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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区里的淫亂

7 · 第二回合

我沒有立刻開始動。就那樣抱著她,讓陰莖留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高潮過後陰道裡殘留的細微痙攣。她的體溫隔著衣服傳過來,後背貼在我胸前,心跳從她的脊椎一路震進我的肋骨。月亮已經從對面樓頂移到了西邊,光線斜斜地打在矮牆上,把她的小腿照出一截白。

「還有一輪。」我剛才說過了。現在我再說一次,聲音壓得更低,嘴唇幾乎貼在她耳廓上。她的耳垂還是燙的,脖子後面那幾根碎髮黏在皮膚上,被我說話的氣流吹得輕輕晃了一下。

她沒回答。但她的臀部在我懷裡往後翹了一點——動作很小,幾乎像是無意識的。就是這個動作讓我知道,她身體裡那根弦還繃著,沒有完全鬆掉。

我開始動了。很慢,比第一輪慢得多。我把陰莖從她陰道裡退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再一點一點推回去。她的陰道在高潮之後變得更軟更滑,內壁不再劇烈收縮,而是像含著什麼東西一樣,溫吞地裹著我。每當我推到最深的地方,她的身體就會微微往前傾,然後又被我托著腰拉回來。

她的吊帶裙早就皺成一團,裙擺堆在腰上,黑色絲襪的褲腰勒在她小腹下面那條淺淺的橫線上。我伸手把那層絲襪往下褪了一點,露出她整片臀部。月光照在她屁股上,皮膚泛著一層青白色的光,臀縫裡還殘留著剛才流出來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絲襪上畫出一道深色的濕痕。

「你常去那個平房,對吧。」我邊操邊說,語氣很平,不像是在問問題。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很短暫,不到一秒鐘,但我插在她體內,感覺得到。那道僵硬的波紋從她陰道口一路傳到子宮口,然後被她強行壓了下去。她沒有回頭,臉還埋在手臂裡,但我看見她的手指抓住了矮牆的邊緣,指節發白。

「你是誰?」她問。聲音悶在手臂裡,沙啞又含混,尾音被我一記深頂撞碎了。

我沒回答。我加快了節奏,陰莖在她陰道裡進出的速度忽然提上來,每一次都撞在她子宮口上。她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往前撲了一下,又被我按著腰拉回來。我的手繞到她身前,找到她的陰蒂。那粒肉芽還腫著,比剛才更燙,指尖按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底下的血管在跳。我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它,跟著抽送的節奏來回揉壓。

「那個男人——」我剛開口,她的陰道就猛地夾緊了。

「不要問。」她說。這三個字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我從沒在她嘴裡聽見過的哀求。不是害怕,不是憤怒。是那種祕密被人碰到邊角時,本能地縮回去的哀求。

我沒有再問。但我按在她陰蒂上的手指沒有停,反而揉得更輕更慢,像是在安撫什麼。與此同時,我的陰莖放慢了速度,不再撞她的子宮口,而是退到陰道中段,用龜頭來回磨她陰道前壁那一小片稍微粗糙的區域。

她的反應比剛才更劇烈。整個人開始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動,絲襪的布料被她的汗浸透了,在月光下反著水光。她把頭抬起來了一點,後腦勺撞在我鎖骨上,嘴張著,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不是叫床,是那種快要哭出來的、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氣音。

「又要到了?」我貼在她耳邊問。

她沒回答,但她陰道告訴我了。那道痙攣從子宮口開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擴,最後整個陰道都在收縮,內壁緊緊咬住我的陰莖,像是要把我往更深的地方吞。她這一次高潮比第一次更長,持續了大概二十秒,期間她的身體弓成了一個很緊的弧度,後背離開了我的胸口,整個上半身懸在矮牆外面。我伸手把她撈回來,一隻手環在她腰間,另一隻手按在她小腹上,隔著那層軟肉感受她子宮的跳動。

她癱下去的時候,連站都站不住了。膝蓋一軟,整個人的重量全掛在我手臂上。我順勢抱著她滑坐到地上,後背靠著矮牆的水泥面,讓她側坐在我腿上。陰莖從她陰道裡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啵」,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跟著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淌到絲襪上。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是一灘半透明的乳白色。

她靠在我懷裡喘了很久。胸腔劇烈起伏,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聲很輕的顫音。她的眼鏡歪了,鏡片上全是霧氣,口紅已經糊到了下巴上,嘴唇的本色露出來,是一種很淡的粉。她沒有看我,眼睛半睜著,目光落在對面樓頂那條晾衣繩上。空衣架還在風裡晃,鐵絲碰撞的聲音細細碎碎地傳過來。

我沒有急著起身。就那樣坐在地上,讓她的頭靠在我肩窩裡,一隻手托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把她裙擺拉下來蓋住她的大腿。風從天台另一頭吹過來,帶走了我們身上的汗味,留下涼意貼在皮膚上。她的絲襪在膝蓋位置勾破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小麥色的皮膚,那道口子被風一吹,邊緣的絲線輕輕飄著。

過了大約五分鐘,她動了一下。手臂從我腰間抽出來,撐在地上,試著想站起來。腿還軟著,站到一半又跌回我懷裡。我扶住她的肩膀,自己先站起來,然後彎腰把她拉起來。她的涼鞋踩在水泥地上,鞋跟不穩,身體晃了一下才站定。她低著頭,把吊帶裙的肩帶拉回原位,動作很慢,手指還在抖。

我轉過身,往天台門口走。身後沒有聲音,沒有叫住我,也沒有跟上來。我推開那扇生鏽的鐵門,走進樓梯間,把門在身後帶上。門關上的前一秒,我回頭看了一眼——她站在矮牆邊,背對著我,正在用手背擦臉上的什麼東西。月光照在她後背上,那件黑色吊帶裙的拉鍊還沒有拉上,露出一條從脖子到尾椎的背脊線。

我走下樓梯。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道裡迴盪,每一層的聲控燈都被我踩亮,然後在身後熄滅。回到家的時候客廳燈關著,母親臥室的門虛掩,門縫裡漏出一線橘黃色的光。我脫了鞋,光腳走進自己房間,把門關上,躺到床上。閉上眼睛的時候,鼻腔裡還殘留著她耳後那點洗髮水的味道。

隔壁房間的燈滅了。整間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老舊冰箱壓縮機運轉的低頻嗡鳴。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套上有洗衣粉的味道,還有一點淡淡的、屬於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