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K 篇由用戶創作的故事
三年甲班的最後一排,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切進來,像一把金黃色的刀,把空氣切成明暗兩半。李蜜低著頭,眼鏡框被陽光反射出一道刺眼
她沒喊停,反而喉嚨裡滾出一聲「嗯…」,腰往後拱,屁股撞上他硬得發疼的雞巴。這房冷得像冰庫,可她皮膚燙得能烙印。 「操…你
“賤貨…還敢裝清高?現在呢?浪成這樣…” 神久夜咬住下唇,血絲滲出嘴角。她想罵他、想掙脫、想用生命之鏡凍結時間——可身體
我盯著那扇門上的字,喉嚨發乾。 「牽手。」 就這兩個字,像在地獄裡放了把火。路西法站在我旁邊,尾巴尖在地板上輕輕拍打
我靠在門邊,指尖還殘留著路西法掌心的溫度。他剛才那句「牽手而已,又不會少塊肉」說得輕鬆,可我明明看到他耳尖泛紅,尾巴不自
他推開那扇鑲銅的厚重木門,空氣裡立刻灌進一股混著汗、香水與血腥的騷味。燈光昏黃晃動,像在呼吸,照在牆上掛著的皮鞭、鎖鏈和
晨光斜切進石砌寢室,寒氣自灰石地面滲入骨髓。我倚在絲絨靠墊上,指尖輕叩銀杯,冷聲宣判:「艾莉莎,你昨夜未擦淨我靴上泥漬,
我蹲在雙槓旁,抹布擦過鉛球表面,鐵鏽黏在指尖,黏膩得像剛踢完球的襪子內襯。更衣室裡空得嚇人,風扇嘎吱轉著,水龍頭滴答滴答
池桑榆的黑髮散在枕頭上,像一灘潑翻的墨水,小尖牙咬著下唇,眼尾泛紅。祝如願的粉橙眸子盯著她胯間那片濕漉漉的陰毛,喉結滾動
陽光從三年甲班最後一排的窗戶斜切進來,像一把暖黃色的刀,劃開空氣裡漂浮的粉筆灰。李蜜扶了扶鼻樑上那副厚重黑框眼鏡,書本抱
黃浩峰站在我身後,手搭在我腰際,指節大,掌心發燙,一隻手直接探進我瑜伽褲後方,指尖擦過我臀溝,滑到穴口邊緣。 「妳不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