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那競技場地,下通廊瀰漫著,蟲膠與汗液混合的,酸腐氣味。末提剛從清潔間出來,身上還套著,那件沾滿黃色黏液的,工作圍裙,就被後方湧來的人潮推得踉蹌。
她撞上一堵堅硬冰冷的東西。
抬頭,看見「萬」那張蒼白到近乎病態的臉,正低頭看著她。
「末提。」他叫她的名字,語氣像在確認一件物品的編號。那張人類男性的面孔是從某個倒楣鬼身上剝下來的唇角掛著萬年不變的溫和弧度,眼瞳深處卻是一片死寂空洞。他此刻寄生的軀殼是某種巨型甲蟲的變體,肩胛骨位置鼓著兩團堅硬的鞘翅包,背後垂著半透明的膜翅,走動時發出細碎的幾丁質摩擦聲。
「你今天贏了?」末提穩住身子,習慣性地往後退一步。在蟲族眼裡,人類的「個人空間」毫無意義,但她還是本能地想保持距離。
「三場全勝。」萬伸手,指節分明的白皙手指拂過她額前汗濕的碎髮,動作輕得像在撥弄一件易碎品,「正好,陪我吃飯。」
競技場頂層的休息室寬敞得不像話。整個房間牆面覆滿活體蟲繭的絲狀脈絡,透著暗紅色的生物螢光,踩上去的地面軟得像踩在內臟上。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幾丁質長桌,上面堆滿各類食物。
末提剛坐下,門口的蟲繭簾就被掀開。
兩個身披甲殼鎧的,低階蟲族士兵推著,三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走進來。女人們被強迫跪伏在地上,皮膚上爬滿細密的蟲道痕跡——那是長期被寄生後留下的,疤痕組織。她們的眼神空洞,嘴裡發出含混的嗚咽。
「王,這是今日的供品。」一名士兵用摩擦前肢的方式發出嘶啞的人類語言,「均已受孕,可重新產卵。」
末提手裡的餅乾停在空中。
萬瞥了她一眼,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從桌上拿起一罐密封飲料推到末提面前,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這是從第三殖民區運來的嚐嚐。」
然後他站起身。
背後的鞘翅包瞬間撐開,兩對半透明膜翅「嘩」地展開,震動時帶起一股帶著腥甜氣息的風。他身體兩側的甲殼裂開,從腹腔深處緩緩推出三根半透明的肉質卵管,每根都有成人小臂粗細,表面爬滿了蠕動的細小觸鬚,管口滴著黏稠的乳白色液體,落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末提咬住下唇。她見過這個場面太多次了。
萬走向離他最近的女人。那個女人全身發抖,卻沒有逃跑——蟲族馴化過的人類早就喪失了逃跑的本能。他抓住女人的腰將她固定在桌面邊緣,一根卵管抵在她臀縫間,沒有停頓,直接整根沒入。
女人發出嘶啞的尖叫,身體拱成弓形,肚子表面肉眼可見地鼓出一道蠕動的輪廓。萬的動作毫無感情可言,純粹是機械式的推送,卵管在她體內劇烈抽搐,將一串串半透明的蟲卵擠進子宮。他同時側過臉,看向末提。
「今天的供品質量不太好。」他說這話的語氣像在抱怨食材不新鮮,身下的女人卻被他頂得整個人幾乎懸空,大腿內側溢出一股股混著血絲的透明黏液,滴答滴答砸在地上。
另外兩個女人也沒被放過。他輪流將卵管塞進她們的身體,有時兩個,同時插入,休息室裡充斥著,肉體被撐開的,黏膩噗滋聲、女人壓抑的啜泣、還有蟲卵滾進子宮時那種細微的,咕啾咕啾的,水聲。
末提把餅乾放下了。她的呼吸變得粗重,手不知何時已經滑到自己腿間,隔著工作褲的粗糙布料死死按著。
萬注意到了。
他拔出一根卵管,上面的黏液還牽著長長的銀絲,轉身走向末提。走近時,他身上那股濃烈的蟲族費洛蒙劈頭蓋臉壓下來,腥甜的、腐敗的、帶著某種讓哺乳動物子宮發顫的原始信號。
「腿張開。」他說。
末提咬著牙分開雙腿。萬蹲下身,冰涼的手指扯開她的褲頭,直接探進去。他的指腹粗糙,是幾丁質的觸感,精準地按在她陰核上,毫不留情地揉壓轉動。另一隻手從她衣襬探入,指尖順著肋骨一路向上,最後停在她胸前。
「你濕得很快。」萬的語氣像在報告數據。他的指節在她陰道口淺淺抽送,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動作熟練得像在操作一件工具。
末提整個背弓起來,夾緊了他的手。高潮砸下來的瞬間她眼前發白,兩條腿痙攣似的夾著萬的手腕,陰道深處一陣劇烈收縮,把一股溫熱黏滑的液體直接擠到他掌心上。
萬抽出手,把沾滿她體液的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伸出那條比人類長了一截的灰白色舌頭,慢慢地舔乾淨。
「味道不錯。」他說,「比供品的強。」
他站起來,收回所有卵管,膜翅緩緩折疊回鞘翅包中。三個女人像破布娃娃一樣癱在地上,小腹已經肉眼可見地鼓起,皮膚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萬坐回末提對面,拿起自己的飲料,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地繼續喝。
「下次別在競技場幹活了。」他隔著桌子看她,空洞的眼睛裡難得閃過一絲近似佔有慾的東西,「到我那邊去。你這種貨色,至少該由我親自產卵。」
末提還在高潮的餘韻裡喘息,雙腿間黏膩一片,褲子濕透了布料貼在大腿根上。她看著眼前這個披著人皮的蟲子,知道自己不該答應。
但她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