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的台北，敦化北路的公車站牌前擠滿了剛下課的學生與下班的上班族。十月的天空還留著一點灰藍色的餘暉，空氣裡混著 exhaust 煙與路邊攤販飄來的蔥油餅香味。
李浩背著書包站在站牌旁，視線越過人群，準確地鎖定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林美珍。
同學林偉的母親。
她今天穿著一套黑色套裝，上半身是合身的西裝外套，下半身則是那條讓李浩目光無法移開的黑色窄裙。裙擺落在膝上約莫十公分的位置，包裹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曲線。最要命的是那雙裹著黑色絲襪的腿，從裙擺下延伸出來，在傍晚的光線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李浩吞了口口水，感覺心跳已經開始加速。
285路公車緩緩駛入站牌，人群開始騷動。他刻意放慢腳步，算準了位置，讓自己能夠跟在林美珍身後上車。車門打開的瞬間，排隊的人群像潮水一樣往前湧，他被推著貼近了她的後背。
公車上已經沒有空位，所有人只能擠在走道上。李浩站在林美珍身後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可以清楚聞到她身上飄來的淡淡香水味，混合著一點洗髮精的花香。他的視線往下，落在她黑色窄裙包裹的臀部曲線上。
公車啟動，車身輕微搖晃。
李浩深吸一口氣，腦中飛快轉動著。
「阿姨？」他裝出驚訝的語氣，稍稍往前傾身。
林美珍回過頭，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認出了他。「你是……李浩？小偉的同學？」
「對對對，阿姨好。」李浩露出乖巧的笑容，「真巧，沒想到在這裡遇到您。」
「是啊，剛好去辦點事。」林美珍微笑著回應，身體因為車廂擁擠而稍微側過身來。
這時公車突然煞車，車上的人一陣晃動。李浩藉著這個機會，身體往前傾，右手「不小心」輕觸到她的臀部外側。
隔著黑色窄裙與絲襪，他感覺到了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與彈性。
「啊，對不起對不起。」他立刻縮手，語氣誠懇地道歉。
「沒關係，車上人多嘛。」林美珍沒有多想，只是往旁邊挪了一點。
李浩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剛才那一下輕觸，雖然不到兩秒，卻讓他整個手掌都記住了那種觸感。柔軟，有彈性，帶著體溫的溫暖。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但表面上仍然維持著若無其事的表情。
「阿姨，林偉最近成績進步很多欸，上次模擬考數學考了全班第三。」他主動開啟話題，聲音平穩得不像是正在打著歪主意的人。
「真的嗎？」林美珍的眼睛亮了起來，整個人的注意力被轉移到兒子的話題上，「他回家都沒怎麼說，只說還過得去。」
「他太低調了啦，老師還在課堂上表揚他呢。」李浩一邊說，一邊趁著公車變換車道時的晃動，手掌再次輕貼上她的臀部。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移開。
他的手掌貼著黑色窄裙的布料，感受著底下絲襪的滑順觸感與臀肉的溫度。林美珍的臀部豐滿但不鬆垮，是那種保養得宜的成熟女性特有的緊實與柔軟並存的質感。
林美珍的身體微微一僵。
李浩感覺到了她的反應，但沒有退縮。他繼續說著林偉在學校的表現，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認真跟長輩報告：「而且他最近還被選為班上的學藝股長，要負責布置教室後面的布告欄……」
他的聲音平穩，手指卻在裙擺的掩護下，輕輕壓了壓她的臀肉。
林美珍稍微往前挪了半步，試圖拉開距離。但車廂實在太擠了，她根本沒辦法躲開。身後這個兒子的同學仍然在滔滔不絕地說著話，語氣熱切又認真，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直接戳破。
「阿姨，您平常都搭這班車嗎？」李浩問，手掌已經大膽地貼在她臀側，感受著絲襪下的體溫。
「不一定……今天剛好……」林美珍的聲音開始有些不自然，身體僵硬地站著。
公車經過一個彎道，車身大幅度傾斜。李浩藉著這個機會，整個人往前貼近，胸膛幾乎要碰到她的後背，右手順勢從臀側滑到臀峰上。
他的手掌完整地貼在那團豐滿的軟肉上。
林美珍倒抽了一口涼氣，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她微微側過頭，從眼角餘光看到李浩仍然面帶微笑地看著她，表情純良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阿姨怎麼了？不舒服嗎？」李浩關心地問，手掌卻隔著裙子與絲襪，感受著她臀肉的彈性。
「沒、沒有……」林美珍的聲音有些發顫。
她的臉頰開始泛紅，不知道是因為車廂的悶熱，還是因為身後少年那隻不安分的手。她想要側身避開，但周圍擠滿了人，根本無處可躲。想要出聲制止，卻又覺得在這麼擁擠的公車上，說不定只是自己想太多。
李浩從她的沉默與僵硬中讀出了默許。
這種默許讓他興奮得幾乎要顫抖。
他的手掌開始緩慢地移動，沿著臀部的弧度來回輕撫。隔著裙布與絲襪，他可以清楚感受到底下肌膚的溫度逐漸升高。林美珍的臀部比他幻想過的更加豐滿，臀肉的彈性讓他的手掌每一次按壓都能感受到回彈的觸感。
公車在信義路口停下，幾個乘客下車，但更多人擠了上來。人潮推擠中，林美珍被迫往後退了半步，臀部直接貼上了李浩的下腹。
李浩感覺到自己已經硬了。
隔著褲子的布料，他的硬度抵在林美珍的臀縫處。林美珍的身體明顯一震，想要往前移動，但前方的人潮讓她寸步難行。
「阿姨小心。」李浩在她耳邊輕聲說，語氣溫柔又體貼，同時雙手扶住她的腰側，「車上人多，站穩一點。」
他的手指隔著西裝外套，感覺到她腰身的纖細。一個三十九歲的女人還能保持這樣的身材，可見平時多麼注重保養。他的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像是在幫她穩住身體，實際上卻在享受著她身體的觸感。
林美珍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能感覺到身後少年身體的熱度，以及那個抵在自己臀縫處的硬物。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推開，但身體卻因為羞恥與某種說不清的感覺而動彈不得。
公車繼續往前行駛，車廂內的燈光昏黃，照在每個人疲憊的臉上。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裡正在發生的事情。
李浩的手從她腰側往下滑，重新回到臀部。這一次，他更大膽了。手指沿著裙擺的下緣，輕輕勾起裙布，指尖直接觸碰到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
絲襪的觸感滑順細膩，底下的大腿肌膚溫熱柔軟。
林美珍倒抽一口氣，下意識地夾緊雙腿。
李浩的呼吸也亂了。他的指尖順著絲襪的紋路往上滑，感受著大腿內側的溫度逐漸升高。林美珍的腿很緊實，肌膚在絲襪包裹下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誘人質感。
「李浩……」林美珍終於出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你別這樣……」
她的聲音裡帶著顫抖，卻沒有嚴厲的拒絕。
李浩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掌重新貼回她的臀部，這一次直接探入裙擺之下。他的手掌隔著絲襪與內褲的薄布料，完整地覆蓋在她豐滿的臀肉上。
體溫透過層層布料傳到他的掌心，溫熱而真實。
林美珍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雙手緊緊抓著頭頂的拉環，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公車經過一個坑洞，車身劇烈顛簸。李浩順勢將手指探入更深的地方，隔著已經微濕的布料，觸碰到了那個柔軟的凹陷處。
林美珍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喘息從她緊咬的唇間洩出來。
李浩的手指開始隔著布料緩慢地畫圈，力道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他感受到布料下的濕潤逐漸擴散，溫度越來越高。林美珍的雙腿開始微微顫抖，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了一下，隨即又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僵住。
他的手指探入布料邊緣，直接觸碰到那片濕熱的軟肉。
林美珍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阻止了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臀部肌肉收縮又放鬆，雙腿幾乎要站不穩。
李浩的手指緩慢而堅定地進入，感受著裡面緊緻濕熱的包覆。他沒有粗暴地抽動，只是輕輕地按壓、畫圈，像是在探索某個珍貴的祕密。林美珍的身體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輕微起伏，壓抑的喘息從指縫間斷續洩出。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分鐘，但對林美珍來說卻像過了一輩子那麼長。
當她終於感覺到體內深處有什麼東西繃斷時，她整個人癱軟下來，全靠身後少年的身體支撐著才沒有跌倒。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沾濕了他的手指與她的絲襪。
公車到站了。
「下一站，民生東路口。」廣播響起。
林美珍像是觸電一樣猛地推開李浩，踉蹌地擠過人群，在車門打開的瞬間衝下公車。
李浩站在車窗旁，看著她快步走在人行道上。黑色窄裙包裹的臀部隨著步伐扭動，黑色絲襪在路燈下泛著水光。她沒有回頭，腳步急促而凌亂，很快就消失在轉角。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濕潤的手指，然後緩緩握緊拳頭。
「下一次……」
他的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聽得到，但語氣裡篤定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公車重新啟動，載著他繼續往前。車窗外，台北的夜色已經完全降臨，霓虹燈的光芒在車窗上流轉，映出少年臉上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