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半，林家司機的黑色賓士停在學校側門。林夏推開車門時，校服裙擺被風掀起一截，露出大腿內側淺淺的紅痕——昨晚陳宇跪在她腿間舔出來的。
她沒刻意遮掩。
陸湛靠在教學樓廊柱上，嘴裡叼著沒點燃的煙，目光從那抹紅痕掃到她臉上。他嘴角勾了一下，眼神卻像在打量獵物的破綻。
「賭約開始了。」他說，「陳宇那小子五點就到體育館了。」
林夏把書包甩到肩上，胸口的制服繃得有些緊。她發育得早，明明才高二，胸圍已經讓制服釦子吃足了力氣。她沒穿內衣——不是忘了，是不想穿。
「你們兩個白痴。」她語氣懶洋洋的「拿我當賭注？」
陸湛走過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他的拇指壓在她下唇上，力道不輕不重。「贏的人今晚可以內射你三次。輸的人負責錄影。」
林夏笑了。她張嘴含住他的拇指指尖，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那你輸定了。」
第一節課下課鈴剛響，陳宇就出現在她教室後門。
他個頭高壯，校服穿在他身上像小了一號。他沒敲門也沒喊人，直接走進來拉，她的手腕往外拖。全班同學早就習慣了——林家大小姐和她那兩個跟班的，事蹟在校園裡不是秘密。
他把林夏拖進美術教室旁邊的儲藏室。門鎖是老式的喇叭鎖，轉動時發出咔的一聲悶響。
儲藏室裡堆滿畫架和石膏像灰塵味很重。陳宇把她推到牆上動作粗暴但手掌墊在她後腦勺避免撞到牆壁。
「早上跟陸湛說了什麼？」他聲音低啞，「我看到你咬他手指。」
林夏仰頭看他眼神帶著挑釁。「吃醋了？」
陳宇沒回答直接扯開，她的，制服釦子三顆釦子彈飛出去滾到角落的，灰塵裡不見蹤影。她的，胸部彈出來在晨光中白得，刺眼乳尖已經微微挺起。
他低頭含住左邊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另一隻手揉捏右邊的，乳房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骨頭裡。
林夏哼了一聲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用力抓緊。「輕點……你他媽是狗嗎？」
陳宇沒理，她用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拉扯，然後鬆開再用舌頭舔舐被咬過，的，地，方反反覆覆直到整個乳房都濕漉漉地，泛著，水光。
他的，手往下探隔著，內褲摸到她腿間那片濕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嘴上罵人身體倒是誠實。」
林夏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不重但響亮。「少廢話要幹快幹。」
陳宇蹲下去把，她的內褲褪到膝蓋位置，然後扛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舌頭直接貼上那道濕潤的，縫隙從下往上慢慢舔過，舌尖頂開兩片陰唇找到那顆充血的，小核用嘴唇含住輕輕吸吮。
林夏的，身體瞬間繃緊後腦勺抵著，牆壁手指抓緊他的，頭髮指甲幾乎掐進他的，頭皮裡。「嗯……對……就是那裡……」
陳宇的，舌頭越動越快舌尖在那顆小核上來回撥弄偶爾整片舌面壓上去，用力碾過，每一次都讓，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自己更往他嘴裡送。
她的，喘息聲在狹小的，儲藏室裡迴盪夾雜著，細碎的，呻吟和偶爾冒出的，髒話。「操……你舌頭……今天怎麼這麼會舔……」
陳宇抬起眼睛看她一眼眼神又沉又熱，然後把兩根手指塞進，她的穴裡，同時嘴巴，繼續吸吮，她的，陰蒂指腹在濕熱的，甬道內摸索找到那塊粗糙的，地，方按下去用力摳弄。
林夏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大腿夾緊他的，腦袋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穴肉絞緊他的，手指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手掌流下來滴在地，上積了，一小灘水漬。
她還沒喘勻氣上課鈴就響了。
陳宇站起來用袖子擦了，擦下巴上的，水漬表情平靜得，像剛才，只是喝了口水。「中午再來找妳。」
林夏靠在牆上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制服和裸露的，胸口冷笑一聲。「你射了一次？還是零次？」
「零次。」