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她后腰的皮肤贴着我掌心,温热的,像块刚烤好的软面包。她呼吸轻得像猫,一下一下拂过我锁骨。我闭了闭眼,脑子里却还是路易那张笑着的脸,还有他看梅莉时那种打量猎物的眼神。
梅莉突然撑起身子,趴在我胸口上,歪着头盯我:“欧泊,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喉咙发紧,往常这种话我都能面不改色地回一句“没有”,再把她按回怀里。可这回我偏开视线,盯着天花板上一道极细的裂纹,不答话,也不否认。胸膛底下的心跳暴露了一切,她耳朵就贴在那儿,听得一清二楚。
梅莉的手指停在我心口上,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她翻身坐起来,跨坐在我腰上,两只手捧住我的脸,逼我和她对视。“你说话呀。”她的声音比刚才急了,“我一点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真的。我发誓,我要是对路易有什么,就让我——”
“别胡说。”我制止她。
她咬了咬下唇,粉色的睫毛颤着,急得快哭了。“你信我,欧泊。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我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两只手从我脸上拿下来,包在掌心里。她腕骨细得我一合手指就能圈住,皮肤凉沁沁的,像刚从凉水里捞出来。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稳:“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为你好,路易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没了解清楚,你别跟他走太近。”
梅莉的眼神变了。她把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跪坐在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你又来了。”她的声音里压着气,“你又要说教我了。”
我撑着手肘想坐起来,她已经先一步从我身上翻下去,赤脚踩在地板上,粉色卷发甩得打在她脸颊上。她捡起散在沙发旁的睡裙,三两下套回身上,动作快得让我没来得及抓住她。
“梅莉。”我叫她。
她没回头,光着两条腿往玄关走,脚掌心拍在地板上的声音又轻又脆。我起身追上去,从后面一把拽住她手臂。她被我拉得转了半圈,撞进我怀里,脑袋磕在我胸口上。那股炼乳味兜头罩下来,甜稠地裹住我口鼻。
“放开我。”她闷声说,两只手推我腰,力气小得像在给我挠痒。
“你去哪?”我低头看她发顶,粉色发丝里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后颈。
“回家。”她赌气说,又补一句,“回我自己那儿去。”
我手臂收紧,把她箍在怀里。她推不动,就张了张嘴,一口咬在我胸口上。隔着衬衫,她牙齿陷进我肌肉里,不轻不重,带着股撒气的狠劲。我闷哼一声,没躲,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按在原地。
她咬够了才松口,抬头瞪我,紫眼睛里水光漉漉的。“你根本就不是吃醋,你就是看不得我高兴。”
“我什么时候看不得你高兴了。”我声音沉下去。
“你现在就是。”她声音发颤,“我好不容易拿到一个角色,你连句好听的都没有,张嘴就是离谁远点、别跟谁走太近。欧泊,我是你女朋友,不是你手底下的兵。”
我喉头动了动,想反驳,却发现她没说错。从昨天到现在,我说过的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我确实没夸过她,没说过一句“你演得好”或者“我为你高兴”。她兴冲冲跑回来告诉我试镜通过的时候,我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把她和路易隔开。
我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她愣了下,像是不信我真放开了。
“你说得对。”我说,“我该先为你高兴的。”
梅莉站在原地不动,脚趾蜷了蜷。她别开脸,用袖子飞快擦了下眼角,不想让我看见。
我走回沙发旁,从茶几上捡起她的手机,递过去。她没接,只抬眼看我,眼睛里还有未散的水汽:“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瞎想什么。”我叹了口气,把手机塞进她手里,顺势重新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她的发丝蹭着我下颌,痒丝丝的。我低声说:“我要是不在乎你,犯得着为这点事跟你生气?”
她在我怀里僵了一会儿,慢慢软下来,手指揪住我衬衫前襟。“那你别老凶我。”
“我哪凶了。”
“刚才就凶了。”她仰起脸,鼻尖红红的,“你板着脸说‘路易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没了解清楚’,跟训话一样。”
“好,不训了。”我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嘴唇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停了几秒。她的奶香味往我鼻子里钻,又甜又柔,像打翻了一罐炼乳。我呼吸重了几分,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梅莉察觉了,她偏过头,嘴唇擦过我下颌线,停在我喉结旁边。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颈侧跳动的血管。我整个人绷紧了,手指攥住她睡裙下摆,指节发白。
“梅莉。”我哑着嗓子叫她。
“嗯。”她应得乖巧,像刚才那个要摔门走人的不是她。她的手顺着我胸膛往下滑,指尖隔着裤子描过我鼓胀的部位。我喘了一声,低头去寻她的嘴,她偏头躲开,只让我亲到她嘴角。
“你还没说你高兴。”她小声说,手指不轻不重地按着那团硬热。
我鼻息灼热,抵着她额头:“我高兴。你拿到角色,我高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带着粗重的气音。
她这才把嘴凑上来,舌尖挑开我唇缝,滑进来勾我的舌头。我一手托住她后脑,一手探进她睡裙下摆,摸过她细滑的腰,再往下,掌心包住她圆翘的臀。她没穿内裤,皮肤直接挨着我的手掌,凉而绵软。我捏了一把,她喘着往我怀里更贴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