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撐在扶手上的那隻手臂繃出青筋，肩胛骨在背心裡隆成一道弧。客廳的冷氣很足，我後背被椅背壓著，汗卻從腰窩滲出來，把針織外套黏在皮膚上。我全身繃得像拉滿的弦，連呼吸都放得極淺，怕吸進太多他的氣味。
他像是故意等我先動。我等了五秒，他沒讓；再等五秒，他反而俯得更低，膝蓋抵進我兩腿之間的椅沿，把最後那點縫隙也填滿。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比電視好看。」他低聲說，字句混著啤酒的苦，熱烘烘地落在我耳廓。
「放開我。」我擠出聲，喉嚨乾得發緊，手去推他胸膛。掌心一碰上去，碰到背心濕熱的布料，底下的肌肉硬邦邦地頂回來，像推一堵冒著汗的牆。
他沒退，空著那隻手忽然抓住我推他的手腕，拇指按在我脈搏上，重重摩了一圈。那一下太突然，我整個人一顫，手像被抽掉力氣，軟軟地被他扣在胸口。
「心跳這麼快，還敢叫我放開？」他笑，笑聲從緊貼的胸腔傳過來，震得我指尖發麻。
他抓著我手腕不放，另一手從扶手移開，落在我的膝蓋外側，隔著薄薄的棉質短褲，大掌慢慢往上滑。那觸感又重又燙，像一塊燒過的鐵貼上來，我腿根一抽，腳在拖鞋裡蹬了一下，後腦勺撞在椅背橫槓上。
「你幹什麼──」
他沒接話，手指往上移到短褲邊緣，粗厚的指腹沿著縫線來回摩挲。我身子往上縮，他手掌卻追著按下去，把我大腿壓回椅墊。我別開臉，頸側的脈搏撞得耳膜嗡嗡作響，餘光裡電視螢幕的藍光一明一滅，映得他半張臉輪廓像刀刻的。
「你皮膚在抖。」他啞著嗓子，嘴湊到我鬢邊，呼出來的熱氣一縷一縷鑽進我髮根，「認識你兩天，你每回都穿這樣出門，是不是就欠人摸？」
「你閉嘴，我才不是──」我扭動手想抽回來，他五指一張，反倒把我手腕按在他左胸上。那裡心跳又沉又亂，隔著背心頂著我的掌心，一下一下，像要把我的指骨都撞開。
他按在我大腿上的手突然收緊，整條手臂一用力，把我往下一拖。我短褲邊緣被扯得捲起來，露出的腿肉直接貼在他粗糙的指節上，那磨擦又痛又麻，從皮膚一路燒到小腹裡。
「你濕了。」他忽然說，語氣平平淡淡的，像在講外頭下雨。
我腦子空了半拍，羞恥感像熱水從後頸灌下，沿著脊骨直衝尾椎。我夾緊雙腿，可他膝蓋卡在中間，怎麼併都擋不住。他的手指從短褲外側滑向內側，沒有伸進去，只是用指背貼著褲襠輕輕一壓。
「騙人，你別胡說──」我聲音拔尖，卻在最後一個字斷掉。他加重了那一下壓力，隔著棉布按在敏感的地方，布料陷進縫隙裡，濕潤的涼意透上來。我腰一弓，忍不住「啊」地叫出聲，那聲又短又急，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麼大反應，還不承認。」他低笑著，指節抵著那片濕痕畫圈，一下輕一下重，像在試我的底線。我上身癱在椅背裡，手指抓著他手腕，指甲掐進他皮膚，想推又想留。
他的嘴順著我鬢角往下，到我耳垂時停住，舌頭一捲，把耳垂含進嘴裡。濕熱的觸感從耳畔炸開，我整個人像被電鞭抽中，膝蓋夾緊他的腿，腳趾蜷得發疼，喉嚨裡滾出一串壓不住的低吟。
「張妍，你身體比你嘴巴老實多了。」他貼著我耳廓說，氣音鑽進耳朵裡，癢得我下腹陣陣收縮。他按在褲襠外的手指沒停，兩根指頭隔著布料，準準地捻住那粒已經腫起的點，慢慢揉。
我仰起脖子，後腦抵在椅背頂，嘴巴張開，卻只吐出斷續的氣音。針織外套從肩頭滑下一邊，黑色小可愛的肩帶勒進肉裡，胸前兩團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幾乎要從領口晃出來。他目光往下溜了一圈，喉間滾出一聲極輕的哼。
「奶子這麼大，天天穿這種，存心讓我睡不著。」他抽回按在我手腕上的手，改而撩開針織外套的下襬，指腹貼著腰側往上走。那癢意太尖銳，我扭著腰躲，他整隻手掌卻扣上我的乳緣，隔著小可愛的薄布料，重重抓了一把。
「不要……嗯……」我嘴上喊著，身體卻反方向挺出去，胸脯往他掌心裡送。那力道又沉又準，指尖陷進綿軟的肉裡，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我眼尾發燙，視線一陣模糊，只覺得自己像泡在熱水裡，每一寸皮膚都被他的溫度燙開。
「你這叫不要？」他加重手上的勁，拇指隔著布料撥過乳尖，那粒早就硬得頂起來。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嗓子裡洩出哭腔：「大強……你放開我……」
他低低笑起來，笑得胸膛發震，手掌卻從胸口滑下去，重新回到我腿間。這次他手勁更直接，五指張開，兜住整個褲襠，掌心貼著那灘暈開的濕痕，時輕時重地揉按。我腰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他身上倒，額頭靠上他肩窩，滾燙的呼吸把他背心蒸得更濕。
「聽這水聲。」他捏著我的大腿，手指貼著短褲邊緣往裡探進一小截，指腹碰到內褲邊，又退出來，帶出一絲黏亮的銀線。他舉到我面前，那根手指在藍光下泛著水光，我羞得別開臉，牙齒咬住下唇，咬出一圈白印。
「還要我小聲嗎？」他問，手指又回到我腿心，這次沒隔布料，直接勾開短褲的褲口，兩根指頭從縫隙裡滑進去，抵在濕透的內褲中央。
我整個人弓起來，叫聲卡在喉頭，眼前白光炸開，腿根一陣痙攣。他的手指隔著薄薄一層溼布，順著那道縫上下滑動，每一下都帶出水膩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我抓著他的背心，指尖幾乎戳進他肉裡，腳趾蜷到發白。
他偏過頭，鼻尖抵著我髮頂，嗓音低得幾乎只剩氣音：「半夜跑來我這，你看，現在成什麼樣了。」
我想反駁，可他的手指忽然往裡一送，隔著內褲陷進一個指節。我腦子裡像有火在燒，一句話都拼不出來，只能抖著唇，任他把我的呻吟一下一下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