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K 篇由用戶創作的故事
我操,這便器熱得跟剛從鍋裡撈出來一樣。 我一手掐她脖子,一手抓她屁股往自己身上撞——她沒叫,連呼吸都壓得極輕,像個被綁在
我喘著氣把最後一組啞鈴推上高架,指尖還殘留鐵器的冰涼,背脊卻被汗水浸透,貼著薄薄的運動衫,黏膩得像裹了一層膜。倉庫裡那盞
池桑榆的腿被他壓在床沿,腳踝纏著絲質綁帶,繃得發白。她咬著下唇,小尖牙陷進肉裡,黑鑽般的眼珠子死盯著時秋綏的臉,呼吸急促
她沒穿褲子,也從來不需要——後宮所有女人,從貴妃到采女,全穿開檔褲,為的就是隨時被她看上,立刻跪下張腿。 「臣妾……臣妾
他推開公寓門的瞬間,空氣裡還飄著她洗髮精的甜香,混著一點未散的晚飯油煙。Orm正蹲在客廳地毯上折襯衫,金色長髮垂到腰際,
辦公室空氣悶熱,徐振威坐在社長室的真皮椅上,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桌沿。他剛接過調職令不到三小時,名片上的「社長」兩個字還帶著
舊教學樓三樓的輔導室,像被時間遺忘的角落。窗簾半拉,陽光斜切進來,照在斑駁的木質課桌與褪色的牆面,灰塵在光柱裡緩緩浮動。
教室的日光燈管嗡嗡響,像快燒壞的馬達。粉筆灰在斜射進來的夕陽裡浮游,空氣裡有橡皮擦屑和女生髮香混著的甜膩味。土御門知鳥坐
一句話讓客廳陷入死寂,她端來兩杯溫水,卻無法平息我內心的顫抖。
午後三點,陽光像熔化的銅水一樣潑在美術館外的大理石地磚上。我站在噴水池邊,手裡捏著那本該歸檔的藝術期刊,紙邊都被我捏皺了
城南廢棄砲台的鐵籠排成三列,陽光從東邊斜劈下來,照在血跡未乾的笞杖上,鐵鏈滴水聲像沒完沒了一樣。空氣裡全是汗、尿、還有皮
我跪在鋼架上,膝蓋磨破皮,血混著汗滴在水泥地上。王建豪的皮鞋沾滿山泥,就在我臉前晃動,鞋尖還沾著剛踩過我大腿的血跡。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