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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心奴

13 · 拜堂前夜

天還未亮透,張山替五少爺送了趟急信回南城,回府時已近辰時。前院灑掃的粗使丫鬟見他從側門進來,喚了聲「張伯」,他笑哈哈應過,又從懷裡掏出兩塊油紙包的茯苓餅塞給那丫鬟,說是在巷口買的。丫鬟紅著臉謝了,他卻已往二門裡走。

今日正是周婉依「親迎前試住」之禮入住府中的頭一日。張山剛踏進西跨院外的窄廊,便見兩個婆子挑著紅漆木箱往廂房去,其後跟著周府的陪房嬤嬤,再後面才是周婉。她穿著藕荷色交領小襖,下繫一條月白繡裙,鬢邊簪了支極素淨的銀簪,低著頭走路,裙裾在青磚上拖出細細的響。張山退到廊柱旁,垂手立著。周婉經過他身前,似有感應,微微偏頭看了一眼。四目相交不過一瞬,她耳根子驀地紅了,急忙收回目光,跟在嬤嬤身後進了廂房。

張山站在廊下,聞到她衣裳上極淡的山茶花香──正是上回他送她的那盒香膏。他低頭掩了掩嘴角,沒言語,轉身回前院去了。

當日晌午,張山燒了壺滾水,又託小丫鬟將一碟桂花百合糕送到西跨院,只說「老奴見天熱,給未來的五少奶奶備些爽口點心」。周婉接了,卻不當著丫鬟的面拆,等人走了,才揭開油紙。糕面上灑著細碎桂花,蜜香清甜,她捏起一塊,還未入口,眼裡已先浮起笑。

至晚,府中安靜下來。張山端著一碗酸棗仁煮的安神湯,沿西跨院的廊子走過去。他先叩了三下房門,壓著聲說:「周姑娘,老奴送盞安神湯。」裡面沉默片刻,才響起窸窣的衣料聲。門開了一道縫,周婉立在門後,只露出半張臉,輕聲說:「怎麼是你。」

「姑娘試住,老奴不放心。」張山笑得溫和,「天熱,怕您睡不安穩。」

周婉咬著唇,猶豫了一下,將門開得大了些。張山側身入內,反手將門虛掩。正屋裡只點了一盞紗燈,光影昏黃,照得她眉眼格外柔婉。他放下碗,卻又轉身去關窗,嘴上說:「夜裡有風,姑娘莫要貪涼。」

周婉看著他的背影,那身灰青短褐裹著圓胖的身子,分明是再普通不過的老奴,可她一看見他,心底那些羞怯與慌張便都化作某種輕而綿密的期待。她走回床邊坐下,手指絞著裙帶,低聲說:「今日……你送來的糕,我吃了。」

張山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身上,柔和得像燭火:「姑娘喜歡,往後我天天給您備。」

周婉沒應聲,只把頭垂得更低。張山走過去,在離她一步遠的地方停下,並不急著碰她,只是俯下身,將那碗安神湯往她手邊推了推:「先喝兩口,別冷了。」

她依言捧起碗,小口小口地飲。張山便在床前蹲下,替她脫去繡鞋,又將她雙足攏進掌心,輕輕隔著白襪揉捏。周婉身子一縮,腳趾蜷緊,湯碗幾乎傾出。張山低笑:「姑娘走了一天,腳板該酸了。」

「你……膽子倒大。」周婉嗔了一句,語氣卻沒半點怒意。

「老奴待姑娘,從來只有體貼。」他這麼說時,手指已順著她足踝往小腿上移,力道不輕不重,舒服得她腿肚都軟了。周婉將碗放回案上,兩手向後撐著床沿,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仰了仰。張山膝行近前,伸手解開她腰間那根細帶,裙口一鬆,月白色的褻褲露出來。他動作極慢,像是怕驚著她。指尖勾住褻褲邊緣,輕輕向下褪去,同時湊近她小腹,隔著小襖落下一個吻。

周婉輕輕抽息,腰腹微微弓起。她沒有躲,只伸手抓住他肩頭,指節收緊。張山將她下身的衣物褪到膝彎,兩手分開她雙腿,俯身下去。他先在她腿根處呵出一口熱氣,鼻尖蹭過她細軟的恥毛,才以舌尖覆上那道濕縫。周婉「嗯」地一聲,膝蓋猛地一夾,將他的頭夾在腿間。張山也不急,舌面貼著她花唇上下滑動,一下下舔開嫩肉,尋到那粒腫脹的蕊珠,舌尖反覆撥弄。她咬著下唇,從喉嚨裡逸出壓抑的呻吟,十指都陷進他肩頭的布衣裡。

「張山……別、別舔了……」她聲音發顫,腰卻不受控地向上迎。張山一手託住她臀,另一手解開自己腰帶,褲子堆到腳踝。他從她腿間抬起臉來,唇上全是她動情的水光。燈下,他眉眼雖生得猥瑣,此刻卻滿是歎息般的溫柔:「姑娘,老奴進去了。」

周婉閉上眼,偏過臉去,卻用雙腿勾住他腰。張山扶著雞巴,先以龜頭在她穴口蹭了兩下,沾得濕滑,才徐徐往裡頂。她花徑又緊又熱,絞得他額角青筋直跳。他不敢快,只一寸一寸地推進,直到整根沒入,龜頭抵在宮頸外,才停下來喘了口粗氣。周婉像被撐到極處,小腹輕輕抽搐,淫水沿著兩人交合處滲出,把他腿根都打濕了。

張山並未立刻抽送,卻抱住她翻了個身,使她側臥向內,自己貼在她背後,一條手臂穿過她頸下,另一手自腰後攬住她小腹,雞巴仍深深埋在她穴裡。這姿勢進得極深,龜頭幾乎將宮口頂開一線。周婉仰著脖頸,短促地叫了一疊:「啊呀……好深……這樣會……」

「別怕,老奴抱著姑娘。」他貼著她耳畔低語,腰胯緩緩開始抽動。每一下抽出都極慢,只分明地刮過花徑上壁;每一下頂入又沉又穩,將龜頭往那細窄宮口裡送。周婉被撞得聲音發碎,反手去抓他的胳膊,指甲都陷進肉裡:「嗯……你、你頂到最裡面了……」

「姑娘喜不喜歡?」張山含住她耳垂,胯下不停,愈發溫柔地頂弄。周婉被他弄得身子發軟,臀兒不自覺地向後送,小穴一陣陣咬緊,連話都說不出,只顧著點頭。張山知道她快到了,便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小襖握住一團奶子,輕輕揉捏;下麵則換了角度,龜頭貼著她宮口外沿旋磨。周婉「啊」地一聲,驟然收緊了身子,花徑深處噴出一小股熱液,整個人抖得像風中葉子。他卻不射,只將她越抱越緊,等她高潮緩下,才又慢慢抽送起來。

「你……好壞。」周婉在他懷裡喘息,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眼裡水光瀲灩。

「老奴怎麼壞了?」張山笑,兩手託住她一條腿向胸前抬起,使她整個下體打開。他從側面重新頂入,這次角度更刁,龜頭斜斜碾過她花徑深處最軟的那一處。周婉仰起頭,腳尖繃得筆直,小穴被操得咕啾作響。她羞得將臉埋進枕中,臀部卻不受控制地翹起迎他。張山抽插得愈發深重,每一下都把龜頭往宮口裡推進半分。周婉只覺那處要被他破開,又酸又脹,偏又酥麻得直竄到腰眼,眼淚都從眼角滑出來,嘴裡斷斷續續地喊:「不行了……真的、又要……啊啊……」

張山抱緊她,腰下加速,粗大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得又急又深。終於,他低低一吼,龜頭死死抵住她宮口,將一股滾燙的精水盡數射進她花心深處。周婉被那熱度一澆,抽泣著又上了高潮,兩腿無力地垂下,整個人只能任他抱住。他射了許久,才慢慢退出一半,濃白的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擠出來,順著她腿根流到褥單上。

張山翻身下床,先絞了乾淨帕子,替她從腿心到小腹仔仔細細擦過,又把她衣裳拉好,將薄被蓋到她腰下。周婉側身枕著手臂,眼角仍有淚漬,穴裡又脹又軟,像被他烙了印。她迷迷糊糊地問:「你明晚還來嗎?」

張山俯首親了親她額角,低聲笑:「姑娘在府裡住幾日,老奴便陪幾日。」

周婉嘴角微彎,闔上眼,不一會便沉沉睡去。張山站在床前看她一會兒,又將那盞未喝完的安神湯收入食盒,滅了燈,輕手輕腳退出門去。

第二晚,張山來得更早。才掌燈時分,他便提著兩桶兌好的艾草水進西跨院,說是要給周婉泡腳消乏。守門的婆子曉得他是府裡得力的老奴,又見周婉沒反對,便由著他進去了。張山關上門,卻並未真要她泡腳。他將水倒入腳盆,先伺候她脫了鞋襪,把雙足按進溫水裡,自己蹲在盆前,兩手捧著她的腳細細揉搓。周婉起初還笑他:「府裡哪個老奴像你這樣,專往人閨房裡鑽。」

張山低頭笑道:「旁人可沒老奴這福氣。」

他替她擦乾雙腳,便將她抱上床,放下帳子。燈色透進來,在帳內浮著一片薄紅。張山先將她衣裳褪盡,自己也脫了,才掀開她雙腿,就著白日裡那些不肯散的濡濕,把舌頭探進她花穴。周婉曲起腿,兩手抓著他的頭髮,輕聲哼哼。他便以口舌將她侍弄到高潮,等她攤軟下來,才扶著雞巴,面對面地進入她。她的雙腿被架上他肥厚的肩頭,小穴大開,每下都撞得又深又重。張山偏要在這姿勢裡一下下頂到子宮口,龜頭把宮頸撞得酸麻不已。周婉的指甲在他背上劃出幾道紅痕,失神地叫著:「太深了……要壞了……」

「不會壞,姑娘這兒……」張山喘著氣,龜頭頂著宮口打了個圈,「天生就該給老奴進去。」

周婉哭吟一聲,小腹劇烈痙攣,宮口竟在連番頂弄下微微張開。張山順勢往前一送,碩大的龜頭「咕」地被吞入半寸,像被一張小嘴兒絞住。周婉尖吟著弓起腰,眼裡失焦,小穴深處湧出大股溫水,澆在他龜頭上。他嘶聲抽送,把她兩腿分得更開,整根雞巴次次沒入,撞得她花心「噗嗤」作響,帳子都搖得亂晃。周婉已經說不出話,只張著嘴,發出噎哽般的呻吟。張山俯下頭含住她一側乳尖,舌面打著圈,腰下仍以同一個角度反覆鑿進。直到她第三次高潮時,他才終於抵不住那小口的收縮,把精水全數射進她子宮裡。

事後,他也不急著抽離,仍將她抱在懷裡,手指順著她汗濕的長髮,一遍遍撫摸。周婉貼著他的心口,聽他急促的心跳慢慢平復,語氣虛軟:「你老這樣,我會越發離不開你。」張山親她髮頂:「那便不要離。」

第三日白天,府裡為五少爺的親事試掛紅綢,前後院的下人們來回奔走。張山忙得滿頭汗,便在井邊沖了把臉。西跨院的小丫鬟端著果盤經過,張山瞧見,隨口問了句周姑娘今日精神如何。丫鬟說:「姑娘說頭昏,睡了大半日。」張山心下了然,只吩咐煮些紅糖桂圓茶送過去。他自己趁著送晚膳的工夫,又往周婉房裡去了一趟。那時交近酉時,天光已暗,周婉正坐在鏡前梳髮。張山從鏡中望她,眉眼間褪了少女的羞澀,多了些慵懶的媚。她見他進來,也不起身,只從鏡裡睨他:「還敢來,我今日累得腿都抬不起。」

張山走到她身後,接過她手裡的木梳,替她一下下梳那頭烏亮的長髮,半晌才說:「今晚不動姑娘,只陪您說說話。」

周婉轉過身,仰臉望他,目光中含著極軟的依戀:「明日拜堂之後,我便真成五少奶奶了。」她頓了頓,又低聲說,「到那時,你可不能不要我。」

張山蹲下身,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湊到唇邊親了親:「老奴這條賤命,從此就是姑娘的。」他將她另一手也捉了來,一併貼在自己臉上。掌心的鬍碴扎得她微癢,心裡卻像被溫水漫過。

這一夜,他當真只陪她坐在燈下,替她揉腳、梳髮、說些府中閒話。周婉靠在他肩上,困意濃濃,手指勾著他腰間那方繡著「山」字的帕子,半夢半醒地呢喃:「往後你來,別再送安神湯了……每次喝了,神魂都被你收去。」

張山低聲笑:「那便不送了。」他扶她上榻,自己搬了張春凳坐在床邊,靠在帳外守著。夜深後,西跨院只餘蟲鳴,紅綢在風裡輕晃,映著月光,將整座府邸襯得喜慶端然。他知道,明日等她拜過天地,那層紙便徹底捅破了。從未婚的周姑娘到五少奶奶,只要他想要,隨時能爬進這鋪著大紅鴛鴦錦的床帳。他閉上眼,掌心仍攥著她睡前塞過來的帕子,嘴上噙著若有似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