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莉的嘴唇还贴在我脸上,软得像要化开。我搂着她的腰没动,可脑子里那股燥劲还没散干净,反而因为她这样毫无防备地凑上来,烧得更旺了。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我身上轻轻拉开。她不解地仰起脸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拎开的小动物。
我别开视线,哑着嗓子说了句:“我去冲个澡。”没等她应声,我已经把她放到一旁的沙发上,转身往浴室走。裤链还半敞着,走动时那玩意儿蹭着布料,刺激得我眉心直跳。
进了浴室我反手锁上门,把花洒拧到冷水那档。冰水浇下来的时候我浑身肌肉绷紧了一瞬,后背撞在瓷砖上,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我仰起头,让水从脸上浇下去,闭着眼逼自己把呼吸压慢。刚才在书房里我确实太急了,手上力道没个轻重,她皮肤又那么薄。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半软的下面,水珠顺着腹股沟往下滚。脑子里全是梅莉刚才缠在我身上的样子,她那股炼乳味到现在还黏在我鼻腔里。我伸手撑住墙面,指尖按得发白。路易那男人……我见过他看人的眼神,那种笑面虎我看得多了。偏偏现在我跟维多利亚的事被传得满天飞,梅莉又是这种性子,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冷水冲了快十分钟,燥热退下去不少,可胸口那股闷气反而更沉。我关掉花洒,扯了条毛巾围在腰上。镜子里的我脸色不太好看,眼睛下面有层淡青。我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沉声说了一句:“我不会把她让出去。”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梅莉还窝在沙发里,两条腿蜷在胸前,手指揪着裙摆。她听到动静转过头,那股甜腻的炼乳香跟着飘过来。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还没开口,她先伸手摸了摸我湿漉漉的头发。
“好凉。”她小声说。
“嗯。”我抓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让她的手心暖着我。可她越是这么乖顺,我越是想到要是哪天我没看住,让她一个人去应付路易那种人,她八成还傻乎乎对人笑。
我另一只手按在她膝盖上,用了点力,把她整个人往我这边拉近了些。她身子一歪,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慌忙扶住我的肩。我抬头看她,金眼睛里映着她慌慌张张的脸。
“梅莉。”我叫她。
“嗯?”她眨着眼。
“以后出去,别随便对人笑。”我说。
她愣了愣,随后忍不住笑出来:“你吃醋啦?”
我没接她这句玩笑,手从她膝盖滑下去,掐住她一只脚踝,把她的腿往两边一拉。她轻呼一声,整个人陷进沙发里,裙摆翻起来堆在腰上。我欺身压上去,刚冲过冷水的身子贴着她暖乎乎的皮肤,她缩了缩。
“我是说真的。”我盯着她,语气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她挣了一下,没挣开。我低头凑到她颈窝边,鼻尖抵着她锁骨下面那块皮肤,那味道浓得发甜。
“你这副样子,哪个男人看了不想动手。”我一边说,一边用牙齿轻轻磨她脖子上的细肉。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小声呜咽。
我空出一只手从她腰侧摸下去,掌心贴着她光洁的那处。她是白虎,下面干干净净,我的手指滑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里面还是湿的,热乎乎的绞着我的指节。我喘了口气,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闷哼着用手指慢慢捣弄她。
“欧泊……”她叫我的名字,声音软得发颤。
我抬起头,看见她眼睛半眯着,嘴巴微微张着喘气。我抽出手指,把上面的湿液擦在她肚皮上,然后解开围在腰间的毛巾,把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那根抵在她腿根上。
“我想要你。”我说,嗓子干得厉害。
梅莉没说话,只是抬起两条腿,脚后跟勾住我的后腰,把我往她身上带。我一手按住她的胯骨,一手扶着自己,挺着腰慢慢顶了进去。她里面又热又紧,我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短促的气音。我撑在她上方,浑身绷得厉害,额角有汗往下滴。
我动起来,每一下都顶得很深,沙发被我们撞得咯吱响。梅莉的指甲掐进我后肩,我吃痛闷哼,反而更用力地往里撞。她身上那股炼乳香混着汗味蒸起来,熏得我脑子发晕。我低头去亲她的嘴,亲得粗鲁又急,舌头搅进去,把她的呜咽全吞下去。
“你是我的。”我贴着她嘴唇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做完这一轮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久。她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我撑起身子,看见她身上全是我留下的红印子,尤其腰侧和腿根最重。我皱了皱眉,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些痕迹。
“疼不疼?”我问。
梅莉摇摇头,冲我笑。那笑容又软又亮,看得我心口发酸。我翻了个身,把她抱到身上,让她趴在我胸口。她的脸贴着我还在起伏的胸膛,听着我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路易那种人,你离远点。”我把话说完整了,“我不介意媒体怎么传我,但不能把你卷进来。”
梅莉抬起头看我,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她没反驳,也没说好,只是凑上来亲了亲我的下巴。
“知道了。”她小声应了一句。
我搂紧她,手掌按在她后腰上,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她再怎么没戒心,我都得替她守好。无论谁来,都别想从我这把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