径跑远了。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桂树荫里,凉亭里只剩下柳清霜一个人,和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股浓烈气味。
她应该立刻传侍女过来,更衣沐浴,把这一身污秽清理干净。可她没有动。
她扶着石桌,慢慢坐回石凳上。右腿上的丝袜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可那股酥麻感还在——不但在,而且比刚才更强烈了。她低头看着那只灌满了白浊的绣鞋,乳白色的液体正从鞋口的缝隙里往外渗,顺着鞋底的弧度滴下去,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丹田深处,那股与地脉呼应的脉动还没有平息。它在跳,一下一下地,跟她心口的烦闷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灵机,哪个是别的什么东西。
她坐了很久。
桂树的影子从石桌东边移到了西边,午后的阳光变成了斜阳。柳清霜终于站起来,理了理裙摆。那条浸透的丝袜贴在腿上,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粘腻声响。灌满白浊的绣鞋踩在石板上,鞋底挤出一层薄薄的液体,每一步都带着细小的水声——“唧……唧……”——轻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她没有传侍女。她扶着石桌、扶着桂树干、扶着月门的门框,一步一步走回院中。湿透的绣鞋套在脚上,温热的液体随着步伐在鞋内来回晃荡,浸着她的脚趾和脚心,像某种甩不掉的印记。
回到房中,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很久。然后她走到床边坐下,弯腰脱下了那只绣鞋。鞋内的白浊已经凉了,从鞋口倒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黏稠的丝,落在铜盆里发出沉闷的一声。
她把绣鞋搁在脚边,没有叫侍女来收。那条破丝袜还贴在腿上,她也没有脱。
窗外夕阳沉了下去,房间里暗下来。柳清霜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右脚——脚背上还残留着一层半干的白色痕迹,在暮色里泛着微光。她伸出手,用指腹擦了一下,那点痕迹化开,变成一道浅浅的白印,渗进皮肤的纹路里。
她没有擦第二下。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就这么坐着,直到天彻底黑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