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體內停了一會兒,感受著她睡夢中無意識的收縮。她的陰道像一張溫熱的嘴,一下一下含著我的陰莖,節奏緩慢而規律,跟她的呼吸一樣。我把她的裙子再往上推了一些,露出整片後背。她後腰上有兩顆痣,一顆大一點,一顆小一點,並排長在脊椎左側,像某種只有我看見過的記號。
我開始慢慢地抽動。幅度不大,龜頭退出到穴口,再緩緩推回去,讓她的肉壁從龜頭冠一路滑到根部。她的呼吸節奏亂了一拍,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但還是沒醒。腿本能地夾了一下,把我的腰夾在她兩腿之間,然後又鬆開了。
我俯下身,把嘴唇貼在她後頸上。那裡有一層細密的汗毛,被風扇吹得微微發涼。我用舌尖撥開那些汗毛,舔到她頸椎的骨節,她終於動了——不是驚醒,而是從睡夢裡慢慢浮上來的那種動法。她的肩膀先繃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軟下來,就像認出了我的氣味。
「……你怎麼進來的?」她的聲音含含糊糊,還沒完全清醒,但語氣裡沒有驚嚇,也沒有責備。她甚至沒有回頭。
「門沒鎖。」我貼著她的後頸說,陰莖還在她體內緩慢地進出。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手往後伸,摸到我的大腿外側,指甲輕輕刮了一下。這個動作很熟悉——我們之間已經有了一套不用說話的默契。她把一條腿抬起來,膝蓋彎曲貼到胸前,讓我的角度更方便。內褲還掛在她另一條腿的腿彎上,淺灰色的棉布隨著我抽動的節奏輕輕晃著。
「幾點了?」她問,聲音比剛才清亮了一些。
我不知道。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下午三點十七分。我把數字報給她,把手機扔在枕頭邊,然後把她的手按在床單上,十指扣進去。她順從地把手指張開,讓我的手指填滿她的指縫。我加快了抽動的速度,折疊床開始發出細密的金屬摩擦聲,混著肉體碰撞的濕潤聲響。
她另一隻手摀住自己的嘴,把呻吟壓在掌心裡。這是她的習慣——不管多投入,她從來不發出太大的聲音。她說這是住宿舍養出來的習慣,隔音太差,隔壁總有人。我以前覺得這樣很壓抑,但後來反而喜歡上了。那種被壓住、從指縫裡漏出來的鼻音,比放聲叫出來更色情。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她的臉終於對著我了。三十多歲的臉,眼角有細紋,嘴唇因為剛才咬著有些發紅。她睜著眼睛看我,眼神裡有一點剛睡醒的茫然,還有一點別的東西——大概是習慣性的溫柔。她的手從嘴邊拿開,放到我臉上,拇指擦過我的顴骨。
「你早上剛來過。」她說。不是質問,只是陳述。
「嗯。」我應了一聲,把她的腿分開架到肩上,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更淺,但龜頭能頂到她陰道前壁那一小片稍微粗糙的區域。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嘴唇張開,那聲沒壓住的呻吟從喉嚨深處直接溢出來。
我俯下去吻她。舌頭探進她嘴裡的時候她沒有躲,反而用舌尖迎了一下。她嘴裡有一點午睡後的乾澀味道,還有她早上喝的茶葉殘留的微苦。我吸住她的下唇,同時把陰莖整根退出來再整根頂進去,她的腿在我肩膀兩側繃直,腳趾蜷起來,絲襪的腳尖部分繃成半透明的顏色。
就這樣做了很久。中間換了兩個姿勢,她跪在床邊我從後面進去的時候,額頭抵在牆壁上,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肩膀撞上牆面。後來她又跨坐在我身上,裙子放下來蓋住了我們交合的地方,只露出她的大腿和我的膝蓋。她自己動,腰肢前後搖晃,兩隻手撐在我的胸口上,指甲掐進我的皮膚留下月牙形的印子。
我最後一次射在她體內。拔出來的時候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把內褲拉上來接住了,然後整個人癱回床上,胸口起伏著喘氣。我在她旁邊躺了一會兒,等她呼吸平穩了,才起身穿褲子。
「你下次來之前發個消息。」她說,眼睛半閉著,嘴角有一點弧度,「至少讓我有個準備。」
我說好。走之前把她床頭的水杯遞給她,她接過去喝了兩口,衝我擺擺手。
出了管理室的門,走廊上已經沒有人了。週日的宿舍樓總是這樣,安靜得像一棟空樓。我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沒有新消息。奶牛琪沒有找我,章倡也沒有。對話框停在昨天晚上的聊天記錄上,那張照片還在——奶牛琪和她母親赤裸著被同一雙腳踩住乳頭。
我把手機收起來,走出宿舍樓。
六月傍晚的空氣又悶又黏,像一塊濕毛巾糊在臉上。公交車上沒幾個人,我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把窗戶推開一條縫。風灌進來,帶著柴油廢氣和路邊燒烤攤的孜然味。車子經過廠區大門的時候,我看見搬運廠的鐵柵欄門半開著,裡面的水泥地上停著幾輛貨車,搬運工赤裸的上半身在夕陽下泛著油亮的古銅色。
到家樓下的時候天還沒黑透。樓道裡飄著油煙味,不知道哪家在炒青椒。我爬上四樓,在門口站了一秒,然後掏出鑰匙開門。
客廳的燈亮著。電視沒開,廚房裡傳來炒菜的聲音和油煙機的轟鳴。我換了拖鞋走進去,看見她背對著我站在灶台前,一隻手抓著鍋鏟翻菜,另一隻手扶著鍋柄。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居家短袖,下面是一條牛仔五分褲,腳上還是那雙肉色絲襪——新的那雙,腳尖部分完好無損,沒有昨晚那雙的磨損痕跡。腳踝從褲腿和襪口之間露出來一小截,昨天的齒痕已經淡到幾乎看不見了,只剩一點淺淺的粉色,像被蚊子叮過之後快要消退的印子。
「回來了?」她沒回頭,聲音壓過油煙機傳過來,「去洗個手,馬上吃飯了。」
我說好,走進廁所洗了手。鏡子裡那張臉看起來很正常,就是一個普通大學生放學回家的樣子。我盯著鏡子裡自己的眼睛看了兩秒,然後關掉水龍頭,用毛巾擦了手,走回客廳。
她把菜端上桌。一盤炒土豆絲,一盤番茄炒蛋,一碗紫菜湯。兩個人的晚飯,擺了三個碗。她給我盛了飯,筷子放在碗邊上,然後自己才坐下來。她坐下來的時候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她一眼。那個對視很短,不到一秒,她的視線就滑開了,落在桌上的炒土豆絲上。
「今天廠裡忙嗎?」我夾了一筷子土豆絲放進嘴裡。鹽放少了,但我沒說。
「還好,月底盤點,忙了一點。」她用勺子舀了點番茄炒蛋澆在飯上,拌了兩下,沒吃,又把勺子放下了。「你功課怎麼樣?」
「老樣子。」我說。
然後我們就沒再說話了。筷子碰到碗邊的聲音,喝湯的聲音,椅子腿在地上輕輕挪動的聲音。電視沒開,所以這些聲音都特別清楚。
吃完飯我去洗碗。水龍頭開到最大,熱水沖在碗上濺起白色的水蒸氣。我聽見客廳裡電視被打開了,頻道一個一個跳過去的聲音——新聞、電視劇、廣告、又一個新聞、又一個電視劇。她沒有在任何頻道上停下來。
我把碗擦乾放進碗櫃,擦了手走回客廳。她坐在沙發上,遙控器握在手裡,拇指機械地按著頻道鍵。螢幕上的畫面一格一格跳過去,光影在她臉上閃爍,照亮了她鼻樑上那副窄框眼鏡的邊緣。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到有點不對勁。
我在她旁邊坐下來。沙發墊往下陷了一點,她的身體微微朝我這邊傾了一下,然後她自己坐正了。我把手伸過去,從她手裡拿走了遙控器。她的手指在我碰到她的時候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遙控器從她手裡滑到我手裡,還帶著她掌心的溫度。
電視停在一個購物頻道上。主持人正在賣一個不沾鍋,語氣亢奮得像中了彩票。
「媽。」我叫了一聲。這個字從嘴裡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陌生。我已經很久沒有當面叫她「媽」了,平時都是直接說話,省略稱呼。
她轉頭看我。鏡片後面的眼睛裡有一點紅血絲,跟早晨一樣。她等著我說話。
但我沒說。我把遙控器放在茶几上,起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之後,我靠在門板上站了一會兒。心臟跳得有點快,不是緊張,是別的什麼。我從口袋裡摸出另一支手機——那支舊的、螢幕裂了一條縫的備用機。打開簡訊界面,輸入那串我背下來的號碼。
「今晚十一點,穿你最性感的衣服,到頂樓等我。」
我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不許穿長褲。」
發送。螢幕上跳出「已送達」三個字。
我聽見客廳裡響起一聲很短的手機提示音。然後是沉默。大概十秒。然後她的手機又響了一聲——她打開簡訊的聲音。
客廳的沉默延續了很長時間。電視裡的購物主持人還在喊著倒數計時,限量五十組,要買要快。
我沒有出去看她的表情。我坐在書桌前,打開電腦,隨便點開一個遊戲,讓登錄畫面在螢幕上亮著。耳機沒戴,我能聽見客廳裡的每一個聲音。遙控器被放在茶几上的輕響。沙發墊彈起來的細微吱嘎聲。她的腳步聲,從客廳走到她的臥室,門關上。
然後是衣櫃打開的聲音。
我把電腦關了。螢幕暗下去,房間裡只剩下窗外的路燈光。我換了一身深色的衣服,把帽子壓低,然後打開房門。客廳已經空了,電視還開著,購物頻道換成了一個電視劇,畫面裡兩個人正在辦公室裡吵架。
她的臥室門關著,門縫下面透出一線黃色的燈光。我沒有敲門,直接走過去,打開大門,輕手輕腳地關上,然後上了樓梯。
頂樓在七樓上面,要再爬一層樓梯。通往天台的那扇鐵門從來不鎖,門軸生滿了鏽,推開的時候會發出一聲很尖的金屬摩擦聲。天台上的風比樓下大很多,吹得晾衣繩上的幾個空衣架互相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我找了一個陰影處蹲下來。拿出手機,螢幕亮光照在臉上。十點五十八分。
鐵門響了。
她推開門走出來的時候,天台上的風一下子把她的頭髮吹亂了。她下意識伸手按住頭髮,站在門口朝四周看了一圈,沒有看到我。風把她的裙子下擺吹起來,她趕緊用另一隻手按住。
她換了一條裙子。黑色的,吊帶,裙擺到大腿中間。不是她平時會穿的那種。裙子下面是一雙黑色的絲襪,比肉色的更薄,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光澤。腳上是一雙細跟的涼鞋,腳趾從鞋尖露出來,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趾蜷了一下,大概是因為天台的風有點涼。她還化了妝,口紅的顏色比平時深,是暗紅色的。這身打扮跟她平時的模樣判若兩人——那個穿著工作服、頭髮紮起來、滿臉疲憊的搬運廠管理員不見了,站在這裡的是一個緊張地抿著嘴唇的中年女人,雙手抱著自己的胳膊,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我從陰影裡站起來。她聽到動靜,肩膀抖了一下,轉頭看過來。她的眼睛在月光下閃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我走過去,繞到她身後。她站著不動,但後背繃得很緊,肩胛骨在吊帶裙下面隆起來,像兩片收攏的翅膀。我貼上去,前胸貼住她的後背,兩隻手從她腰側繞過去,按在她小腹上。她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軟下來,後背靠進了我懷裡。
我把下巴抵在她頭頂上。她的頭髮有一股洗髮精的味道,跟早晨不一樣,是另一瓶——她臥室裡那瓶比較貴的。她特意洗了頭。
「這麼聽話?」我貼著她的頭頂說,嘴唇碰到她的髮絲。聲音壓得很低,風幾乎把我的話吹散了。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沒有從我懷裡掙出去。
我放在她小腹上的手開始往上移。隔著裙子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腹部隨著呼吸起伏的節奏。我的手滑過她的肋骨,停在胸口下方,拇指輕輕壓在她胸罩下緣的鋼圈上。
「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對不對。」我把嘴唇移到她耳朵後面,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氣音。
她的後頸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我這句話不是問句。
我的手繼續往上,隔著裙子和胸罩的薄棉布料,整個手掌覆在她左邊的乳房上。不大,剛好填滿我的掌心。我的拇指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兩層布料輕輕壓了一下。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後背在我懷裡弓起來,臀部無意中往後撞上了我的胯骨。
我另一隻手從她的小腹往下滑,滑過裙擺的邊緣,按在她大腿上。絲襪在我掌心裡滑得幾乎抓不住,那種光滑的觸感從掌心一路傳到後腦勺,讓我整個人的溫度往上飆了一截。我把她的裙子慢慢往上推,推到腰間,露出臀部。黑色絲襪在月光下反著光,內褲是黑色的蕾絲——不是她平時穿的那種棉質內褲。她真的按我說的,穿了最性感的。
「轉過來。」我說,把手從她身上移開。
她轉過來,低著頭,沒有看我。風把她額前的碎髮吹到嘴邊,她沒有撥開。她的臉在月光下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幾歲,口紅的顏色讓她的嘴唇顯得更飽滿,但抿得太緊,嘴角有一條緊繃的細紋。
我把她的下巴抬起來。手指碰到她下頜骨的時候,她的睫毛顫了一下,然後她抬起眼睛看我。那個眼神很複雜——有緊張,有順從,還有一點我說不清楚的東西。大概是一個母親被兒子這般對待之後,不知道該放在哪裡的某種本能。
「你知道主人想吃什麼嗎。」我說。
她把嘴唇抿得更緊了。然後,慢慢地,她在我面前蹲了下去。
膝蓋碰到水泥地面的時候,她發出一聲很輕的吸氣聲,大概是地面太涼了。她抬起手,手指碰到我的褲子拉鏈。她的手指在抖,不是怕的那種抖,是太緊張了,指節僵硬得不聽使喚。金屬拉鏈在她手裡拉了好幾下才拉開,聲音在天台的風裡顯得特別刺耳。
她把我的陰莖從褲子裡掏出來。她的手指握住莖身的時候,那股溫熱的觸感讓我後腰一麻。她沒有馬上含進去,而是握在手裡停了一秒,拇指在龜頭上輕輕蹭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也許是確認這個形狀,確認這個溫度,確認這個東西跟她記憶中的某個觸感是不是一樣的。
然後她張開嘴唇,把龜頭含了進去。
那口紅的顏色裹在我陰莖上的畫面,被月光照得清清楚楚。她的嘴唇包住龜頭冠,暗紅色的唇膏在她含進去的時候在莖身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子。她的舌頭在嘴裡動了一下,舌尖從龜頭下面的繫帶上滑過去——那個瞬間我差點沒站穩,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
她開始慢慢地吞吐。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含進去都吞到喉嚨口,然後慢慢退出來,嘴唇在龜頭冠上緊一下再鬆開。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握著莖身根部輕輕轉動,另一隻手托著我的陰囊,掌心溫熱,手指輕輕揉著兩顆睪丸。
我按住她後腦的手收緊了一點。不是按,是抓。手指纏住她後腦的頭髮,跟著她吞吐的節奏輕輕推拉。她被我拉得含得更深,龜頭頂到了她喉嚨深處的軟肉,她發出一聲悶在嗓子裡的聲音,不是難受,更像是忍耐。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把那道暗紅色的口紅印子糊花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黑色裙子的領口上。
我一直低頭看著她。天台上的月光把一切都照得太清楚了——她蹲在我面前,黑色吊帶裙的肩帶滑下了一邊肩膀,鎖骨的線條在月光下凹進去一道陰影。她的乳房從領口露出來上半部分,被黑色蕾絲胸罩托著,隨著她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沾了一點溢出來的淚水——不是哭,是深喉時的本能反應。
我把手從她後腦移開,彎下腰,兩隻手分別從她領口兩側伸進去,探進胸罩裡面。掌心貼住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頭。她的乳頭已經硬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我的指腹下面微微發燙。我開始揉她——不是輕輕的碰,是整隻手包住乳房,用掌心揉壓,讓乳頭在我掌心裡來回摩擦。同時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根部,輕輕往外拉,再放開,再拉。
她含著我陰莖的嘴裡發出一聲悶住的呻吟。吞吐的節奏亂了,她停下來喘了一口氣,唾液從龜頭和嘴唇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但她沒有鬆開手,只是喘了兩口,就又張開嘴重新含了進去。
我繼續揉她的乳房。胸罩的鋼圈勒在她乳根下面,把乳房擠得更飽滿。我的手指在胸罩裡面來回撥弄她的乳頭,用指甲輕輕刮乳暈周圍那一圈細密的顆粒。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大腿夾緊又鬆開,蹲著的姿勢讓她的臀部坐在自己的腳跟上,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壓在水泥地上,涼鞋的細跟在身後翹起來。
「手不要停。」我說。聲音從我嘴裡出來的時候比平時低了很多,幾乎是另一個人。
她的手重新開始動了。握著莖身的那隻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嘴裡的舌頭也比剛才更賣力,舌尖繞著龜頭冠打轉,然後順著莖身上的血管一路舔到根部,再含著陰囊的一邊輕輕吸住。她吸的時候兩頰凹進去,發出輕微的水聲,那種被溫熱口腔完全包裹住的感覺讓我大腿內側的肌肉全部繃緊了。
我把她的乳房從胸罩裡完全掏出來。黑色的蕾絲胸罩推到乳房下面,兩團乳房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頭是深褐色的,硬挺挺地立在微涼的空氣裡。我彎下腰,把臉埋進她的胸口,張嘴含住右邊的乳頭。舌尖在乳頭上打圈,然後用嘴唇吸住,輕輕往外拉。她的乳頭在我嘴裡跳了一下,她整個上半身都往前挺,把乳房更緊地送進我嘴裡。
她嘴裡的動作沒停,但我能感覺到她含著我的嘴唇開始發抖。她的手從我陰囊上移開,按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指甲隔著絲襪掐進肉裡。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從鼻子裡噴出來的熱氣打在我的小腹上。我吸著她的乳頭,同時用手指捏住另一邊的乳頭揉搓,指甲輕輕掐進乳頭頂端那條細縫裡——她悶哼了一聲,含著龜頭的嘴唇緊緊吸了一下,那個瞬間我差點在她嘴裡射出來。
我把她拉起來。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提起來,然後推到天台的圍牆邊上。水泥矮牆只到她腰間,她被我翻過去,雙手撐在牆沿上,背對著我。我站在她身後,把她裙子推到腰上,黑色蕾絲內褲撥到一邊,然後扶著陰莖從後面頂了進去。
她裡面已經非常濕了。濕到插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只有一種被溫熱液體完全包裹住的滑膩感。她的陰道內壁在我進入的時候緊緊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又鬆開,好像在主動容納。我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膝蓋架在矮牆邊緣,讓她的大腿分開,然後開始抽送。這個角度能插得很深,每一次頂入都能撞到她陰道最深處那一團軟肉。她雙手抓著牆沿,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整個上半身被撞得前後搖晃,吊帶裙的肩帶徹底滑下來,裙子堆在腰間,乳房裸露在外面,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
她沒有叫出聲。但她也不是完全沉默。她的喉嚨裡發出一種壓得很低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又硬擠出來,每一次我頂到最深處的時候,那個聲音就會變成一個很短促的「嗯」。她的臉埋在手臂裡,後背弓起來,肩胛骨之間的皮膚滲出了一層薄汗,在月光下泛著細密的光。
我伸手繞到她身前,找到她的陰蒂。指尖按在那粒已經充血腫脹的肉芽上,跟著我抽送的節奏來回揉壓。她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腿差點從矮牆上滑下去,我另一隻手及時扶住了她的腰。我的手按在她腰側,能感覺到她體內每一次收縮的節奏——她的陰道開始不規律地夾緊,那種快要高潮的痙攣從她身體深處一波一波地傳過來。
「要到了?」我貼在她耳後問,陰莖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的回答是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然後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後背反弓,頭往後仰,後腦勺撞在我鎖骨上。她的陰道緊緊咬住我的陰莖,一股一股地收縮,持續了大概十幾秒。我沒有拔出來,而是停在她體內最深處,感受著她高潮時陰道內壁那種類似吸吮的痙攣。
她癱軟下去的時候,我抱住了她。一隻手環在她腰間,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胸口,把她的後背貼在我前胸上。她的體重完全靠在我身上,雙腿站不住,涼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刮出一道白印。她喘得很厲害,胸口在我掌心裡劇烈起伏,那兩團剛被揉過的乳房貼著我的手掌,乳頭還是硬的。
我沒拔出來。就那樣抱著她,讓陰莖留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高潮之後陰道裡殘留的細微跳動。風把晾衣繩上的空衣架吹得叮噹響,遠處廠區的燈光在夜幕裡連成一片模糊的橘黃色。
「還有一輪。」我在她耳邊說,聲音很低,嘴唇貼著她耳垂。她的耳垂很燙,被我的嘴唇碰到時她縮了一下脖子,但沒有躲開。
她在我懷裡慢慢轉過頭,側臉對著我。月光照在她臉上,口紅早就花了,嘴唇周圍一片模糊的暗紅色。鏡片後面的眼睛看著我,眼神不是害怕,也不是恨。是那種我在管理室裡見過的、女人被操軟了之後特有的目光——疲憊、放空、還有夾在縫隙裡的一點溫柔。
她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她只是把頭轉回去,重新把臉埋進手臂裡,把臀部往後翹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