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的晚宴散得很快。承恩坐在主位上，手裡轉著酒杯，看著最後一個賓客退出廳堂。
他等的不是這些廢話連篇的朝臣。
側門開了。管事領著一個女子走進來。她穿著府裡臨時備下的衣裙，料子太薄，燈光下透出腰身的輪廓。頭髮只簡單束在腦後，幾縷散在臉側，眉眼間沒有大家閨秀的拘謹，反而帶著一股打量獵物的從容。
「王爺，向府千金帶到。」
承恩沒應聲，只抬了抬手指。管事立刻退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廳裡只剩下他們兩個。
欣妍站在原地，沒行禮，也沒低眉順眼。她微微歪頭看他，嘴角勾著像市井裡那些賣酒婦人看熟客的表情，但眼神底下藏著更深的東西。她在算——算這個男人值不值得她跪。
承恩放下酒杯。「走近。」
她走過去的步伐不像千金小姐。每一步都帶點故意的晃，腰肢扭得恰到好處，不誇張，但足夠讓男人的視線黏在上面。她在桌前停住，兩人隔著一張紫檀木桌。
「向家的女兒，聽說你在外頭混了十幾年。」承恩的聲音不高，卻沉得壓人。
「可不是嘛。」欣妍笑著應，「街頭巷尾摸爬滾打，學了不少本事。」
「什麼本事？」
她彎腰向前，雙肘撐在桌上，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一小片白膩的肌膚若隱若現。「王爺想見識哪一種？」
承恩盯著她。尋常女人見了他，不是發抖就是獻媚，她兩樣都不是。她在釣他。這膽子倒有意思。
他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她背後。兩人之間只剩半步距離。欣妍沒回頭，但脊背微微僵了一瞬——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覺到身後男人身上散出來的熱度，帶著淡淡的酒氣和某種壓迫性的氣息。
「本事，」承恩的手落在她後頸上，不輕不重，「就是學會了怎麼勾引男人？」
他的拇指壓在她的頸椎骨上，慢慢往下滑過一節骨頭。力道不大，但控制感十足。欣妍的手指在桌上微微蜷起。
「王爺說笑了，」她聲音還是帶著笑，但尾音有些不穩，「我這點把戲，哪入得了您的眼——」
話沒說完，後頸的手猛地收緊。
不是扼，是固定。五指扣住她脖子兩側，把她的上半身壓向桌面。欣妍本能地掙扎了一下，但承恩的另一隻手已經按在她後腰上，把她整個上半身壓平在冰涼的紫檀木桌面上。
「放——」
「別動。」他嗓音不變，慢條斯理得像在品茶，「你覺得你在跟誰玩？」
欣妍側臉貼著桌面，喘著氣，腦子飛快地轉。她原來的計劃是撩撥、試探、慢慢拿捏這個攝政王的軟肋。但現在她的身下是硬木桌，背上是一隻按著她的手，後頸被扣得死死的動都動不了。
她被反手拿住了。
「王爺，」她擠出笑，「這桌子可不舒服。」
承恩沒理她。他低頭看著這個女人的腰線在薄裙下起伏，臀部的弧度正對著他的腰腹位置。她在抖，但不是怕，是壓著情緒在找破綻。
「街頭巷尾教的東西不夠用了？」他俯下身，嘴唇貼近她耳邊，「教你一個府裡的規矩——在我面前耍手段，得先想想付不付得起代價。」
說完他鬆開她後頸的手，卻在同一瞬間抓住她的裙擺，從腰側往上扯。薄薄的布料一路推高到腰際，露出兩條光滑的腿和裡頭月白色的褻褲。
欣妍終於慌了。
她猛地扭身想翻過來，但承恩的手肘壓住她肩胛，把她死死釘在桌上。「你別——」她的聲音破了那層從容，帶上了真的顫抖。
「現在知道怕了？」他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腿側往上走，指尖拖著力，在皮膚上劃出五道微紅的痕跡，「剛才勾引的時候不是挺帶勁的？」
她的大腿被他分開。他不是用力掰，而是慢慢推，讓她自己感覺到力道的堅決——她的腿在抵抗，但他的力氣比她大得多，一點一點把兩條腿分到羞恥的角度。空氣涼颼颼地貼上她腿根。
「你，你堂堂攝政王，」她聲音又急又低，「欺負一個女人——」
「欺負？」承恩笑了，是那種讓她背脊發涼的笑，「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一個流落街頭的千金小姐，回來第一天就往攝政王面前湊——你圖什麼，你當我真不知道？」
欣妍咬住嘴唇，不接話。她的身體在發抖，但腿間已經壓不住那種潮熱。他的手指就停在她褻褲的邊緣，指節貼著她最私密的位置隔著布料輕輕刮了一下。
那一下輕得像羽毛，但她整個下身都收緊了。
他感覺到了。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出賣了，她的腦子裡所有的算計。
「還嘴硬？」承恩把她的褻褲扯下，讓她下身完全赤裸地貼著涼桌，然後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想玩，我陪你玩。你可別後悔。」
欣妍閉上眼，手指摳著桌面，呼吸又急又亂。她想罵，但她同時覺得自己正被那股力量感給吞進去，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
承恩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方才還在玩火的女人，此刻衣衫凌亂、雙腿大開地趴在他的桌上，臀間風光一覽無遺。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腰帶，動作不急不緩，目光釘在她身上。
「向欣妍，」他嗓音低沉，「今天教你府裡的第二條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