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把她拽上床，張妍整個人往前撲，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裡。她的手腕還被他扣著，拉扯間棉衫下襬翻到腰上，整截後背暴露在晨光下，皮膚上浮著一層薄汗。
她撐著沒倒下去，腿根撞上他的膝蓋，那圈紅痕像要燒起來。大強沒鬆手，反而將她往自己懷裡帶，張妍重心一歪，整個人跌坐在他兩腿之間，背抵著他的胸口。他的呼吸打在她後頸，燙得她縮起肩膀。
「坐這麼急做什麼。」大強的聲音從她頭頂壓下來，帶著剛起床的啞。
張妍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短褲在拉扯間卡在大腿中段，怎樣都不肯再往上退，也拉不回來。她不敢亂動，只覺得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像條粗繩，每一吋都貼得死緊。他的掌心覆在她髖骨上，五指張開，幾乎能將她的腰整個圈住。
她偏過頭，眼裡還含著那兩滴沒落下的淚。大強正低頭看她，下顎的鬍渣擦過她太陽穴，粗礪得像砂紙。張妍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衝動，仰起臉，嘴唇貼上他下巴，極輕極短地親了一下。
親完她自己先嚇住了，整個人僵在那裡，連呼吸都停了一拍。大強扣著她腰的手收緊，張妍被迫往後仰，後腦勺抵在他鎖骨上。她嘴唇微張，想解釋，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一大早就撒嬌？」大強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動從她後背一路傳到脊椎。
張妍猛搖頭，臉頰燒得像要滴血。她想往旁邊挪，大強卻不讓，手掌從腰側滑到她小腹，隔著薄薄棉布往下按。她的肚子不受控制地一縮，腿夾緊，又被他用膝蓋頂開。
「主人，我沒有……」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被鳥叫聲蓋過。
「沒有什麼。」大強湊近她耳邊，舌尖掃過她耳廓，像在嘗她的溫度。張妍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卻被他按得更深，只能無力地抵在他身上扭動。
他另一手從下襬探進去，粗礪的指腹沿著她背脊一節一節往上摸，像在數她的骨頭。張妍抖得厲害，棉衫被他的手臂撐得鼓起，胸前那兩團在布料下晃得毫無章法。她咬緊牙，喉嚨裡還是漏出一聲極輕的哼。
「不喜歡？」大強停下動作，指尖停在她肩胛骨中間，輕輕一按。
張妍說不出不字，只能閉眼把臉埋進他頸窩，像隻求饒的貓。她的膝蓋不自覺地蹭著床單，短褲越退越高，整條大腿內側都貼著他粗糙的牛仔布料。大強的手掌從背後繞到前方，托住她右邊胸脯，隔著內衣不輕不重地一捏。
張妍倒抽氣，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他肩頭，暈開成一小塊深色。她的手指抓著他前臂，指尖陷進肉裡，腰卻不受控制地往他掌心送。大強捻著她內衣下那點凸起，嘴唇貼著她太陽穴，一下一下磨她鬢角。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沒有。」他的聲音輕得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張妍這才感覺到自己腿間那股黏膩，短褲內側早已透出一片深痕。她又羞又急，想闔上腿，卻被大強用左膝卡住，右邊大腿被迫跨在他腿上。這個姿勢讓那處隔著兩層布料直接壓在他膝蓋上，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磨。
「想要就求我。」大強說，手指反而放慢，只在她胸脯下緣輕輕打轉，碰不到最需要被碰的地方。
張妍咬著下唇，指甲摳進他手臂，血絲都快滲出來。她想起籐椅上那些事，想起他逼她自己動、逼她說出來，想到自己昨晚像條發情的母狗，在他面前扭著腰求他給。她不想再那樣，可身體裡那團火燒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發燙。
「求你……」她終於擠出聲，帶著哭腔，微弱得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挖出來的。
「求我什麼？」大強隔著內衣捻住那點，往上提了提。
張妍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繃緊的線，眼裡的水光全溢出來。她在他懷裡弓起背，臀部不自覺地磨著他，聲音斷成一截一截：「求主人……碰我……」
大強沒回話，手臂忽然使力，將她在懷裡換了個方向，變成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張妍的短褲已經捲到腿根，幾乎等於沒穿，兩腿大張著跨在他腰側，腿間那處濕熱隔著薄薄一層棉布貼在他小腹上。她羞得往後躲，背卻抵上他的大腿，退無可退。
「躲什麼。」大強兩手扣住她的臀瓣，往上一託，再重重按下。
張妍叫出聲，腰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倒進他懷裡。她的額頭撞上他肩膀，頭髮散得滿臉都是。大強騰出一手，把她臉上的髮絲撥開，拇指抹過她眼尾，把淚水暈得整張臉都濕亮。
「再親一下。」大強說。
張妍愣住了，眼裡還泛著水光。大強也不催，只拿那雙眼睛看她，黑沉沉地壓下來，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她撐著他胸膛，緩慢地湊上前，嘴唇貼在他嘴角，這次停得久了一點，像在確認他的溫度。
大強扣住她後腦，加深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