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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顫慄的確認

放學鐘聲響完,我背著書包走出教室,走廊上都是急著回家的同學。幾個女生擠在樓梯口討論等一下要去買什麼飲料,我湊過去,班上的小薰勾住我的手:「曉晴,妳要不要一起去買珍珠奶茶?」

「今天先不要啦,我媽說要回家吃飯。」我笑了笑,拉了一下制服襯衫的下擺。這件襯衫的釦子昨天又被我撐開一顆,早上出門前媽媽一邊縫一邊碎念,說我吃太多炸雞才會長成這樣。

小薰翻了個白眼:「吼,妳每次都這樣,校花就不用陪我們了喔?」

「少在那邊。」我推了她肩膀一下,背著書包往校門口走。其實我沒有很在意校花不校花的,就是班上男生投票選出來的,大概是因為我的胸部比一般女生大很多,加上遺傳到我媽的白皮膚,站出來就比較顯眼。體育課跑步的時候最煩,每次跑八百公尺,胸部晃得超誇張,我都要用手臂偷偷壓著跑,不然體育老師會一直轉頭看別的地方。

走出校門的時候,手機在裙子口袋裡震了一下。我拿出來看,螢幕跳出一個直播通知:「曉柔的直播間正在直播」。

我停下來,站在人行道上,心跳忽然變大聲。

姊姊曉柔已經三個月沒回家了。她念社會學系一年級,大一上學期還好好的,下學期開始就不太回訊息,打過去說在忙社團。我知道那不是真的,因為她最後一次回家的時候,我半夜醒來看見她坐在床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自己的手指,像是手指上有什麼我看不見的東西。我當時沒叫她,裝睡到天亮,隔天早上她就走了,桌上留了一張紙條,寫「妳要一直這麼開心喔」。

那是姊姊最常跟我說的話。

我小時候很黏她,什麼都要學她。她摺紙鶴,我就跟著摺,摺到整張書桌都放不下;她讀小說,我就擠在她旁邊看同一本,雖然很多字看不懂,可是她唸出來的句子都軟軟的,像棉花糖。她從來不會嫌我煩,就算我把她的作業簿畫滿小花,她也只是嘆口氣,摸摸我的頭說:「曉晴,妳真的很皮欸。」然後繼續幫我把小花擦掉。

我手指發冷,還是點開了直播。

畫面亮起來的瞬間,我幾乎認不出那是姊姊。

她躺在一片廢棄工地的水泥地上,制服裙被撕到腰際,襯衫的釦子全被扯開,露出一邊乳房。乳頭上有咬痕,顏色紫紅。壓住她右手的男人叫爛鼻仔,臉上鼻樑兩側和臉頰都是潰爛之後結痂又破開的疤,爛掉的鼻孔露出肉色組織,嘴唇乾裂,像是長期沒喝水。他蹲在姊姊旁邊,用髒汙的手指慢慢把姊姊的內褲往下拉,拉到大腿中段的時候,姊姊竟然自己抬起了屁股,讓那件白色的棉質內褲順利褪到腳踝。

我靠在騎樓的柱子邊,腳感覺不是自己的。

畫面外圍還有另一個男人——阿強,左臉有刀疤,坐在折疊板凳上抽菸,像是在看電視那樣看著姊姊。他旁邊有兩三個小弟,手裡都拿著手機,螢幕亮亮的,應該都在直播。其中一個把手機拿得很近,鏡頭對準姊姊的下體,我看到她的陰毛被剃得很短,陰唇外翻,整片穴口濕潤地發亮。

爛鼻仔把那根佈滿灰白色肉瘤的雞巴掏出來的時候,姊姊的眼睛看著鏡頭。

不是看阿強,不是看爛鼻仔,是看鏡頭。

她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可是收音很清楚:「我自願。」

爛鼻仔笑了一聲,那種笑法不是開心的笑,是東西終於到手了的笑。他露出整排腐爛發黑的牙齦,龜頭抵在姊姊的穴口,磨了兩下,突然整根插到底。姊姊的腰從地上彈起來,嘴巴張開,喊出來的聲音被撞碎:「啊——!」

我整個人像被電到那樣,雙腿一軟,背撞上騎樓柱子,書包滑到地上。螢幕裡的畫面卻繼續跑,爛鼻仔壓著姊姊的大腿,腰前後撞擊,速度很快,每一記都撞出「啪!啪!啪!」的肉響。姊姊的呻吟被頂得一截一截:「啊、啊……好深……姊姊、姊姊變得好髒……」她一邊說,一邊自己把雙腿打得更開,像是怕爛鼻仔插得不夠深。

我應該關掉螢幕。

我應該打電話報警。

可是我沒有。

我盯著畫面,胸口有股奇怪的熱從乳尖一路蔓延到小腹。我的乳頭隔著襯衫和內衣頂著布料,變得很敏感,空氣吹過去都有感覺。我下意識夾緊大腿,才發現內褲已經濕了一塊,那種濕不是尿急,是熱熱的、滑滑的,黏在陰唇上的觸感。我把手伸進裙子裡,手指隔著內褲按了一下——濕透了。

我整張臉發燙,耳朵嗡嗡作響,可是眼睛沒有離開螢幕。

爛鼻仔射在姊姊裡面之後,旁邊圍上來的流浪漢更多了,有的缺門牙,有的腿上包著髒紗布滲出黃色的組織液。他們把姊姊翻過去,一個比較年輕的從後面插進她的陰道,另一個年紀大的壓住她的頭,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姊姊的臉被壓在地上,嘴巴含著那根東西只能發出「唔、唔——」的悶音,眼眶裡都是淚,可是她的手,她的右手,竟然自己伸到下面去揉自己的陰蒂。

我把裙子撩高,手指從內褲邊緣伸進去,碰到陰唇的時候整個人縮了一下。我的手指是濕的,滑滑的,指尖輕輕畫過陰蒂的時候有一股痠痠麻麻的電流從下腹竄上來,跟平常洗澡碰到自己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我盯著螢幕,看姊姊被流浪狗騎上去的時候,我的手指動得更快了一點。

兩條狗被牽進來,毛色髒亂,滴著口水,下體那根紅通通的東西挺出來。姊姊自己趴好,用手扒開臀瓣,露出還滴著白濁精液的穴口。第一條狗騎上去的瞬間,姊姊叫了一聲,那聲音是痛的,可是她沒有逃,反而把腰壓低,屁股翹得更高。第二條狗湊到她嘴邊,她張開嘴,伸出舌頭,主動去舔,接住狗滴下來的口水。

「唔……嗯……」

我的手指壓在自己的陰蒂上用力轉了一下,一股尖銳的電流穿過小腹,我咬住下唇才沒有叫出來。眼眶裡還是溼的,眼淚一直掉,可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自己。我沒有噁心,我沒有想要關掉,我只想要更多,想要看清楚姊姊最後會怎麼樣。

阿強拿來那根燒紅鐵棒的時候,畫面已經開始晃了。姊姊被綁在橋柱上,雙腿打開用繩子固定,陰部腫脹到變成深紅色,穴口翻開來,有精液和血絲一起從裡面淌出來,順著大腿流到腳踝。她抬頭看阿強,那個眼神我永遠記得——不是害怕,不是求饒,是拜託。她在拜託他做完。

鐵棒插進去的聲音像煎鍋上的水,「滋——」一聲拖得很長。姊姊的身體整個弓起來,眼淚口水一起流,可是她的嘴角,我真的看到了,她的嘴角往上彎了一點點。

然後畫面斷了。

我癱坐在騎樓地板上,書包歪倒,裙子翻到腰上,手指還夾在自己兩腿中間。內褲濕到連大腿內側都是滑的,制服襯衫的領口被汗浸成深色,耳根燙到我覺得自己可能在發燒。路上有人走過去,看我一眼就走開,大概以為我是身體不舒服蹲在那裡的高中生。

我關掉手機,把裙子拉好,手指還在抖。

我站在原地好久,久到黃昏的光從騎樓斜射進來,把我的影子印在磁磚上。我低著頭看自己的影子,忽然想起小時候有一次跌倒,膝蓋破皮流血,姊姊蹲下來幫我貼OK蹦,一邊貼一邊說:「曉晴不怕,姊姊在這裡。」

現在姊姊不在了。

可是有另一個人在——爛鼻仔。

他毀了姊姊,從頭到尾看著她一步步踏進深淵,沒有阿強在中間擋著,沒有任何人救她。如果說阿強是姊姊的,那麼爛鼻仔……爛鼻仔可以是我的。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我應該要被自己嚇到,可是我沒有。我只是覺得身體裡面那股熱突然有了方向,像是一個問題終於找到答案。我自己都還沒有完全搞懂這個答案代表什麼,但我知道我需要去驗證它——這份興奮到底是真的,還是我只是被姊姊的遭遇嚇到壞掉了?

我彎腰撿起書包拍掉灰塵,拿出手機刪掉瀏覽紀錄,然後打開地圖搜尋那個廢棄工地的位置。避開阿強,只要繞過他平常出沒的騎樓區和那幾間茶室就好,不難。

爛鼻仔常駐的工地就在橋下那塊空地,流浪漢都集中在那一帶。我把手機塞回口袋,站在騎樓陰影和夕陽光交界的地方,用力吸了一口氣。眼淚已經乾了,臉上繃繃的,可是心跳很穩。

「姊姊,」我小聲說,聲音被風吹散,「這不是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