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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睡夢中呼喚我的名字

7

我闭着眼没睡多久,就感到梅莉在我怀里翻了个身,膝盖顶着我的腰侧,整个人像只小动物那样拱来拱去。我睁开眼,房间里只亮着床头那盏暖黄的小灯,她的脸就搁在我颈窝边上,呼吸里带着炼乳的甜香。

“怎么了?”我嗓子还有点沉,手掌顺着她后背滑下去。她没出声,只把脸往我脖子上蹭了蹭,腿又往我腰上搭高了几寸。我这才注意到她睡裙底下什么都没穿,腿根贴着我,那处软乎乎的,带着点湿意。

“欧泊……”她声音像含在嘴里,眼睛还半闭着,“我腿好软。”

我翻身把她放进被子里,自己也跟着侧过去。梅莉仰面躺着,粉色的卷发散在枕头上,胸口一起一伏。我伸手去探她额头,不烫。她又拉住我的手腕,让我掌心贴在她脸颊上。

“刚才在浴室里还没出来的时候,你抱我起来那一下,我差点站不住。”梅莉说这话时眼睛弯起来,有点告状的意思,又有点得意的样子。

“那你还撩我。”我捏了捏她的脸。她皮肤细得不像话,我手指一松就留下一小片浅红。

梅莉把我的手拽到她胸前,两只小手按着我手背,让我整只手掌罩住她一边乳房。她连胸衣都没穿,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一点,顶端那颗小粒已经硬了。我喉头动了动,没抽手,就着她按住我的力道轻轻揉了一圈。她立刻昂起下巴,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腿软就睡觉。”我低声跟她说,可手上没停,拇指绕着那粒硬起来的乳尖打转。梅莉咬着下唇摇头,紫眼睛水汪汪地盯着我,两条腿又往两边张开了些。

“你进来一次就好。”她小声说,像在许愿。

我撑起身子,把她睡裙从下往上推到胸口以上,那对圆鼓鼓的乳房弹出来,乳沟里还沾着刚才洗澡时没擦干的水珠。我俯身含住一边,舌头绕着乳晕舔了一圈。梅莉立刻挺起腰,双手抱住我的头,指尖插进我头发里。那股炼乳味全聚在皮肤上,越靠近她胸口越浓,我嘴上吃着她,鼻子里全是那股甜香。

她下面早就湿透了。我用膝盖顶开她双腿,手探下去一摸,整个阴户滑腻腻的,两片软肉热乎乎地张着,稍微一碰就流出水来。梅莉是白虎,那地方光洁得没有半根毛发,我的手指一压上去,她整个人就哆嗦了一下。

“欧泊,别摸了……”她带着哭腔说,“你直接进来。”

我直起身,把内裤往下扯。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前头也湿了。我扶着她一条腿,把她往我这边拽了拽,鸡巴对准那口湿淋淋的小洞。我挺腰一送,龟头挤开那两片嫩肉,整根慢慢顶了进去。

梅莉仰起脖子,嘴张着,像被那一口气哽住了似的。里面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裹着我吸。我压着她,开始慢慢抽动。她腿软,两条腿根本夹不住我的腰,只摊在两边,随着我顶弄一下一下地晃。

“你里面好热。”我俯下身,贴着她耳朵说话。梅莉呜咽了一声,两只手环住我脖子,整个人像要挂在我身上。我加重了抽插的力度,床垫随着我每一下都发出闷响,她的呻吟声也被我撞得断断续续。

“太深了……欧泊,太深了……”她带着哭腔叫,指甲掐进我后背。我没停,反而把她两条腿都折起来压在胸口,让肉棒进得更深。她下面绞得厉害,一股股水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把我小腹都弄湿了。

梅莉后来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张着嘴喘气,紫眼睛雾蒙蒙地看我。我看着她那副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模样,心里那根弦一下就断了。我咬紧牙,最后几十下又重又急,龟头直往她最里面那团软肉上撞。梅莉忽然弓起身子,浑身抖得不成样子,我感觉到她里面一阵阵痉挛,把我整根鸡巴都夹死了。

我没忍住,闷哼着全射了进去。等那阵劲儿过去,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她下面被操得一片黏糊,白浆混着她的水从洞口往外流。我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给她擦,梅莉却抓住我的手,把脸埋进我胸前。

“去洗澡。”我亲她额头。

梅莉懒懒地嗯了一声,两条腿还在打颤。我下床把她抱起来,她两条手臂圈着我脖子,脑袋靠在我肩上。进了浴室,我调好水温,把她放进浴缸里。热水浇在她背上,她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我站在淋浴下面冲身子,梅莉坐在浴缸边上泡着水,脑袋歪靠在墙砖上。她一直盯着我的脸看,眼睛一眨不眨,像有什么话卡在嘴边。浴室里热气腾腾,她那股炼乳香被水汽一蒸,满屋子都是。

“看什么。”我搓了把脸,转头问她。她摇摇头,把膝盖抱起来,下巴搁在膝头上,水没过她胸口。

“欧泊。”她叫了我一声。

“嗯。”

她停了停,奶白色的热气在她脸前打着卷。她仰起脸看我,紫眼睛格外亮。

“你以前……也经常说我爱你吗?”她声音很轻,像怕问重了会碰碎什么。我关掉花洒,水声一停,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呼吸时的潮气。

我看着她,她眼睛没躲,就那样等着我回答。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有些话我这辈子没对第二个人讲过,不是不想,是那时候根本不信自己能守住谁。

“对维多利亚也说过吗?”梅莉追问,声音还是柔柔软软的,手指在水面下搅着浮起的泡沫。

我沉默了几秒,热水从肩上滑下来。我点了点头:“说过。”

梅莉忽然把手伸进水里,朝我撩了一大捧水。热水迎面泼过来,我下意识闭了眼,水珠子顺着下巴滴下去。我睁开眼,以为她生气了,刚要走过去跟她说点什么,她却仰起脸,冲我笑出来。那个笑轻轻的,眼尾弯成两道小月牙,比浴室里任何一盏灯都亮。

“那以后你要跟我说更多。”她说。

我蹲下来,伸手把湿透的刘海从她脸旁拨开。她鼻尖上还挂着一滴水珠,我拿拇指替她抹掉。她身上那股炼乳味混在热水汽里,甜得让我心口发紧。我捧住她的脸,亲了她一下,额头抵着她。

“天天说。”我开口,嗓子有点哑,“从今天起,天天跟你说。”

梅莉笑得更开了,两只湿淋淋的小手拍在我脸上:“说到就要做到。”

我拉过花洒给她冲头发,心里只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清醒的决定,就是今晚留在这间卧室里。

洗完澡,我拿大浴巾把她裹住,又抱回床上。梅莉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粉发湿着搭在额前。我拿吹风机帮她把头发吹干,她靠在我怀里,睫毛垂着,被热风吹得昏昏欲睡。

“欧泊……”她最后喃喃地叫我,声音已经快听不见了。

“我在。”我关掉吹风机,把她揽进怀里。她身上干干净净,只余下炼乳味若有若无地缠在皮肤上。

我关了灯,在一片黑暗里听她的呼吸声慢慢慢下来。

“我爱你,梅莉。”我低声说。

她没有回话,只是把脸往我胸口埋了埋,一只小手摸到我心脏的位置,按在那里。我知道她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