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頂到最深，整根埋在我腿間，小腹壓著我的臀，連呼吸都停了一拍。我被他釘在那個深度，裡頭每一寸都被撐得滿滿當當，連腳趾都蜷起來，踩在冰涼磁磚上打滑。他不再動，連原本託著我臀的手都收了力，只剩那根硬物像根燒紅的鐵柱，堵在我身體裡，一動不動。
「說。」他聲音低到像從胸腔裡擠出來，嘴唇貼在我耳邊，「想要就自己講，講完才準你動。」
我拼命咬住唇，把臉埋進他肩窩，不讓那聲嗚咽溢出來。可身體比我誠實太多，小穴深處那圈軟肉不受控制地收縮，一吋一吋絞緊他，像在替我說那句死也不肯出口的話。他低低笑起來，那笑聲貼著我耳膜震，震得我整個人都麻。他故意往上一頂，就一吋，傘頂碾過某個讓我頭皮發炸的點，我整個人像被電流通體穿過，哀叫脫口而出。
「不要這樣……」我喘到話都拼不齊，眼淚糊了滿臉，手指無助地抓著他後背，指甲把他背心摳出好幾道皺褶，「我真的……」話沒說全，他又動了，這次是慢慢退出去，退到只剩傘頂卡在入口，再狠狠撞回來。那一記深得我眼前發黑，像肚腹都被貫穿，我整個人往後仰，後腦幾乎要碰上他的膝蓋。
「大強……大強……」我喊他的名字，聲音支離破碎，像在求救，又像在求他別停。他聽我這樣叫他，喉間滾出一個模糊的音節，兩手扣著我的腰，又把我抬起來一點，再重重按回去。椅腳跟磁磚磨出刺耳的聲響，混著肉體拍擊的響亮水聲，整間客廳都是我的哭叫跟他的低喘。
「想不想要，嗯？」他問，語氣像在逗弄隻貓，可每一下頂撞都兇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翻攪。那根進得太深，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傘頂撞上某處窄口，頂得我小腹痠痛，像隨時要失禁。我受不了了，只能攀緊他，指甲陷進他汗濕的背肌裡，顧不得什麼羞恥，哽咽著擠出：「要……我想要……」
「要什麼？講清楚。」他不滿意，掐著我的臀往他那根上按，硬是停在最裡頭，一點退路都不給。我像被釘在深處，每口呼吸都短而急促，乳肉貼在他胸口，乳尖隔著小可愛磨他背心的布料，麻得我不住顫。他手指尋到我後頸，握住，把我額頭壓到他面前，逼我跟他對視。
他的眼睛在藍光裡暗得像口井，臉上的汗滑過鬢角，喘出的熱氣全打在我唇上。「張妍，你半夜穿成這樣來敲門，現在小穴含著我的雞巴，被幹得眼淚鼻涕一起流，還想要什麼？說。」他挺了下胯，逼出我一聲拔尖的泣音，「說清楚，才準你動。」
我整個人都在抖，汗濕的腿根夾不住，涎水從嘴角滑到下頜。他罵我那些話，字字像巴掌甩在我羞恥心上，可小穴違揹我所有意志，絞得更緊更急，像要把那根絞出水來。我終於認輸，哭著說：「想要你……幹我……求你……動……」
「這才是我的好母狗。」他話音一落，兩手抄住我後背，把我整個人往下一押，那根重重撞進底處。我尖叫出聲，聲音高得連自己都認不得，像一把鈍刀劈開我整條脊髓。那一瞬間什麼念頭都碎了，只剩下他——他的肉卡在我最深的地方，他的汗混著我的水，他的罵聲像繩子，一圈圈勒緊我所有知覺。
他開始發狠地頂，每一下都撞得我臀肉亂顫，那張嬌小的臀被他的大腿拍得通紅一片。椅身劇烈搖晃，前後撞著磁磚，發出喀啦喀啦的悶響。我的呻吟碎成一段段單音，他頂一下，我就溢出一截，像壞掉的人偶。他低頭咬住我早先留了齒印的那處鎖骨，吮得發疼，我下意識抓住他頭髮，把他的頭往我胸口按。
「叫這麼大聲，整棟樓都聽到了。」他舔過鎖骨上的紅痕，啞聲說，「讓鄰居都曉得你是誰，好不好？」我拼命搖頭，可嘴裡流出的全是黏膩的呻吟，半句反駁都組不成。他空出一隻手，從我小可愛底下伸進去，攏住那對滿溢出來的巨乳，粗魯地揉，乳肉擠壓，乳尖在他掌心下腫得像顆小石子。
「被揉成這樣，濕成這樣，還說不要？」他頂弄的速度不減，手上也越來越用力，像要把我那對胸捏出汁來。我整個身子都往他那邊陷，小穴深處湧上一股又酸又燙的潮，像被他的話一句句推到某個我不認識的懸崖邊。我小腹抽搐，腿根一陣陣發顫，知道他再頂幾下，我就會碎掉。
「大強……我快……」我話到一半，他忽然封住我的嘴，舌頭長驅直入，絞住我的舌。他沒停，每次舌頭掃過我上顎，下頭就撞到最深，撞得我快從他腿上彈起來。吻裡吞下我所有哀鳴，我的意識像被拉成一根快要繃斷的線，整個人在他身上起起落落，被頂得連磁磚上的涼意都覺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