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單膝跪喺床尾前，雙手已經改按喺Janice腰側，指頭陷進裙褲鬆開嘅邊緣。佢條腰因為我嘅動作微微弓起，小腹貼近我掌心，熱得好似啱啱晌火爐邊烘過。Crystal坐喺佢左邊，兩姊妹嘅手仍然扣埋一齊，指節絞到發白。
「你知唔知我而家要做咩？」我望住Janice，指尖勾住佢裙褲嘅褲頭。
「知。」佢答，聲線被喘息割成兩段，「你要我……今晚真係入嚟。」
「你怕唔怕？」我問。
Janice搖搖頭，額角有汗沿住太陽穴滑落：「我唔怕。我怕你而家先叫我走。」
Crystal喺旁邊笑出聲，騰出左手去撥開Janice黏喺頸側嘅碎髮：「你由細到大都係咁，人哋未嚇你，你自己先衝埋去。」
「我唔係衝。」Janice望住我，眼底好清，「我係嚟攞我應該要嘅嘢。」
我襯佢講完，將裙褲連同內裡嗰層一齊褪到佢大腿中段，動作唔急，每一寸都畀佢感受住布料離開皮膚嘅路徑。佢兩個膝頭不自覺夾緊，又喺我手掌壓上去時慢慢鬆開。Crystal側過身，用肩頭碰一碰佢，低聲講：「放鬆啲，佢唔會趷你。」
「你幫我除埋佢。」我對Crystal講。
Crystal彎身，將Janice腳踝抬起，把半濕嘅裙褲同底褲由佢雙腳褪去，順手丟喺床尾地下。Janice赤裸下半身，只有上身嗰件薄背心仍然掛喺身上，下擺剛好遮到髖骨。我目光掃過佢，佢就顫了顫，唔係凍，係被望得太清楚。
「你身材同你姊似。」我話，手指沿佢大腿內側向上，停喺膝彎內側，「不過你瘦少少，呢度皮膚薄到見到血管。」
「你唔好再研究我啦。」Janice終於頂唔順，別開臉，耳尖紅到幾乎透光，「你入嚟啦，Leo。」
我笑咗聲，托起佢下巴要佢望返我：「你咁急，想我點入？」
「我想要你。」佢講，每個字都好似喺喉嚨度燒過，「我要你而家就要我，唔好再教。」
Crystal喺佢手腕上握咗一下，聲音壓低：「你唔準同Leo咁講嘢。」話雖如此，Crystal自己都向我投嚟一個眼神，似笑非笑，分明喺同我講：佢真係忍唔住咗。
我起身，慢條斯理咁解開皮帶扣，金屬啪一聲清脆得刺耳。褲頭鬆開，我捉住Janice兩邊膝蓋向外分，再單膝抵上床沿，傾身向前。佢仰起臉，雙腿纏上我腰，腳跟壓喺我後腰，力氣比我想像中大。
「你唔好後悔。」我低聲講，額頭幾乎貼住佢額頭。
「我以後都唔會後悔。」Janice答，雙手攀上我肩，指甲抓入我背肌，又即刻鬆開，好似怕整痛我。
我扶住自己，頂喺佢入口，冇即時進入，反而用前端沿住佢外緣來回磨。Janice全身繃緊，腰向上一挺，喉嚨擠出一段長長嘅氣音，黏住我頸側。
「Leo……你唔好再……」佢話到一半就斷咗，因為我趁嗰一下推入去，入得好深，佢入面又熱又窄，將我絞得死緊。Janice張大嘴，冇嗌出聲，只有一下好重嘅顫抖由小腹傳到腳尖，腳趾蜷縮，腿根夾住我腰兩側。
Crystal挨近，用嘴含住Janice耳垂，一隻手覆上佢小腹，慢慢打圈，另一隻手仍扣住佢。Janice被兩邊夾擊，全身喺我身下弓成一道緊繃嘅弧，喉嚨終於吐出一句：「你喺我入面……好深……」
「仲有得再深。」我講完，臀向後撤，再重新頂入。佢內壁隨住動作收縮，每一下都好似要將我吞得更入。我唔係快，每一下都拖得完完整整，推到最底先退到只留前端，再用力送入去。Janice嘅呼吸碎成一段段，嘴裡唔停咁漏出「嗯……嗯……」嘅聲，夾雜我個名。
Crystal喺旁邊望住我哋交合嘅位置，眼神暗落嚟，手心仍按喺Janice小腹，好似要隔住皮膚感受我喺裡面進出。佢開口：「Janice，你答我，你而家知唔知自己係邊個嘅人？」
「我係……Leo嘅……」Janice答，聲線被撞得支離破碎，「我係Leo嘅女人……」
「大聲啲。」Crystal話，另一隻手去揉佢胸前，隔住背心用拇指壓頂端。
「我係Leo嘅女人！」Janice喊出聲，眼淚終於從眼尾滑落，唔係痛，係太滿，滿到由眼眶度洩出嚟。我俯身吻走佢眼角嗰滴，腰下動作半點冇停，反而加重，每一下都將佢推向更亂嘅節奏。
就喺呢個時候，房內某處震咗一下——係Janice手機，螢幕光亮起，照得床頭櫃一小片藍白。我冇停，反而伸手撈起個電話，望一眼來電顯示，笑了聲。
「你老公。」我將螢幕反轉畀佢睇，馬仔個名清清楚楚。
Janice瞳孔一縮，嘴唇顫住：「唔好聽……Leo，唔好聽……」
「點解唔聽？」我故意用指背沿佢臉頰滑落，下身仍深埋喺佢入面，冇退，「你驚佢聽到你咁聲？」
「我唔係驚……」Janice喘住講，雙腿夾得更緊，「我唔想佢……喺呢個時候……」
Crystal接過手機，拇指懸喺接聽鍵上，望向我，等我指令。我仍望住Janice，問：「你同我講，你想我聽定唔聽？」
「你唔好聽……」Janice哀求，十指扣住我後頸。
我向Crystal微微點頭。Crystal按下接聽，然後將手機遞到我耳邊。我下身同時用力頂入，Janice咬住下唇，忍住冇嗌。
「喂。」我講，聲音正常得好似接緊生意電話。
「Leo？我係馬仔呀。」電話嗰邊好嘈，似係機場大堂，馬仔把聲洪亮，「你同Cora嗰邊點呀？我老婆呢？佢話去搵你哋，今日都冇覆機。」
我望住Janice，佢滿眼慌亂，又扯住我手臂想我唔好講。我喺佢耳邊低聲講：「同佢打招呼。」
Janice死命搖頭，眼淚又一滴跌出嚟。我唔逼佢，反而對住話筒笑：「佢喺度，啱啱同Crystal傾緊偈。你搵佢咩事？」
Janice喺我身下再挨一下，整個人幾乎癱喺床上，小腹緊貼住我，被入到最深嘅位置。電話裡馬仔繼續講：「冇，我聽日返香港，想問佢幾時返去，順便傾嚇嘢。你叫佢聽一聽。」
我托住Janice後腦，將電話移近佢嘴邊，低聲：「同佢講你幾時返。」
「我……」Janice張嘴，聲音啞得嚇人，佢用力咽咗一下，先勉強穩住：「我……未定呀，遲啲先返。」
電話嗰邊沉默片刻：「你把聲做咩？病咗？」
「有少少……轉天氣。」Janice答，隨即摀住自己把口，因為我趁佢講嘢嗰刻又開始鬱，頂得佢腰都軟咗。Crystal喺旁邊用手按住佢嘴唇，食指豎喺唇前，示意佢收聲。
「咁你早啲休息啦，我返嚟再搵你。」馬仔講，又補一句，「Leo，幫我睇住佢呀，唔該曬。」
「得啦。」我應得爽快，拇指抹過Janice濕透嘅唇，「我一定睇住佢。」
電話掛斷，Crystal將手機放返床頭。房內回復海浪聲，Janice成個人抖得似秋天最後一塊葉，眼淚鼻水一齊嚟，嘴裡重複住：「佢聽唔聽到……佢會唔會聽到……」
「你答得咁穩陣。」我低低笑咗聲，下身重新開始推進，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佢淨係知你病咗。」
Janice仰頭，喉嚨喊出一句：「我驚到差啲死呀……」話未講完，我又一下頂到佢最敏感嗰點，佢整個人彈起，腿根夾得我腰都痛。我索性將佢兩腿架高，掛喺我手肘上，由床尾望住佢被徹底打開嘅樣。
Crystal爬近，面向我，伸手去抹Janice滿面嘅汗同淚，聲音好輕：「你睇你，人哋一個電話就搞到你咁。你仲話自己唔係衝動。」
「唔好嘈我啦……」Janice帶住鼻音講，身體仍被我不停衝撞，每個字都伴隨一聲喘，「我返唔到轉頭啦……家姐，我好鍾意咁呀……」
「我知。」Crystal低頭吻佢鼻尖，再望向我，眼底有種好深嘅滿意，「Leo，你唔好停，你唔可以俾佢返去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