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還掛在大強身上，腿根打著顫，黏滑的液體順著腿內側淌到床單上，涼意讓皮膚一陣瑟縮。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攢不出，只能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喘，睫毛濕得黏成幾綹，呼吸又淺又碎。大強一手仍按在她後腰，帶著粗繭的掌心貼著汗濕的皮膚，像在確認她還在，另一手忽然抬起來，伸出食指，往天花板的方向指了一下。
張妍順著那方向看過去，視線有些失焦，好一會才在頂燈旁邊的角落瞧見一個小黑點，紅燈一明一滅，像什麼東西的眼睛。她腦子還鈍著，只下意識縮了縮肩膀，聲音沙啞得只剩氣：「那是什麼……」
大強沒回答，舌頭舔過下唇，嘴角慢慢扯開一個笑。他胸膛起伏未平，卻已經用那種低沉的、帶著戲弄的語調開口：「妳剛才的聲音，還有現在這副樣子，全錄進去了。」他頓了頓，手指仍指著那個方向不動，語速很慢：「從開門到現在，一分一秒都沒少。」
張妍僵住了。她終於真正聽懂他的意思，一股涼意從腳底竄上頭皮，滲進四肢百骸。她想從他身上退開，身子卻被虛軟和高潮後的痠麻釘在原地，連膝蓋都使不上勁。她仰頭望他，眼裡還含著淚，瞳孔微微縮起，嘴唇動了好幾下才擠出聲音：「你……你從一開始就……」
大強收回手，改為撈起她一條腿，讓她的背靠上他屈起的膝蓋，像是替她調整姿勢，又像是要把她攤得更開。他看著她，眼神裡沒有遮掩，只有一種慢條斯理的得意，像在檢查自己剛剛到手的東西。
「今晚這些畫面，以後我什麼時候想看，就什麼時候看。」大強說，手掌沿著她腰側往下滑，摸過她腿根那片濕黏，指腹在那裡打了個圈。張妍腿根一抽，鼻息又亂了起來，她想夾緊腿，卻被他用膝蓋頂住，根本合不上。
「你怎麼可以這樣……」她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磨出來，帶著哭腔，眼眶紅得厲害。她想罵更狠的話，可那些字在舌尖上轉了轉，全被身體裡還沒散盡的餘波沖垮。小穴還在微微收縮，像還咬著殘留在裡面的東西不放，這讓她的質問蒼白得可憐。
大強俯下身，嘴唇壓在她耳邊，熱息燙得她耳廓發麻。他聲音壓得極低，一個字一個字地送進她耳裡：「從今天起，妳要乖乖聽話。我叫妳來，妳就來；我叫妳做什麼，妳就做什麼。」
張妍聽著，眼淚又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髮根。她張了張嘴，想說不要、想說不可能，卻發現嗓子像被什麼堵住，連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大強的手指仍在她腿根外緣遊走，不進去，也不離開，像用最輕的力道提醒她，她的身子已經不歸她自己作主。
「妳要是不聽話，這些影片會去哪裡，我不知道。」大強低低笑出聲，熱氣噴在她耳後，激起一片細小的疙瘩。他另一手捏住她下巴，逼她看著天花板上那個紅點，然後再說：「但只要妳聽話，它們就只在這裡，留著我一個人看。」
張妍的胸膛劇烈起伏，殘破的布料早就不在身上，胸前一片涼意，卻又因他貼得太近而燙得發慌。她忽然覺得那紅燈像一隻永不閉上的眼，把她今晚的醜態全吞了進去，又在暗處反覆播放。羞恥感從胃裡湧上來，強烈得讓她乾嘔了一下，可這股難受裡竟還混著某種說不出的興奮，小腹深處又酸又脹，像對這份羞辱起了反應。
大強感覺到了，手指往上一挑，摸到那處又滑又腫的軟肉，低低「操」了聲。他重新壓下身體，把她兩條腿分得更開，那根並未真正軟下去的東西抵著她縫隙上下廝磨，動作慢得像在試她的底線。張妍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像在迎接什麼，又像在逃開。
「看，妳這樣，還說不要？」大強啞聲笑，手掌覆上她汗濕的小腹，往下摁了摁，像要透過皮膚感受剛才射進去的東西。張妍羞得想死，腳趾蜷得發白，卻被他蹭得又泌出一小股水，濕滑的聲響在房裡格外刺耳。
大強沒有急著進去，只用前端在她入口處磨，低著頭看她，目光又熱又沉，像要從她臉上找出更多可以嘲弄的反應。張妍咬著唇，別開視線，可天花板上的紅點像有吸力，讓她目光一次又一次被牽回去。每看一眼，身體就更軟一分，穴口也跟著一陣收縮，像在無聲地承認他說的都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