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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府春深

8 · 雨夜劫玉:兄弟二人的初夜

謝凌雲的拇指壓在那塊淡青色的印子上,不急不緩地摩挲,像是在辨認一枚印章的紋路。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玉衡,目光裡沒有憤怒,沒有心疼,甚至沒有試探。那目光是沉的、暗的,像一口井,水面平得看不見底。

玉衡的眼淚掛在下巴尖上,遲遲沒有落下。他偏著頭,脖頸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喉結微微滾動,像一隻被捏住了後頸的貓,渾身僵硬,卻連掙扎都不敢。

「大哥。」他終於出了聲,嗓音澀得像砂紙刮過粗礪的木頭。「放我回去。」

謝凌雲沒有回答。他的拇指從鎖骨上方滑開,沿著玉衡的領口慢慢往下,指尖勾住了衣襟的邊緣。那動作很慢,慢得近乎溫柔,可玉衡卻像被烙鐵燙了一下,猛地抬手去擋。他的手還沒碰到謝凌雲的手腕,就被一把攥住了。

「別動。」謝凌雲說。

這兩個字說得很輕,卻讓玉衡整個人僵住了。因為那語氣他太熟悉了——不是大哥的語氣,是父親的。是謝廷淵每次解他衣帶時用的那種語氣,不帶商量,不帶威脅,只是平平淡淡地通知他:你不需要動,你只需要受著。

謝凌雲鬆開他的手腕,將他的衣襟往兩側撥開。外衫滑下肩頭,中衣的繫帶被扯鬆,領口敞開,露出一片蒼白的皮膚。燭光跳了跳,照見鎖骨下方那兩道青紫的齒痕——已經褪了不少,但印子還在,像兩枚淺淺的月牙,嵌在細白的皮膚上。

「這是父親咬的。」謝凌雲說。不是疑問,是陳述。

玉衡閉著眼,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條發白的線。他感覺到謝凌雲的手指順著那兩道齒痕往下滑,指尖溫熱,力道不重,卻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那根手指劃過他的胸口,在左側乳首旁邊停住了。那裡有一小塊淤紅,是謝廷淵前天夜裡吮出來的。

「這也是。」謝凌雲又說。

他的語氣始終平穩得像在核對一份清單。可玉衡聽得出來,那平穩底下壓著東西,像冰層底下的暗流,看不見,卻聽得見水聲。他不敢睜眼,只能感覺那根手指一路往下,在他身上逐一清點父親留下的痕跡。肋骨側面的掌印,腰間的指痕,小腹上尚未褪盡的紅印——每一處都被謝凌雲的指尖短暫停留,像在蓋章確認。

「轉過去。」

玉衡沒動。謝凌雲扣住他的肩膀,將他翻了個身,面朝門板。玉衡的額頭抵在冰涼的木門上,雙手本能地撐住門板,指尖摳進了木紋的凹槽裡。身後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然後是他的褲子被褪到了膝彎。

涼意貼上大腿內側的瞬間,他打了個哆嗦。謝凌雲的手掌覆上了他的臀,拇指往兩旁分開,露出中間那道縫隙。燭光從背後照過來,將他的影子投在門板上,瘦削的、彎折的,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框裡的蝴蝶。

「這裡也有。」謝凌雲的拇指按上了他後穴的邊緣。

那個地方還微微腫著。謝廷淵今晨從他體內退出時雖然用了藥膏,但接連數日的侵犯留下的痕跡不是一夜能消的。穴口是深粉色的,褶皺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揉過的花苞,還沒來得及合攏。謝凌雲的指腹貼上去,感覺到那處嫩肉在他指尖下瑟縮了一下,穴口無意識地收縮,又鬆開,像一張不會說話的嘴。

玉衡把額頭死死抵在門板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他的身體比他誠實得多——腰在抖,腿在抖,連撐著門板的手臂都在抖。他聽見謝凌雲在他身後打開了什麼東西,瓷蓋碰到瓷瓶的聲音清脆短促,然後一股冰涼滑膩的東西滴在了他的尾椎上,順著股溝往下淌。

是蘭膏。和父親用的一樣的蘭膏。

謝凌雲的手指沾滿了膏脂,重新覆上他的後穴。這一次不只是按壓,而是將指尖抵在穴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推。玉衡的後穴被謝廷淵調教了這麼些日子,早已學會了在異物入侵時自動放鬆,可此刻那根手指的觸感和父親的不同——謝廷淵的手指骨節分明,力道老練,每一次進入都是篤定的、不容分說的;謝凌雲的手指微微發抖,指尖在他體內試探地彎了彎,像是在感受他裡面的溫度和紋理。

「父親的雞巴進去的時候,」謝凌雲的聲音貼在他耳後,熱氣噴在他的後頸上,「你這裡也是這樣咬著不放的嗎。」

玉衡終於沒忍住,從嗓子眼裡逸出一聲極低的嗚咽。那不是回答,甚至不是求饒,只是一種被剝光了所有遮羞物之後發出的本能反應。他的額頭在門板上蹭出了汗印,手指摳得發白,後穴卻在謝凌雲的指下越絞越緊。

謝凌雲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併攏,往更深處推進,膏脂被體溫融化,沿著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他褪到膝彎的褲子上。玉衡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膝蓋撞在門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謝凌雲的另一隻手及時扣住了他的腰,將他撈回來,固定在自己身前。

「站好。」他說,語氣仍然模仿著父親,可扣在玉衡腰側的那隻手力道大得幾乎要掐碎骨頭。

第三根手指擠進去的時候,玉衡終於叫出了聲。那不是痛的叫聲——謝凌雲的手指雖然生澀,卻沒有弄傷他——那是被撐開、被填滿、被入侵時身體先於意志做出的反應。他的後穴已經習慣了被擴張,穴肉柔軟順從地裹住入侵的手指,還在對方抽動時討好似的收縮。謝凌雲感覺到了,他的呼吸驟然變重,手指在他體內彎起,指腹碾過某個微微隆起的地方。

玉衡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後穴痙攣似的咬緊,連腳趾都在鞋裡蜷了起來。他知道那是什麼地方,謝廷淵每次都會刻意去頂那裡,逼他高潮,逼他叫出聲,逼他承認自己的身體已經被調教成了什麼樣子。他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可當謝凌雲的手指抵上那處時,他還是像觸電一樣抖了起來。

「原来是這裡。」謝凌雲的聲音啞了,像砂紙磨過喉嚨。「父親每次頂這裡的時候,你就會叫。」

他的手指開始在那處反覆碾壓,力道時輕時重,沒有節奏,只有一股不管不顧的蠻勁。玉衡咬著自己的手背,眼淚流了滿臉,津液從嘴角滲出來,和眼淚混在一起。他的後穴在謝凌雲的指下劇烈收縮,穴肉痙攣著絞住那三根手指,腰不受控制地前後擺動,不知道是在躲還是迎。

「不要了……大哥,不要了……」他含混地哀求,聲音被手背堵得斷斷續續。

謝凌雲抽出手指。玉衡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聽見身後傳來衣袍解開的聲音,然後一個滾燙堅硬的東西抵上了他被擴張得柔軟濕潤的穴口。

他不敢回頭。門板上他的影子在抖,燭火在抖,整個房間都在抖。雨聲從窗外灌進來,密得不透風,把他的喘息和嗚咽全都吞了進去。

謝凌雲扣在他腰側的手收緊了,另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背,將他壓在門板上。玉衡的胸口貼著冰涼的木門,乳首被粗糙的木紋磨得生疼,腰卻被抬高,臀翹起,穴口對準了那根滾燙的東西。他感覺得到那東西的頂端正抵在自己穴口的褶皺上,圓鈍的、濕滑的、燙得驚人。

「大哥——」

謝凌雲挺腰插了進去。

玉衡的聲音斷在嗓子裡。那不是疼——謝凌雲的尺寸不如謝廷淵,擴張也做得足夠,可那種被另一個人進入的感覺還是讓他渾身痙攣。這是大哥,是那個小時候把他扛在肩上摘桂花的大哥,是那個在他發高熱時守在床邊餵他喝藥的大哥。此刻大哥的雞巴正插在他被父親調教過的穴裡,一寸一寸地往深處頂,頂得他五臟六腑都像被攪翻了。

謝凌雲插到最深處的時候停住了。他整個人壓在玉衡背上,胸膛貼著他的後背,心跳隔著兩層皮肉撞在一起,快得像擂鼓。他的額頭抵在玉衡的後腦勺上,呼吸又重又急,熱氣灌進玉衡的衣領裡。

「你裡面好熱。」他的聲音悶在玉衡的頭髮裡,有點發抖,不像父親的那種篤定了。「比我想的還要熱。」

玉衡沒有回答。他張著嘴,卻吸不進氣。後穴被撐得滿滿當當,穴肉自發地裹上去,絞住那根陌生的陽物,像在確認它的形狀。他感覺得到謝凌雲在他體內微微跳動,每一跳都牽動著他的腸壁,酥麻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勺,竄得他頭皮發麻。

謝凌雲開始動了。他沒有謝廷淵那種老練的節奏,抽插的幅度不穩,有時太深,有時又太淺,但那股蠻勁比什麼都可怕。他掐著玉衡的腰,每一次都狠狠地頂進去,囊袋拍在他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和雨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父親操你的時候,」謝凌雲的聲音斷斷續續,被喘息切割得支離破碎,「你也是這樣……這樣咬著他的嗎。」

玉衡被他頂得站不住,膝蓋不停地撞在門板上,撞出咚咚的悶響。他的手指摳著門板的木紋,指甲縫裡塞滿了木屑,眼淚和汗水一起滴在門板上,洇出深色的水漬。他想說不是,想說求你不要說了,可他張開嘴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喉嚨裡像堵了一團棉花。

謝凌雲抽插的力道越來越大,像是要把這些日子積攢的所有東西都發洩在他體內。他抬起玉衡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臂彎上,讓那穴口打得更開,進得更深。玉衡單腿站不穩,身體往下滑,反倒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深得他覺得自己從裡到外都被穿透了。

「叫大哥。」謝凌雲忽然說。

玉衡咬著唇不出聲。謝凌雲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在那處微微隆起的地方碾過去,碾得玉衡渾身打顫,穴肉痙攣著絞緊。他騰出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了玉衡已經半硬的性器,拇指堵住鈴口,不讓他射。

「叫大哥。」他又說了一遍,手指在馬眼上用力一壓。

「大哥——」玉衡終於叫了出來,聲音又啞又碎,帶著哭腔,像一隻被踩斷了尾巴的貓。

謝凌雲在他叫出聲的同時加快了速度,猛烈地抽插了十幾下,然後猛地挺到最深處,停住了。一股滾燙的液體在玉衡體內迸開,燙得他腸壁一陣痙攣。謝凌雲壓在他背上,渾身僵直,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像一頭終於咬住獵物咽喉的野獸。

玉衡被他堵住的性器沒有射,可後穴卻自己絞著那根正在射精的陽物,穴肉一抽一抽地痙攣,竟在沒有被觸碰前端的情況下達到了高潮。他的腸壁劇烈收縮,像要把謝凌雲的精液全都榨出來,擠進自己身體最深處。

謝凌雲在他體內停留了很久。等到最後一波痙攣平息,他才慢慢退了出來。濁白的液體從還沒來得及合攏的穴口淌出來,順著玉衡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他褪到膝彎的褲子上。

玉衡的腿徹底軟了,順著門板滑坐在地上,褲子還堆在膝彎,衣襟敞開,露出鎖骨上被重新摩挲得發紅的舊痕。他沒有抬頭看謝凌雲,只是蜷在那裡,像一隻被拆散了骨架的木偶。

謝凌雲沒有來扶他。他站在玉衡面前,衣袍凌亂,胸口起伏未平,燭火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昧的影子。他低頭看著蜷縮在地上的玉衡,沉默了很久,然後彎腰將他從地上撈了起來。

不是抱,是扛。像小時候扛他摘桂花那樣,一隻手扣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托著他的臀,將他整個人扛到了肩上。玉衡的肚子壓在他肩頭,體內殘留的精液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他沒有掙扎,連手指都沒有動一下。

謝凌雲把他放到了床上。

床鋪是冷的,被褥有皂角的味道,和謝廷淵寢閣裡那股甜膩腐熟的香氣不同。玉衡側躺著,臉埋進枕頭裡,把身體蜷成小小的一團。他的褲子還掛在膝彎,衣襟敞著,露出滿身深深淺淺的痕跡——父親留下的,和兄長剛剛疊加上去的。

謝凌雲在他身後躺了下來。床板沉了一下,然後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搭在他的腰上。不是扣,不是掐,只是搭著,掌心貼著他腰側裸露的皮膚,溫熱的,沉甸甸的。

「今晚不許去書齋。」謝凌雲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啞得不像平時的他。「往後都不許去。」

玉衡沒有回答。他睜著眼,看著窗外。雨還在下,打在芭蕉葉上,打在屋瓦上,打在院子裡的青磚地面上。雨絲被燭光映在窗紙上,細細密密的影子,像無數根銀針在刺繡。

他聽著雨聲,聽著身後謝凌雲逐漸平穩的呼吸,感覺體內殘留的精液正一點一點地從還沒合攏的穴口滲出來,濡濕了臀下的被褥。他沒有去擦,也沒有動。

書齋和寢房,從今夜起已無分別。父親和兄長,也無分別。

他是謝廷淵的禁臠,現在也是謝凌雲的了。

玉衡閉上眼,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枕頭吸附了他最後一滴眼淚,然後他聽見謝凌雲在背後翻了個身,手臂收緊,把他連同滿身的痕跡一起箍進了懷裡。

窗外雨聲漸疏,夜色沉得化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