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內只剩燭火搖晃的光。
雪兒跪坐在他面前,練功服被汗浸得半透,貼在鎖骨下方。她微微仰頭,額上細汗沿著臉頰滑落。
「師父,弟子近日功力停滯不前。」她聲音很輕,卻穩。「求您親自指點。」
宗翰盤坐在蒲團上,目光從她臉上掃過。他沒說話。
「無論是內力傳功,還是其他方式。」她繼續說,手指搭上自己的衣領。「弟子都願意配合。」
布料滑落的聲音很輕。
練功服堆在她的膝蓋兩側。燭光直接打在她光裸的上身,胸口飽滿的曲線被汗珠綴得發亮。她沒有遮掩,就這麼跪著讓師父看。
宗翰的呼吸沒變,但喉嚨動了一下。
雪兒看見了。
她膝行向前,直到膝蓋抵住他的蒲團邊緣。她伸手解開他的腰帶,動作不快,每個步驟都讓布料摩擦出清晰的窸窣聲。
褲子褪下。他半硬的性器暴露在燭光裡。
她俯下身,張嘴含住前端。
溫熱包裹的瞬間,宗翰的手猛地抓緊蒲團邊緣。他沒推開她。
雪兒的舌頭沿著冠狀溝舔過,唾液濡濕整根柱身。她吞吐得很慢,每次都吞到喉口才退出,嘴唇箍緊,吸出黏膩的水聲。
「師父。」她吐出來,換氣的時候嘴唇還連著銀絲。「弟子想要更多。」
她站起來,當著他的面褪下褲子。燭火在她腿間的濕潤處映出反光。她跨上他盤坐的腿,扶著他的肩,讓穴口對準翹起的性器。
她坐下去。
緊。濕熱的內壁被一寸寸撐開。她仰頭,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吟。她沒有停,繼續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恥骨貼緊。
「師父感覺到了嗎。」她喘著氣,雙手扣著他的後頸。「弟子裡面,很緊。」
宗翰的手扣住她的腰。
她開始動。臀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最深,拔出時內壁收縮著刮過柱身。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著水聲,在石屋裡迴盪。
她越動越快。汗水從她下巴滴落,濺在他衣襟上。她低著頭看他,眼神亮得嚇人。
「師父不摸弟子嗎。」
他沒回答,但手從腰滑到她胸前,拇指碾過挺立的乳尖。
她全身一顫,穴內猛地絞緊。她咬住嘴唇,起伏的幅度更大,每一次落下都撞得他囊袋拍在她臀縫。
「弟子快到了。」她聲音破碎,手指掐進他肩頭。「師父再捏一下。」
他捏了。捻著乳尖轉了半圈。
她全身僵住,穴內劇烈痙攣,一波波夾著他顫抖。她趴在他肩上大口喘氣,腿根還在打顫。
片刻後她撐起身,還沒退出來,她就感覺體內的東西更硬了。
她低頭看。
他的性器還埋在裡面,青筋貼著她內壁跳動。
「師父沒出來。」她說。聲音裡帶著笑。
她慢慢抬臀,讓性器滑出。濁白的液體混著她的體液拉出絲,滴在他的衣袍上。
她跪回他腿間,重新張嘴含住。這次她沒慢慢來。唇舌快速吞吐,手託著囊袋揉搓,喉嚨裡發出嗚咽。
她感覺到他腿根繃緊。
她吐出頂端,用嘴唇箍著冠狀溝用力一吸。
腥鹹的濁液噴在她舌面上。她含著仰頭看他,然後喉嚨滑動吞下去。
「謝師父賞賜。」
她還跪著唇邊殘留一點白濁。燭火在她赤裸的身上晃動。
宗翰從蒲團上站起來。他低頭看她,然後抓住她的頭髮,拉她起身。
他把她按在石壁上。冰涼的石頭貼上她的背,她倒吸一口氣。
他的手扣住她的大腿,往兩側掰開。
「腿夾緊。」他說。
她立刻夾緊雙腿。
他從正面進入。這次不是她主導。他的髖骨撞在她腿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端。她雙腿夾緊讓甬道更窄,他抽插時穴口嫩肉被帶著翻出又塞回。
「師父。」她叫了一聲。然後聲音碎成呻吟。
她摟住他脖子,指甲摳進他後頸的皮肉。穴內被撞得發麻,子宮口被一下下頂開。她腿根內側全是她自己的體液,順著流到膝窩。
他掐住她的下巴。
「練功的時候心不在焉。」他聲音壓得很低。「想這個想了多久。」
「很久。」她被他頂得話都說不穩。「從十五歲就開始想。」
他插得更重。
她後腦抵著石壁,全身的知覺都集中在下身那個被反覆撐開又填滿的地方。她夾著他痙攣了第二次,這次更長,絞得他抽出時都有阻力。
他沒停。繼續撞,直到她快軟下去才抽出。
濁白液體噴在她小腹上,順著肚臍往下淌。
她靠著石壁滑坐下去,腿張著穴口還在收縮,濁液混著她自己的從腿間慢慢流出。
燭火搖了一下。
屋外山風嗚嗚地響。
她抬頭看他,眼睛還很亮。
「師父。」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弟子的內力……」
她頓了頓。
「好像打通了。」
她還坐在地上,光裸的腿間還在淌,嘴角帶著笑。───── 第2章 ─────
她還坐在地上,光裸的腿間還在淌,嘴角帶著笑。
宗翰低頭看她。
燭火在他背後晃,把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她仰著臉承接他的目光,胸口還在起伏,乳尖挺著沒消下去。
「打通了。」他聲音還啞著。
她慢慢站起來。腿軟了一下又撐住。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她也不擦,就這麼站著看他。
「師父摸摸就知道。」她把他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小腹上。
那裡熱得很。內息在她丹田裡竄得又快又穩,像破冰之後湧出來的活水。他手掌壓著她的皮膚感受了一會,眉頭皺起來。
確實通了。比他預估早了至少三年。
「妳早就該走火入魔。」他把手抽回來。「強行衝關這種事。」
「沒有。」她靠過來貼上他胸膛。「弟子的身子每隔幾日便會潮熱難耐,內息亂竄壓不住。」
她的手順著他腰側往下摸。
「今日被師父操開了。」
他掐住她後頸把她拽開一點距離看著她的臉。她眼睛裡沒有半點羞恥,只有燎原的火光。那種東西叫執拗,從十五歲開始燒到現在沒熄過。
「騷穴欠管教。」他把手伸到她腿間。
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去攪了一下拔出來。黏稠濁白混著透明體液掛在指節上牽出絲來。
「找誰不好。」他把手指上的穢物抹在她肚子上。「找個能當妳爹的。」
「就找你。」她被抹了一肚子精也不躲開。「別的男人看都不看。」
屋外山風,忽然停了下來。一室安靜裂帛般撕開一條縫隙,然後迅速閉合回去。───── 第3章 ─────
那念頭像埋在地底的火山脈絡,看不見卻始終滾燙。
宗翰的手指還停在她肚子上,濕黏的觸感從指尖往掌心蔓延。
他想起七年前那個悶熱的午後。
練功房裡焚著驅蚊草藥,煙霧貼著地面爬行。他盤坐在蒲團上打坐,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就知道是雪兒。腳步輕快,赤腳踩在青石板上帶著少女特有的輕盈節奏。
「師父。」十五歲的丫頭蹭到他身邊跪下,整個人往他身上挨。「徒兒胸悶。」
他睜開眼就看見她身上那件薄棉練功服全貼在肉上。汗水把布料浸成半透明,裹著一副剛抽條的身子。鎖骨下方兩團鼓脹的,弧度隔著,濕布一覽無遺,連頂端兩點嫩紅都若隱若現。
她沒穿褻衣。
「怎麼不穿好再來?」他聲音沉下去。
「勒得難受嘛。」雪兒渾然不覺有什麼問題,反而把胸口往他手臂上蹭。「這幾日一直脹脹的穿上更不舒服。」
那種蹭法沒有任何挑逗意味,純粹是小徒弟找師父撒嬌的本能動作。但她每動一下,胸前軟肉就跟著晃盪出弧度來。
宗翰的目光掃過她被汗浸透的下身。練功褲同樣貼在腿上,胯間那片布料因為坐姿拉扯出微妙的凹陷形狀。
「去換衣服。」
「不要。」雪兒索性趴到他膝蓋上仰頭看他。「師父幫我用內力疏通一下就好啦。」
她趴下的姿勢讓領口敞得更開。從他的角度看進去,白嫩胸脯幾乎全暴露在視線裡頭。剛發育的乳房還沒長成完整形狀,但已經有了份量,擠在他膝蓋上壓出軟肉邊緣。
「起來。」
「不起。」她把臉埋進他腿間蹭了蹭。「師父最好了嘛。」
那一蹭讓他腿根肌肉瞬間繃緊。
「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他的手按住她後腦勺。
「撒嬌啊。」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抬頭看著我。」
雪兒抬起臉時眼睛乾淨得,像山泉水底的,石子,什麼東西都沒有藏。就是這種天真的,信任讓那股壓了,很久的,火,突然燒穿了理智最後一道門栓。
他把她從腿上拎起來放在蒲團上坐好:「哪裡不舒服?」
「這裡。」她指自己胸口正中央。「還有這裡。」手往下移到小腹位置。
「褲子脫掉我看看。」
雪兒眨了眨眼問:「要全脫嗎?」
「想看就脫光。」他的語氣像平時吩咐她去抄經書一樣平淡。
她站起來解腰帶時手指一點都不抖。棉褲滑落堆在腳踝時露出筆直雙腿與腿根盡頭一小片稀疏軟毛,顏色淡得近乎透明貼在皮膚上。
「練功服也濕透了。」他說,「一併解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