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的哭喊已經啞得不成調，只剩下喉嚨裡擠出的氣音，一聲接一聲，像被撞散了似的。她的腰還掛在大強肘彎裡，腿根被撐得痠麻，腳踝上那半截棉褲隨著撞擊一下下拍在床沿。窗外的日頭已經爬到床頭，光線落在她汗濕的背上，照出脊椎那條淺淺的凹線。
大強的手從腰側滑到她臀瓣，五指掐進肉裡，往下一按，讓每一下都嵌得更深。張妍半張臉埋在枕頭裡，嘴裡含著半截棉衫下襬，眼淚把枕套浸出深色的印子。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躲還是在迎，腰身被撞得發軟，整個人陷進床墊裡，又被那股力道頂得往上移。
「主人……不要了……」張妍的嗓音完全啞了，像砂紙刮過喉嚨，每個字都帶著哭腔，細碎地散在悶熱的空氣裡。
大強沒停，反而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背，重量全壓上來。他的嘴湊到她耳後，熱呼呼的呼吸噴在汗濕的頸側，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
「不要？」大強的語氣帶著笑，腰卻頂得更重，「妳自己數數，從昨晚到現在，妳求了我幾次。」
張妍說不出話，臉埋得更深，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她記得那些聲音，記得自己怎麼在籐椅上扭腰、怎麼在公園涼亭裡哭著求他，記得剛才被他逼著說「求主人碰我」的語氣有多賤。每一句都像烙印，燙得她不敢回想。
大強忽然停了動作，整根埋在她身體裡，燙得她一縮。張妍僵住，身體不受控制地絞緊，她聽見自己喉嚨裡溢出的細小嗚咽，羞得抓緊了枕頭。大強不催她，只撐著手臂，從上方看她，汗珠順著額角滑到下巴，滴在她肩上。
「有話就說。」大強低聲，拇指沿著她耳殼慢慢摩挲。
張妍把臉從枕頭裡偏出來一點，半邊臉被頭髮黏著，眼睛腫得幾乎睜不開。她喘了好幾口氣，才找回一點聲音，斷斷續續地開口：「我……我已經好幾天沒去上課了……」
大強沒動，只挑了挑眉，等著她往下說。
「明天……讓我回學校。」張妍的聲音很輕，像怕說得太大聲會惹他生氣。她撐起上半身，轉頭看他，眼眶裡還蓄著淚，鼻尖通紅。
大強沉默了幾秒，忽然往後一退，再整根頂進去。張妍叫出聲，肩膀一垮，整個人又軟回床裡。大強就著這個姿勢，扣住她的腰往後拉，讓她的臀貼緊他的小腹，動得又深又慢，每一回都磨過最敏感那點。
「好。」大強說。
張妍睜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回頭看他，嘴角還掛著半截銀絲。
「明天去。」大強俯下身，胸膛貼住她的背，手繞到她胸前，握住那團壓在床單裡的軟肉，慢慢揉捏，「我載妳下課、接妳放學。」
張妍怔住，身體還被頂得一晃一晃，腦子裡一時轉不過來。接送是什麼意思，他要在學校門口出現嗎。她張了張嘴，想說不用，卻被身後突然加深的力道撞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不用……我可以自己……」她的話被頂得支離破碎，尾音全化成喘息。
大強低低地笑，舌頭沿著她的後頸一路舔到肩胛，在鎖骨的位置咬了一口，留下一個發紅的牙印。他邊頂邊說：「不是跟妳商量。」
張妍眼淚又湧出來，手指揪緊床單，腳趾蜷成一團。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也知道他這句話不是在徵求意見。這個男人從來不跟她商量，他只是通知她。
大強撈起她一條腿，把姿勢換得更開，膝蓋壓進床墊，讓她的臀高高翹起。張妍的腰塌下去，臉埋進枕頭，呻吟聲憋在棉布裡，悶悶地傳出來。大強扣住她兩邊胯骨，像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速度一下比一下快，床頭撞著牆，節奏亂得沒有章法。
「明天穿什麼去？」大強忽然問，聲音粗礪，卻帶著一種刻意的慢條斯理。
張妍嗚咽著搖頭，說不出話，只感覺那根東西在身體裡脹得更大，撐得她又痠又脹。大強扳過她的下巴，逼她側過臉來，兩指夾著她的舌，讓她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
「說，穿什麼去。」大強頂得又重又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撞散。
張妍的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她含著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擠出幾個字：「裙……裙子……」
「哪件？」大強不放過她，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帶出一條銀亮的口水。
張妍喘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斷斷續續地答：「白……白色的……」
大強滿意地低哼，鬆開鉗制她下巴的手，轉而扣住她的後頸，把她上半身按得更低。張妍整個人幾乎貼著床，只有臀被高高抬起，承受著身後不知疲倦的撞擊。她的神智被幹得散成碎片，只剩明天、白色、學校門口這幾個詞在腦子裡反覆翻攪，像一張他親手寫好的時間表。
日頭移過窗臺，光線從白的曬成淺金，落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大強還在動，像不打算停，像要把她每一次求饒、每一次哭喊都刻進午後的牆壁裡。張妍的膝蓋在床單上磨得發紅，嗚咽聲斷成一截一截，從悶熱的房間裡往外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