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還在高潮的餘波裡打顫，門外忽然響起三下敲門聲，不輕不重，像有人用指節叩在鐵門上。她全身一僵，小穴因那驟來的緊繃狠狠絞住大強，整個人如被釘在他腿上，連呼吸都屏住了。
「張小姐？張小姐你在嗎？」門外是個男人的聲音，隔著門板悶悶的，帶著點不耐煩。
大強的動作停了，但沒有抽出來。他低頭看張妍，眼底竄過一絲惡意，手掌從她後腰滑到臀瓣，五指收緊，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得更密實。張妍咬住下唇，拼命搖頭，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像在求他別出聲、別動、別讓門外的人聽見。
「張小姐？我住你樓下，你陽臺在漏水，滴到我家了。」那聲音又提高半度，又敲了兩下。
大強湊到她耳邊，氣音搔得她耳廓發麻：「人家在叫你。不應嗎？」
張妍抖著手去推他胸口，反而被他扣住手腕，反剪到背後。她上半身被迫往前挺，小可愛下襬早翻到鎖骨上方，那兩團豐軟的乳肉幾乎貼上他汗濕的背心。她拚命憋著哭聲，喉頭卻不受控地滾出一聲極輕的泣音，像貓叫似的，細得幾乎聽不見。
「張小姐？」門外的人又喚一聲。
「回啊。」大強低低道，隨即挺腰往上頂了一記，又深又重，撞得張妍整個身子往上一彈，嘴裡那聲哭叫再也壓不住，溢出半截，尖細地刺破客廳的安靜。她嚇得扭頭看向門板，眼眶泛紅，像門外的人隨時會破門而入。
張妍哽咽著，下唇抖得不成樣子，拼命擠出聲音：「我……我……沒……」
「沒什麼？大聲點，人家聽不到。」大強不等她講完，又是一頂，這回還用拇指按住她後腰那道凹陷，像在逼城。張妍的腳趾在空氣裡蜷緊，赤著的雙足懸空亂蹬，踢不到地，只能徒勞地夾住他兩側的腰。
門外沉默片刻，又敲兩下：「你說什麼？聽不清楚。」
大強笑了，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震在張妍耳邊，燙得她後頸直起雞皮疙瘩。他騰出手，用指節勾起她下巴，逼她朝門的方向看，自己則把嘴貼在她耳垂上，聲音壓得只有她聽得見：「你猜他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深更半夜，穿成這樣，坐在鄰居腿上挨幹？」
張妍崩潰地閉上眼，淚水簌簌往下掉，可身體卻因他這番話痙攣般收縮，濕液順著臀縫往下淌，把大強褲襠糊得亂糟糟。她知道自己該推開他、該喊救命、該讓門外的人知道她不是一個人，可那些念頭全被下一記頂撞撞得四分五裂。
「我……陽臺……我明……明天……」張妍對著門板喊，聲音支離破碎，帶著濃濃的鼻音。她不敢回頭看大強得意的表情，只覺得小腹深處那根又脹又燙的硬物把她一遍遍鑿開，每一下都頂在要命的地方，頂得她話音都發抖。
門外的人像是聽出了什麼，遲疑了一會，才說：「你沒事吧？聲音怎麼這樣？」
大強忽地加重力道，不再慢條斯理，而是扣住她的腰，發狠地往上撞。肉體拍擊的聲響混著水聲，在夜裡清晰得可怕。張妍再也壓不住，哭叫聲斷續地衝出喉嚨，又自己急忙伸手捂嘴，五指胡亂按在唇上，只漏出破碎的嗚咽。
「回他。」大強喘著氣，語氣卻冷靜得近乎溫柔：「說你沒事。」
張妍滿臉是淚，手指從唇上移開一條縫，對著門外擠出氣音：「我……我沒事……」
「真的？你聲音怪怪的。」
她閉起眼，下腹抽得越來越頻繁，小穴像要化成一灘水，痠麻感順著脊椎竄到後腦，耳中嗡嗡作響。大強沒放過她，反而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掛到自己臂彎，那姿勢讓門外的每一聲詢問都像針尖，紮在她早已潰堤的神經上。
「說啊，說你只是……被幹得太舒服了。」大強低低在她耳邊說，舌頭舔過她耳廓，濕熱粗糙。張妍搖著頭，眼淚甩到他肩頭，卻在又一記深頂下脫口而出：「我……我啦……我在忙……明天會——啊……」
那聲拔高的嗚咽被她硬生生咬斷，她整個人已經徹底軟在大強懷裡，連抓他背心的力氣都沒了。門外靜了一瞬，隨後那人像說了句「那明天再說」，腳步聲便往樓梯口退去，漸遠，直至被夜吞沒。
大強扣住她的後腦，逼她轉頭看門板，啞聲說：「人走了。你今天喊成這樣，他回家一定睡不著。」
張妍羞恥得全身發燙，連耳尖都紅透，偏偏小穴還在貪婪地吸著他，一陣比一陣緊。她不知道是眼淚、鼻涕還是口水，糊得整張臉狼狽至極，可那具身體卻像跟他較勁似的，越是難堪，越是濕得兇。
「大強……你混蛋……」她啞著嗓子罵，聲音細得抖不成句。
大強不怒反笑，一隻手從她膝彎下穿過，把整條腿架得更高，另一手順著她側腰摸上去，指腹磨過她鎖骨的齒痕，像在驗收自己的印記。他低喘著，眼睛裡面像燒著闇火。張妍仰起脖頸，小可愛的肩帶早滑到手臂，胸前兩團白肉沒了遮掩，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她整個人被頂得神智都碎散，只曉得攀著大強，像抓著唯一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