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把球袋扔進器材室,背後就傳來門鎖咔噠一聲。
轉身去推,門紋絲不動。鐵門,老式插銷鎖,從外面反扣上了。
「搞什麼——」我掏出手機,螢幕角落顯示無訊號。器材室在地下層,水泥牆厚得連廣播訊號都透不進來,更別說這種悶熱到像是在蒸籠裡的鬼地方。
我扭頭看向角落。
曉柔縮在那堆跳箱旁邊,手裡也舉著手機,螢幕光照著她那張通紅的臉。她看了我一眼,又飛快低下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隊長……我這邊也沒訊號。」
我沒應聲。
她穿著球隊的白色薄運動衫,布料本來就透,現在被這間密不通風的鐵皮屋悶出的熱氣蒸得濕了一大片。領口往下,衣服貼在皮膚上,隱隱透出裡面那件淺色內衣的輪廓。她呼吸的時候,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常大得多,鎖骨窩裡積著一層薄汗,順著皮膚往下滑進領口裡。
她知道我在看。
因為她夾緊了膝蓋,短褲底下露出的兩條腿併攏在一起,腳踝交疊,像要把自己縮得更小。但她沒出聲制止我。
器材室不大,兩個人的距離不到兩公尺。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被熱氣一蒸,混著汗水的濕潤氣味飄過來。她不是那種會惹人注意的女生,平常在場邊遞水、收毛巾,我甚至很少正眼看過她。
但現在我是被關在籠子裡的狗,眼前的東西濕透了,曲線貼在布料底下清清楚楚——腰細得不像話,往下那截臀部壓在跳箱邊緣,擠出柔軟的弧度。
「隊長……不要看我。」她忽然開口,聲音抖得厲害。
「我有在看你嗎。」我說。
但我的視線沒移開。
她的小腿開始輕微發抖。白色短褲下露出大腿根,汗沿著皮膚滲出來,讓那處布料顏色變得更深。我看著她把手撐在跳箱上想站起來,手臂卻一軟,整個人又跌坐回去。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腿,嘴唇抿成一條線。雙腿夾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反覆磨蹭著短褲邊緣。
我知道那個動作是什麼意思。
「裡面很熱。」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在這間鐵皮屋子裡聽起來格外清楚。「還是妳身上不舒服。」
她沒回答,但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短促的喘氣聲從她咬緊的牙縫裡漏出來,胸口起落得更快。濕透的衣服黏在她乳房邊緣,把兩團的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那兩粒頂在濕布底下的突起硬得發顫,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蹭著濕布料。
她整個人開始痙攣。
不是裝的。
我看得一清二楚。她的腰往前一挺,脖子向後仰,嘴張開了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雙腿猛地夾緊,臀肉繃得死硬,短褲的褲腳邊沿滲出一線透明的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就這樣,在我面前抖了十幾秒。
期間我一步也沒動,只是站在門邊低頭看她。
她癱軟下去,額頭抵著跳箱,肩膀一抽一抽的。濕衣服貼著她的背,脊骨的形狀在薄布料下隆起,往下那截腰線收束得猝不及防,臀部翹在短褲裡,臀腿交界處的皮膚泛著濕潤的水光。
她身體還在餘韻裡抽動,一次、兩次,每一抽都帶著大腿根的肌肉在布料底下細細地跳。
她慢慢抬起頭,眼眶濕潤,嘴唇咬得發白,對上我的視線。
還沒開口,我先說話了。
「剛才那個不算。」我往她面前跨了一步,球鞋踩在水泥地上,聲音在這個密閉空間裡格外清楚。「現在才要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