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的鐘聲剛響,走廊上就湧出整群迫不及待要放學的學生。李浩把課本塞進抽屜,拎著書包走出教室。他沒有直接往校門口走,而是轉了個彎往福利社的方向去。
喉嚨乾得要命。最後一節體育課被老師操得半死,水壺早就見底。福利社這時候應該還沒關,王秀蘭通常會待到五點左右才開始收拾。
福利社的鐵捲門半掩著,裡面的燈還亮著。李浩推開玻璃門走進去,發現櫃檯空無一人。他站在收銀機前面等了十幾秒,正要開口喊人的時候,聽見後方儲物間傳來一陣細微的悶響。
那是刻意壓低的聲音,像是有人摀著嘴在喘息。
李浩的手機下意識就掏了出來。他放輕腳步往儲物間的方向移動,那扇門沒有完全關緊,留了一道大約十公分的縫隙。從他站的角度看進去,正好可以看見儲物間裡堆疊著好幾箱飲料和泡麵,而王秀蘭就趴在那些箱子旁邊,裙擺被推高到腰際,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
「快點……快點……」
她的聲音又急又喘,像是壓抑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在她身後站著掃地的老陳,褲子褪到膝蓋,一雙手抓著她的屁股,正急不可耐地撞著她。老陳大概六十出頭,平常總是戴著鴨舌帽在校園裡掃落葉,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誰也想不到他會躲在福利社的儲物間裡頭,把福利社阿姨幹得哀哀直叫。
李浩把手機鏡頭對準門縫,拇指按下錄影鍵。
老陳的喘息聲又粗又重,一邊動一邊問她舒不舒服。王秀蘭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手臂上,屁股卻翹得更高,迎合他的撞擊。她裙子的鈕扣被扯開了兩顆,露出一截黑色的蕾絲胸罩肩帶。制服裙的深藍色裙擺堆在腰上,隨著老陳的動作像波浪一樣晃動。
「我老公又要出差了……下禮拜……唔……下禮拜你過來的時候記得帶酒……」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種習慣成自然的熟稔。老陳含糊地應了一聲,動作變得更快。箱子碰撞的聲音和肉體撞擊的悶響混在一起,王秀蘭咬著嘴唇把呻吟壓在喉嚨裡,只有急促的鼻息洩漏出此刻的激烈。
李浩把手機靠著門框穩住拍攝角度,從這個方向可以清楚看見兩人的臉。王秀蘭的長相不算特別漂亮,但四十歲的熟女有種自然的風韻,皮膚還保持得不錯,身材豐腴卻不鬆垮。平常她穿著制服裙站在櫃檯後面結帳的樣子,頂多讓人覺得是個和氣親切的阿姨,誰曉得裙子底下有這麼浪的一面。
錄了大約五分鐘,儲物間裡的動靜才漸漸緩下來。老陳悶哼幾聲,壓著她射完之後退了出來,一邊拉褲子一邊和她說了幾句什麼。王秀蘭從箱子旁邊的紙巾盒裡抽了幾張衛生紙,動作俐落地收拾自己,然後把裙擺拉下,重新扣好胸前的鈕扣。
李浩無聲地退回到福利社門口,把手機收進口袋。他站在飲料櫃前面,隨手拿了瓶運動飲料,神色如常地走到櫃檯前。
儲物間的門開了。老陳先走出來,看見櫃檯前面站了學生,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復成平時那副老實模樣,朝他點點頭就提著掃把走出福利社。王秀蘭緊跟在後面出來,她已經整理好了衣服,頭髮也撥回原位,但耳根還是紅的,臉頰上殘留著一層淡淡的潮紅。
「阿姨,我要結帳。」李浩把飲料放在櫃檯上。
王秀蘭繞進櫃檯裡面,手指在收銀機上按了兩下,接過他遞來的零錢。她的動作和平常一樣俐落,但眼睛沒有看他,目光一直飄向旁邊的貨架。
李浩接過發票和找零,朝她笑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出福利社。
他沒有直接回家。他在校門口附近的涼亭坐了一會,拿出手機檢查剛才拍到的畫面。光線有點暗,但兩個人的臉都拍得很清楚,對話也錄進去了——包括那句關於她老公出差和老陳帶酒的內容。
影片最後幾秒是老陳從她身後離開的畫面,正好拍到王秀蘭抬起頭的瞬間。她閉著眼,嘴唇微張,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滿足還是空虛,和她平常在櫃檯後面的樣子判若兩人。
李浩關掉影片,看看時間。四點五十分。
他站起身,重新走回福利社。
這次鐵捲門已經拉得更低了,只留大約半人高的空間,裡面的燈也關了一半。王秀蘭正彎著腰在整理收銀機旁邊的零錢盒,聽見腳步聲回過頭,看見他的時候顯然愣了一下。
「要關了嗎?」李浩從鐵捲門底下彎腰鑽進去。
「還沒……不過差不多了。」王秀蘭的手放在零錢盒上,語氣比剛才稍微緊張了一些。「你還有什麼事嗎?」
李浩沒有回答。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那段影片,把螢幕轉向她。
王秀蘭的臉色在兩秒之內褪得乾乾淨淨。她愣愣地看著螢幕上自己趴在箱子旁邊的畫面,嘴唇張開又閉上,好幾次想要說話都發不出聲音。她的手開始發抖,零錢盒從指縫間滑落,幾個十元硬幣叮叮噹噹地滾到地上。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她的聲音像被人掐住喉嚨,每個字都擠得支離破碎。李浩把手機收回口袋,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就像平常來福利社買飲料那樣自然。
「剛才口渴想買飲料,剛好看到。」他說。
「拜託你……這個不可以給別人看……求求你刪掉……」王秀蘭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她的眼眶已經紅了,兩隻手緊緊抓著櫃檯邊緣,指節都泛白了。「我老公……我老公如果知道的話……」
「他常出差對吧。」李浩接過她的話。「剛才聽妳說,下禮拜還要叫老陳帶酒來。」
王秀蘭的眼淚直接掉了下來。她沒有擦,只是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四十歲的女人站在昏黃的福利社燈光底下哭,看起來既狼狽又可憐。
「我不會把影片傳出去。」李浩繞過櫃檯,走到她旁邊。「只要阿姨肯聽我的。」
王秀蘭抬頭看他,眼睛裡混著害怕和困惑。李浩沒有等她回答,直接伸出手,隔著制服裙的深藍色布料,輕輕按在她的臀部上。王秀蘭像觸電一樣繃緊身體,卻沒有躲開。她的嘴唇顫抖著,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兩隻腳像被釘在原地一樣沒有移動半步。
李浩的手指順著布料的紋理慢慢往下滑,隔著裙子描繪她臀部的曲線。她的屁股比林美珍更豐滿一些,肉感十足,手掌按上去像是陷進一團溫熱的軟墊。王秀蘭的身體僵在那裡,只有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妳平常對學生都這麼溫柔,我早就想這樣了。」李浩靠在她耳邊說,語氣很輕,像在聊學校裡的日常瑣事。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移,隔著制服襯衫覆上她的乳房。
王秀蘭吸了一口氣,身體往後縮了一點,但櫃檯擋住了退路。李浩的手開始輕輕地揉,拇指隔著襯衫和胸罩找到乳尖的位置,不輕不重地按下去。王秀蘭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她的身體卻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乳尖在拇指的揉弄下慢慢變硬。
「阿姨的身體很誠實。」李浩說。
「不是……不是這樣……」王秀蘭的聲音像哭像喘,頭微微仰起。
李浩沒有繼續逼她。他把手收回來,後退半步給她一點空間。「脫掉裙子。」
王秀蘭睜開眼,怔怔地看著他。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輕輕抖著,但過了幾秒,她的手開始慢慢往下,解開裙頭的扣子。深藍色的制服裙鬆開,沿著她的大腿滑落到腳踝。她底下穿的是很普通的膚色內褲,已經有點濕了。
「趴下去。」
她咬著嘴唇,慢慢彎下腰,兩隻手撐在櫃檯邊緣。這個姿勢正好讓她翹起屁股,豐滿的臀部線條在內褲的包裹下完全展現出來,大腿根處的膚色絲襪因為久站而微微反光。李浩把她的內褲拉到膝蓋的位置,手掌直接貼上她裸露的臀肉。
熱的,而且很軟。和隔著裙子摸是完全不同的觸感。
王秀蘭把臉埋進手臂裡,悶悶地發出一聲啜泣。但她的腿沒有合攏,甚至在他手指順著股溝滑下去的時候,微微分開了膝蓋。
「濕透了。」李浩的手指沾了一層黏滑的液體,在她穴口輕輕畫圈。「老陳剛才沒有餵飽妳嗎。」
「不要……不要說他……」王秀蘭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屁股卻不自覺地往後挪,主動去蹭他的手。
李浩解開褲頭,把自己從內褲裡掏出來。他扶著硬得發燙的陰莖,用龜頭去沾她穴口的濕潤,沿著那條縫慢慢地上下滑動。王秀蘭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撐在櫃檯上的雙臂開始發抖。
「可以嗎。」李浩問她。
王秀蘭沒有回答。她只是把屁股又往後頂了一點,穴口含住他半個龜頭,那個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李浩按著她的腰,一口氣頂到底。她的陰道比林美珍更濕更滑,雖然生過孩子的鬆緊度和林美珍差不多,但肉壁的皺褶特別明顯,一插進去就像被無數柔軟的觸手纏住。王秀蘭叫了一聲,聲音悶在手臂裡,身體整個軟了下去。
「好深……」
「習慣了就好。」李浩開始動,先慢慢抽出再頂進去,讓她適應他的尺寸。王秀蘭的內壁緊緊吸著他,每一下抽送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她漸漸從啜泣變成呻吟,屁股開始跟著他的節奏擺動,那副被操開的模樣和剛才在儲物間的羞恥判若兩人。
李浩彎下腰,從後面貼近她,兩手繞到前面解開她襯衫的扣子。襯衫敞開後露出黑色的胸罩,他把胸罩往上推,雙手握住那對飽滿的乳房,一邊操一邊揉。她的奶子很大,一隻手幾乎握不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乳頭因為興奮而完全充血,硬硬地頂著他的掌心。
「阿姨的奶子真軟。」
「……不要說……」王秀蘭的聲音已經不像在拒絕了,反而帶著某種撒嬌的意味。
李浩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王秀蘭被他撞得往前傾,雙手在櫃檯上亂抓,最後握住收銀機的邊緣才穩住身體。她的叫聲從悶哼變成壓抑的呻吟,再變成帶著鼻音的浪叫,迴盪在空無一人的福利社裡。
「會被人……會被人聽到……」她斷斷續續地說,卻把屁股翹得更高。
「放學了,沒有人。」李浩說,繼續用力頂她。她的陰道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濕滑的肉壁把他吸得更緊,每一次抽送都像在跟那股吸力對抗。王秀蘭的肩膀劇烈地抖動,身體彎成弓形,悶在手臂裡的聲音變成了破碎的嗚咽。
「要去了……要……啊啊——」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幾乎癱軟在櫃檯上。李浩感覺到她陰道深處一陣痙攣,緊緊箍住他,像要把他的精液吸出來。他忍著射意繼續挺了幾下,然後慢慢退出來。
「還沒結束。」他把她拉起來,順手扯掉她掛在腳踝的裙子。「把衣服穿好,跟我回家。」
王秀蘭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眼神迷濛,雙腿發軟地靠著櫃檯。過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理解他的意思。
「回……回家?」
「對,到我家。」李浩把自己收回褲子裡,語氣像是在交代明天要交什麼作業。「制服換好,東西收一收,鐵捲門拉下來就可以走了。」
王秀蘭看著他的臉,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說出拒絕的話。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裙子,慢慢套回身上,手指還在發抖,扣扣子的動作有些笨拙。她把凌亂的頭髮重新紮好,用濕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痕,然後把收銀機的鑰匙收進抽屜裡。
李浩站在旁邊看她收拾,沒有催促。等她關掉最後一盞燈、拉下鐵捲門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街燈亮起,福利社門口的地磚被昏黃的燈光照出一片暖色。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校門,穿過兩條巷子,回到李浩家的公寓。客廳的燈沒開,鞋櫃上放著他媽留的紙條,說公司加班會晚點回來。
「進來吧。」李浩脫了鞋,扭開客廳的燈。
王秀蘭站在玄關,手裡還提著她的側背包,眼神不安地在客廳裡掃了一圈。這個家不大,但收拾得還算整潔,沙發旁邊的書架上塞滿了課本和參考書,電視櫃上掛著一家三口的合照。
李浩沒有給她太多時間發呆。他走進廚房,打開冰箱,從蔬果格裡拿出一根洗過的黃瓜。小黃瓜很新鮮,表皮光滑,粗細適中,大約十五公分長。
他轉過身,把黃瓜放在流理台上,然後對王秀蘭招了招手。
王秀蘭放下側背包,慢慢走到廚房門口。她的視線落在流理台上的那根黃瓜,臉頰一下子紅了起來。
「過來。」李浩靠著流理台,語氣平靜地重複了一遍。
她走到他面前,動作僵硬但沒有停頓。李浩先脫掉她的裙子,然後是內褲,讓她下半身光裸地站在廚房的磁磚地板上。襯衫和胸罩先留著,他喜歡看她上半身還穿著福利社制服、下半身卻一絲不掛的違和感。
「幫我。」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褲頭。
王秀蘭的手指還是抖的,但解開皮帶的動作意外地熟練。她蹲下來,把他的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然後抬頭看他。四十歲女人的眼睛裡混著淚水、羞恥,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不肯承認的渴望。
「含進去。」李浩說。
她閉上眼,張開嘴,把他的龜頭含了進去。舌尖試探性地在馬眼上畫了一圈,然後慢慢往深處吞。她嘴上功夫比林美珍好得多,顯然老陳調教有功——她會用嘴唇包住牙齒,吸的時候配合舌頭的律動,一邊吸一邊用鼻子發出細細的哼聲,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的東西。
李浩靠在流理台上,手掌輕按著她的後腦勺。她含著他,從龜頭舔到根部,舌頭沿著陰莖底下的血管一路往上滑,最後又重新含住整個龜頭,用力一吸。
「很好。」他摸著她的頭髮。「繼續。」
王秀蘭像得到肯定的小學生一樣更賣力了。她一邊含一邊脫掉自己的襯衫和胸罩,赤裸的上半身在廚房日光燈的照射下泛著淺淺的粉紅。飽滿的乳房隨著她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乳頭腫得像兩顆暗紅色的葡萄乾。
李浩讓她服務了幾分鐘,感覺到她腿間那股濕熱的氣息越來越濃。他把手繞到她後面,沿著股溝往下摸。內褲脫掉之後,她整個穴都暴露在外面,陰唇腫脹外翻,穴口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身體誠實得不像話。
「趴好。」李浩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讓她轉身趴在流理台前面。
王秀蘭雙手撐著磁磚檯面,屁股翹起來。李浩先把陰莖塞回她穴裡,她悶哼一聲,馬上夾緊了他。裡面的肉壁又濕又熱,這次適應得比剛才更快,抽送幾下之後就開始主動收縮。
李浩一邊操她,一邊伸手拿起流理台上的黃瓜。小黃瓜在室溫下放了這麼久,表皮已經不那麼冰了。他把黃瓜的尖端抵在她肛門的位置,輕輕畫圈。
王秀蘭的身體瞬間繃緊。
「放鬆。」李浩放慢了下身的動作,龜頭在她穴裡淺淺地抽送,同時把黃瓜尖端沾上從她穴口流下來的液體,當作潤滑慢慢地往裡推。
「啊……不要……那個……」
「可以的。」他把黃瓜又往前送了一點。冰涼的觸感讓王秀蘭倒吸一口氣,肛門本能地收縮,卻反而把黃瓜吞得更深。李浩花了將近兩分鐘才把整根黃瓜推到最裡面,只剩下握柄的部分露在外面。
然後他開始動。
陰莖在她陰道裡撞擊,黃瓜則被固定在她肛門裡不動。每一次他往前頂,龜頭撞到子宮口的同時,黃瓜也被陰道和直腸之間的薄壁擠壓著往裡推,雙重的刺激讓王秀蘭幾乎瘋掉。
「不行……不行不行……太脹了……啊啊啊——」
她的叫聲完全不受控制。整個人趴在流理台上痙攣,兩條腿抖得像篩糠,穴口噴出一股混著白沫的液體,沿著流理台的櫃門往下滴。肛門緊緊咬著那根黃瓜,陰道則瘋狂收縮,夾得李浩頭皮發麻。
他抓著她的腰,在她痙攣的陰道裡用力抽送十幾下之後,把自己拔出來,對著她的屁股射了出來。白濁的精液一道道噴在她豐滿的臀肉上,沿著臀縫往下流,和那根露在外面的黃瓜柄混在一起,畫面淫靡得像是色情影片的定格。
王秀蘭癱在流理台上,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李浩從旁邊的紙巾盒裡抽了幾張衛生紙,擦了擦她的屁股,然後輕輕地把黃瓜從她肛門裡抽出來。
她發出一聲像嘆息又像嗚咽的聲音,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李浩扶著她的腰讓她在廚房的椅子上坐下,她整個人陷進椅子裡,腿間一片泥濘,制服裙和內褲還堆在廚房角落的磁磚地上。
「以後我會好好對妳,只要妳聽話。」李浩蹲下來,用濕紙巾幫她擦拭大腿內側。
王秀蘭低著頭,沒有看他,也沒有拒絕他的觸碰。很久之後,她才輕輕點了一下頭。
窗外巷子裡的街燈全亮了,把廚房的地板照出一道長長的光影。李淑芬留在鞋櫃上的紙條被晚風吹得微微掀起一角,上面潦草的字跡寫著——飯菜在冰箱,熱一下就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